迫害老楊神殿外,
名為凱文的男人手持天火聖裁,表情淡然。
“理之律者,請你理智一點。”
“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話還沒說完,對麵的瓦爾特已經一顆黑洞甩了過來。
凱文淡定地一刀將黑洞劈成兩半,表情有些詫異。
對麵的瓦爾特雙眼之中已經開始冒出紅光。
他提著柺杖指著凱文冷聲道:
“我不管你是真的蛇也好,還是有人在這裏故弄玄虛。”
“最後警告你一次,給我滾開!”
“我沒空在這裏陪你玩!”
“再敢妨礙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凱文緩緩舉起天火聖裁,淡淡道:
“那就來吧。”
話音剛落,
凱文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黑洞。
下一秒,那些黑洞宛若狂風暴雨一般砸了過去。
“老子讓你滾開!”
“尼爾多隆嗎?”
瓦爾特怒吼著來了一波王子戰法,
操縱無數黑洞來了一波火力覆蓋。
“chua!”
一道熾烈的火光劃過,
周圍的黑洞全部被引爆。
瓦爾特冷哼一聲,
一抬手,一架軌道炮出現在高空之中。
“轟!”
軌道炮發射出璀璨的藍色光束,帶著洞穿一切的氣勢於高空光速墜落。
凱文淡淡一笑,
手中天火聖裁輕輕一揮,
劍身上灼熱的烈焰匯聚成一道劍光,瞬間將能量光束連同一分為二,並且將軌道炮一分為二。
見此情形,
瓦爾特緩緩飛上天空,眼神冰冷,手中的律者核心綻放出耀眼的藍色光芒。
“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蛇!”
“現在的我,什麽都不缺了!”
瓦爾特單手高高舉起,
天空之中,
一輛星穹列車緩緩浮現。
“帕姆,給我撞死他!”
黑金色的星穹列車在天空之中盤旋幾圈之後,直直地朝著凱文撞了過去。
望著迎麵撞來的古老列車,
凱文淩空躍起,躲過了這一擊。
“夠了,理之律者。”
“時間到了,你可以走了。”
凱文張開一隻破碎的羽翼,懸浮於空中。
瓦爾特聞言不屑地笑了笑。
“呦,真是稀奇,世界蛇的尊主居然慫了?”
廢話!
真凱文當然不會慫,
但我又不是他。
而且,
楊叔啊楊叔,
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呦~
扮演凱文的夕瑤微微一笑,
讓開了道路。
不再理會凱文,瓦爾特走了。
他的身影在空中高速移動,留下了幾道殘影。
也許是沒了凱文在麵前,
瓦爾特的眼睛變得清明瞭不少。
望著遠處的永冬嶺,瓦爾特默默祈禱著:
拜托!
一定要趕上!
一定不要有事啊!
一路疾馳,
瓦爾特很快就迴到了永冬嶺的山巔。
踏上平台的那一刻,
眼前的場景讓他瞬間怔住了。
視線所及之處,
三月七被六相冰包裹,生死不知,
姬子仰麵躺著,身旁插著半截搖搖欲墜的大劍,
星被擊雲貫穿胸膛,整個人懸浮在空中。
丹恆躺在深坑之中,銳利的眼眸已然失去了神彩。
而此時,
火花正坐在血色王座之上,
慵懶地單手托腮,
一隻腳踩著夕瑤的臉,
看上去似乎很是享受,
看到瓦爾特的到來,
火花並未起身,
隻是淡淡地說道:
“你也太慢了吧。”
“這麽久才趕迴來。”
“看來,我還是太高估你了。”
“不過,也沒什麽區別。”
“反正都是順手捏死的螻蟻罷了。”
火花緩緩站了起來,麵帶笑容地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看到你的夥伴們死在你的麵前,感覺如何啊?”
瓦爾特的拳頭硬了,
雙眼在一瞬間化作猩紅之色。
心底的那股躁動再也壓抑不住。
或者說,
他再也不想壓抑了。
夥伴們已死,是非對錯他已無心分辨!
他現在隻知道一件事,
眼前的女人,
必須死!
一段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
瓦爾特的大腦一陣眩暈。
怎麽迴事,
這些記憶是什麽?
我……究竟是誰?
片刻之後,
瓦爾特重新睜開了雙眼,
我想起來了!
我全都想起來了。
是我殺死了空之律者,
拯救了那個世界!
他的眼神冰冷,整個人緩緩地飄了起來。
他的手中,一顆無比深邃的黑洞正在逐漸變大。
看到他的舉動,火花不屑地笑了笑。
“既然你用黑洞,那我就用白洞吧!”
一個白色的能量球出現在她的手中,
看上去美輪美奐,令人沉醉。
火花淩空躍起,握著白洞狠狠地砸了下去。
“居然還敢主動出手?”
“大膽!”
瓦爾特絲毫不虛,右手握著黑洞迎了上去。
沒有劇烈的爆炸聲,
黑洞與白洞碰撞的那一刹那,
瞬間爆發,化作了一顆能量光球。
視線所及之處,火花位於左上方,瓦爾特位於右下方。
而那顆能量光球的左上方是白色,右下方是黑色。
初步交手,
兩人拚了個平分秋色。
火花懵了。
怎麽迴事?
按理來說,夕瑤把環境領域的控製權給了她,
在這個領域之內,她應該是絕對的主宰才對,
所以她才能秒殺列車組的所有人,
就連同為令使的長夜月都被她玩壞了,
為什麽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可以和她平分秋色?
沒等她想明白,
麵前的瓦爾特口中突然唸叨著什麽友情啊羈絆啊!
黑洞的力量瞬間暴漲。
能量光球上屬於白洞的部分在快速縮小。
“轟!”
最終,白洞被黑洞完全吞沒。
火花的身影在那漆黑的光芒之中緩緩消散。
做完這一切,
瓦爾特緩緩落在大地上。
他雙手張開,表情冷漠且瘋狂,雙眼血紅。
“是我殺死了絕滅大君,拯救了這個世界!”
“我做到了那個男人沒能做到的事!”
“我已經超越了她!”
“我戰勝了世界!”
“這纔是我的力量!”
“我自己的歸宿!”
“我自己的理想!”
“棒!”
一個拳頭狠狠地砸在了瓦爾特的頭上。
“約阿希姆·諾基安維塔寧”
“你***的在這發什麽瘋?”
頭上被人打了一下,瓦爾特剛想發怒,
結果一轉頭,舉起來的柺杖瞬間停在了空中。
他的麵前站著一個戴著眼鏡的雙馬尾紅發少女。
嗯,沒錯!
就是你們想的那個!
瓦爾特猩紅色的眼眸一瞬間就清澈了。
“特……特斯拉!”
“你怎麽會在這裏?”
看到瓦爾特舉著柺杖,特斯拉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她雙手叉腰,一臉生氣地說道:
“怎麽?”
“你**的還想打我啊!”
“出來一趟可真是出息了啊!約阿希姆!”
“我*********”
“你*********”
這熟悉的電報攻擊!
絕對是她!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被她罵過了。
真是親切啊!
瓦爾特手中的柺杖吊在了地上,
他呆呆地走到特斯拉的身旁,
拉起了她的手。
“快!”
“再多罵我兩句!”
特斯拉嫌棄地踢了瓦爾特一腳。
“你**的有病吧!”
“你什麽時候有這種奇怪的癖好的啊!”
瓦爾特笑了,笑得很開心。
特斯拉在他麵前揮手,他也毫無反應。
“喂!”
“約阿希姆!”
“你怎麽了?”
“我沒事,我隻是……想你了!”
說著,他將特斯拉溫柔的摟進了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