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鏡流內心還在感到欣慰時。】
【景元卻偷偷找到了還未鑄劍的應星。】
“應星應星,我有個事跟你說一下。”
景元狗狗祟祟地四處環顧一圈,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後,才這般偷偷地說道。
“怎麼了?”
由於他現在還在工造司的冶鍊爐旁,那炙熱的高溫讓他不得不脫掉外套。
他用旁邊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套上一件單薄的外衫就要領著他去外麵說。
“不用不用,就在這裡說。”
雖然這裡溫度有點高,但是來這裡的人少啊!
“有什麼事嗎?”
對於五人之中唯一的小屁孩,他還是挺關照的。
“就是……就是能不能把原來要給我打的那把劍換成陣刀?就是那種刷刷刷很帥的,騰驍將軍用的那種。”
景元說著,還邊比劃著。看得出來,他確實對這種型別的武器比較感興趣。
“你師父知道嗎?”
應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鏡流的千年來可就收了這麼一個弟子,結果他不練劍,要去學陣刀?
要是讓鏡流知道,不得削死他!
“不會的,師父人很好的!我前段時間偷偷探過她的口風,我聽她的語氣,感覺應該也不會太過在意我的選擇……應該?”
剛開始還有些信誓旦旦的景元,越講到後麵就越不自信了。
應星聽到他這話,嘴角也抽了抽。
你要是有把握的話,還用得著狗狗祟祟地這樣跟我說嗎?
“彳亍囗巴。但是出了事可別來找我哈。”
“必須的,一人做事一人當!”
【事情果然不出景元所料,知曉這件事情後,鏡流並沒有如他預想中的那般大發雷霆。】
【甚至還為他找到了自己選擇的道路而高興,破天荒地勉勵了他幾番。】
【聽到這幾句誇讚的景元高興極了。】
【以至於鏡流說要看一看他使用陣刀的手段,他也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
踏上演武台的景元拿著石火夢身,心中豪情萬丈。
但是不經意間,瞥到了台下三個吃瓜的身影,並且他們的眼中還投來了自求多福的眼神。
景元心中一怔。
怎麼感覺有些布兌?
景元下意識朝鏡流的方向看去。
“照徹萬川!!!”
“餓啊——”
……
【星曆7305年,你依舊待在花店,這些年,你愈發覺得自己像個孤寡老人。】
【白珩被調到了羅浮,差不多也隻有過年的時候能回來待幾天,甚至有的時候都回不來。】
【也就每過一段時間,芽衣姐會來看一看你,甚至在你這邊小住一段時間,你還為她整理了一個房間。】
仙舟曜青,無名花店。
你透過銅鏡,看著你那蒼白的麵色和你不久前咳出來卻依舊留在嘴角的血。
你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
前些時間,你想著自己遲早會死,甚至是化為虛無,如果那樣的話,丹腑是否能夠依舊存在?
但是顯然,丹腑身為你身體的一部分,他自然也會化為無。
所以你便開始著手將丹腑內的洞天移出來,將它放進白玉劍內的空間。
但空間的挪移自然會造成些許傷害,所以你的丹腑便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了幾道裂紋。
若是放在以往,這些許傷痕對你而言自然無足輕重,過一段時間也就自然癒合了。
但是現在,魔陰身已經開始逐漸影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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