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對刀------------------------------------------，芽衣照常來了。，她就抱著“始”爬上了坡。，看見她來了，笑了笑。“今天練什麼？”芽衣跑過來，氣喘籲籲地問。，拿起“終”。“今天，”他說，“練對刀。”。“對刀？就是……兩個人打？”“對。”“那我可以和前輩打了？”“可以。”“始”，擺好架勢。“來吧！”，笑了。“終”，輕輕揮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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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芽衣第一次和寧跡對刀。
她輸了。
輸得很慘。
寧跡的刀像是活的一樣，每一次都能找到她的破綻，每一次都能在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輕輕點在她的手腕上、肩膀上、腰上。
但芽衣冇有氣餒。
她隻是擦擦汗，重新舉起刀。
“再來！”
寧跡看著她，笑了。
“好，再來。”
一次，兩次，三次……
芽衣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站起來。她的胳膊酸得抬不起來，腿也抖得厲害，但她就是不肯停。
寧跡看著她，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孩子，真的不一樣。
她不是為了贏，也不是為了證明自己。
她隻是想變強。
強到能保護什麼。
強到不會再失去。
寧跡收住刀，輕輕說：
“休息一下。”
芽衣喘著氣，看著他。
“前輩，我什麼時候能贏你一次？”
寧跡想了想，把一顆桃子塞進她手裡。
“等你不需要問這個問題的時候。”
芽衣接過桃子，冇吃。
她看著寧跡，忽然說：
“前輩，你不會走吧？”
寧跡愣了一下。
“什麼？”
“就是……”芽衣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桃子，“我聽說，很多大人打著打著就不見了。我爹，我娘，還有隔壁的阿叔，都是這樣。”
她抬起頭，看著寧跡。
“前輩，你也會這樣嗎？”
寧跡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手裡的桃子，看著她衣襟上那朵已經有點蔫了的藍花。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蹲下來，和她平視。
“芽衣，”他說，“你記住。”
芽衣認真地看著他。
“不管我在不在，”寧跡說，“你都要好好練刀。”
“為什麼？”
寧跡想了想，說：
“因為刀練好了，你就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東西。”
芽衣歪著頭，想了半天。
然後她點點頭。
“那我好好練。”
寧跡笑了。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頭。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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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他們繼續對刀。
芽衣的進步肉眼可見。從一開始連一招都接不住，到後來能勉強擋下一兩下。她的反應越來越快，出刀越來越穩。
寧跡一邊教，一邊也在進步。
他發現，和芽衣對刀的時候，自己也在被迫變得更快、更準。因為如果太慢，她就能躲開；如果太輕，她就能扛住。
他必須認真。
而認真的時候，刀法自然就精進了。
寧跡刀法精進，已從“入門”提升至“小成”。
教學相長效果顯著。
寧跡在心裡笑了笑。
“謝了。”
不客氣。這是宿主應得的。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芽衣終於接住了寧跡的一刀。
不是擋開，是真正的“接住”——兩刀相抵，她穩穩地站在原地，冇有後退一步。
她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寧跡，看著兩人交錯的刀，然後嘴角慢慢咧開。
“前輩！我接住了！”
寧跡笑了。
“嗯，接住了。”
他把刀收回來，從懷裡掏出今天的桃子——還是那顆他省下來的。
“給你的。”
芽衣接過桃子，卻冇吃。
她看著寧跡，忽然說：
“前輩，明天還來嗎？”
“來。”
“後天呢？”
“也來。”
“那……大後天呢？”
寧跡看著她，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笑。
“來。”
芽衣點點頭，抱著桃子，抱著“始”，轉身往山下跑。
跑了幾步，她又回過頭。
“前輩！明天見！”
寧跡衝她揮了揮手。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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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寧跡冇有回木屋。
他就坐在那塊石頭上，看著月亮，看著遠處的村落，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消失的方向。
係統輕輕說：
寧跡，您還有一個半月。
寧跡點點頭。
“知道。”
他看著手裡的“終”，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他忽然想起白天芽衣問的那個問題：
“前輩，你不會走吧？”
他冇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敢回答。
因為他知道答案。
他會走。
一定會走。
在他把“終”交給她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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