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像太陽一樣,長得好看,還極有親和力,並且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自己魅力的人。
他實在是找不到除了魅魔之外的詞語來形容。
就連景元他自己都在不知不覺間被影響,之前在飯桌上的小情緒也在之後的相處中輕易的消散了。
至於他是從哪裡得知這個詞的?
他這個年紀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紀,涉獵的小人書多一點也很正常吧?
“白珩姐,我也去換身衣服,你先去大廳那坐坐吧。”
景元搖了搖頭,停止了胡思亂想。他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自然不能穿成這樣去吃飯。
“好滴。”
白珩朝他比了個手勢,表示ok。
見景元走後,她也來到了鏡流家的大廳,先是坐在椅子上搖了搖腿,但實在無聊,便又自顧自地參觀了起來。
在一個櫃檯上,擺放著一張用相框裱起來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看起來頗為慈祥的老太太。
這個她倒是知道,聽鏡流說,這是領養她的師父,對她的恩情如同再造,是一位亦師亦母的存在。
“嗯?這後麵是什麼?”
白珩踮起腳,拿出了相框後麵的玻璃罐。
玻璃罐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灰,想來是很久沒有打掃過了。
玻璃罐是真空密封的,裡麵放著兩個小木雕,看樣子倒是儲存得挺好。
其中一個木雕刻得倒是栩栩如生,和鏡流有幾分相似,應該是她小時候的模樣。
但是這個小鏡流木雕眉眼彎彎的,嘴角也掛著笑。看起來倒像個小太陽一樣,既溫暖又可愛。
而這個精緻的小木雕旁邊則是一個隻能勉強辨別出是人形的木雕,這雕刻技術實在不敢恭維。
但是他們兩個放在一起……這對鏡流來說應該是一位很重要的人吧……
忽然,她好似想起了什麼,摘下了佩戴在她腰側的護身符。
“雖然這個不是木雕,但是也算一種雕刻藝術品吧。”
這個玉佩是你給她的,整體上是一個長方形的玉塊,但中間部分又有些許鏤空,剩下的玉質部分構成了一個人物的形象。
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是白珩的模樣。
在她參軍入伍前,你便把這枚玉佩交到了她的手中,對她而言,算得上是一個平安符吧。
“白珩?”
鏡流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了出來,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素袍,髮絲散發著點點熱氣,為她平添了幾分朦朧美。
“哇!剛洗完澡的鏡流也很好看呢!”
白珩眼睛一亮,輕輕地將玻璃罐放在櫃檯上,拿著玉佩就湊到了鏡流的麵前。
“你剛剛在幹嘛?”
雖然是一句疑問句,但她的目光卻緊緊盯著櫃檯上的那個玻璃罐。
“在看那兩個小木雕,那個小鏡流刻得好好看!我可是一眼就認出來了!”白珩眨著眼睛,彷彿在說“我厲不厲害?”
“話說,那另一個雕的是誰啊?”
氣氛變得有些沉默。
鏡流望著那木雕的眼睛中帶著幾分追憶。
千載時間已過,在漫長的歲月中,她自然不可能一直在往事之中沉淪,不然的話,那痛徹心扉的回憶定會致她於死地。
如果那樣的話,她或許早就沉淪在魔陰身之中了。
這個留在畫像後麵的木刻,據她上一次見到,已有百餘年。
再次見到這個木刻,她竟有些喚不出另一人的名字……
她知道有關於他的很多。
比如他的劍術天賦很好,他陪自己一起長大,他是自己的未婚夫,爸爸媽媽在死前去找了他……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