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是這個反應嗎？”梅比烏斯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劃掉）天花板，眼中滿是悲涼。
“不想知道。”
“好吧，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將……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梅比烏斯撓了撓耳朵，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不想知道。”
你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並為自己套上了一層外衣，就作勢要離開這個實驗室。
“不行！”梅比烏斯直接擋在了你的身前，她把那些事憋在心裡那麼久，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可以傾訴的物件，可不能就讓你這麼跑了！
“你必須聽我把話說完！”
你迷茫地眨了眨眼，“哦”了一聲後，就乖乖坐回了原地。
見你那麼好說話，梅比烏斯愣了一下，隨即便撇了撇嘴，“算你識相！”
“你還記得……呼吸法嗎？”
“嗯，”你點了點頭，輕應了一聲，便沒有多言。
“最初的呼吸法，誕生於喬伊斯之手，在那之後，人類纔有了與眾神抗爭的底氣……但是，能量是守恆的，那麼，那些使我們變得強大的能量，又是從哪來的呢？”
“太陽。”你想都沒有想，就輕吐出了這兩個字。
“對，但也不完全對，”梅比烏斯的眼神有些複雜，“準確來說，是八百萬神的屍體和太陽混合而成的產物。”
聽到這句話，你一下子就聯想到很多，“這……就是人類變成鬼的原因嗎？”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梅比烏斯的眼中閃過幾分欣賞，“八百萬神的力量，就這麼在人類的體內，一代又一代地堆積。”
“就像是生物的富集，沿著食物鏈，越高等級的消費者，體內的有害物質就越多，直至……這個物質濃度達到一個臨界值……”
“由人變成的鬼，就誕生了。”你喃喃自語道，眼中滿是恍然。
但你似乎想到了什麼，“這件事情，百年前就沒有人發現嗎？那位喬伊斯也不知道?”
“曾經的我也和你懷著相同的疑問，”梅比烏斯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悵然，“可是，當時的局勢並不允許他們思考那麼多了。”
“那在戰爭結束之後呢？若是在那時進行管控的話……”話剛說出口，你甚至感覺自己有些愚蠢。
“且不說掌握偉力的人們是否願意放手，就算他們真的放棄了呼吸法，結局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說到這，梅比烏斯緩緩閉上了眼睛，“因為，造成這一切的，始終是那輪異變的黑日。”
“祂令高天原的神明化作了惡鬼，並為出雲帶來了創傷，祂既然可以將高天原的眾神化為惡鬼，自然也可以將出雲國的人們化為惡鬼。”
“呼吸法帶來的影響，最多也隻是加速了這一程式罷了。”
“也就是說，不隻是武者，那些政客、公民乃至於所有人，在最後都會化作他們最討厭的惡鬼！”
說到這，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你竟然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快感。
“那「負世詔刀」呢？”按她這麼說，人類的未來可就真的是一眼望到頭了。
聽到你的話，梅比烏斯正了正臉色，“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不得不說，那位主教簡直就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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