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紫藤花開時,斬儘世間鬼(續)------------------------------------------,瓦爾特與丹恒潛入無限城,以理之律者的“理解重構”與丹恒的隱秘行動能力,在鳴女(上弦之肆,掌控無限城空間的血鬼術)未察覺的情況下,佈下七百二十處空間座標信標。這些信標不激發時毫無異常,一旦啟用,能在三十秒內完全鎖死無限城的空間變換,並逆向追蹤鳴女本體位置。,姬子與星接觸珠世與愈史郎。憑藉姬子的外交手腕與星純粹熾熱的“人類應被保護”的信念,她們贏得了這位憎恨無慘的鬼醫的信任。珠世交出了她研發數百年的、能讓鬼短暫變回人類的藥劑原型,以及針對無慘細胞的特化毒素資料。瓦爾特在三天內完成了藥劑的分子級優化,並將毒素強化了十七倍——“這份禮物,希望能還給無慘。”他說。,三月七與白淼走訪各柱的駐地。她們帶去的不隻是戰術情報(上弦們的血鬼術細節、戰鬥習慣、弱點),更是“你們都能活下來”的希望。炎柱煉獄杏壽郎在得知父親的心結與弟弟的未來後,眼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水柱富岡義勇雖然依舊沉默,但訓練蝴蝶忍時,手下多了幾分溫度。蟲柱蝴蝶忍——這個尚未失去姐姐的少女,在得知姐姐原本的命運後,抱著香奈惠痛哭一場,然後擦乾眼淚,笑容甜美如初:“那麼,就請各位幫我們,把那個未來徹底燒掉吧。”,針對十二鬼月的獵殺,在絕對情報優勢下開始。·墮姬與妓夫太郎,在吉原遊郭被瓦爾特、丹恒、星、以及協同的宇髄天元(音柱)圍殺。瓦爾特直接“分解”了妓夫太郎的血鐮與毒,丹恒的槍封鎖了墮姬的綢帶,星正麵硬撼妓夫太郎的狂攻,宇髄天元以音之呼吸完成斬首。戰鬥持續二十分鐘,無人重傷。·玉壺,在上弦之肆·半天狗的分身掩護下,試圖襲擊煉獄家。等待他的是炎柱煉獄杏壽郎、姬子、以及埋伏在側的甘露寺蜜璃(戀柱)。姬子的劍在玉壺的壺上留下無法修複的裂痕,杏壽郎與蜜璃的合擊將玉壺斬出壺體,最後由煉獄槇壽郎——這位頹廢多年的前炎柱,在得知兒子原本會死於上弦之叁後終於振作——一刀斬首。·半天狗,本是最難纏的對手,分身無數,真身隱蔽。但丹恒早已在無限城佈下的信標,配合珠世研發的、能追蹤“憎恨”情緒的藥物,讓“憎”分身暴露真身位置。霞柱時透無一郎、風柱不死川實彌、以及瓦爾特,在十分鐘內將喜怒哀樂四大分身連同真身一起碾碎。,上弦之叁·猗窩座主動尋戰。他感應到強者的氣息,找到了正在瀑佈下修煉的富岡義勇。但他等來的不僅是水柱,還有岩柱悲鳴嶼行冥,以及在一旁“觀戰”的星。猗窩座追求與強者死戰的執念,在三位柱級(義勇、行冥、星)的圍攻下,依舊燃燒。戰鬥持續四小時,毀掉三座山頭。最終,猗窩座在富岡義勇的第十一式·凪與悲鳴嶼行冥的岩之呼吸合擊中,頭顱被斬斷。瀕死時,他看見了早已逝去的戀人慶河的幻影,在星的“你本可為人,卻選擇了鬼,但此刻,你仍有機會選擇像人一樣死去”的話語中,放棄了再生,任由身軀化為飛灰,臉上帶著解脫的淚。,決戰序幕拉開。,鳴女驚恐地發現自己失去了對城池的掌控。所有柱、所有甲級以上的隊員,通過信標直接傳送進入無限城核心區域。與此同時,珠世與愈史郎在列車組的掩護下,潛入無限城最深處,將特化藥劑混入無限城的血池——那是無慘力量迴圈的樞紐。·童磨,這位本該殺死香奈惠的鬼,在開戰的第三分鐘,遇上了他命中的剋星:蝴蝶香奈惠與蝴蝶忍姐妹的合擊。香奈惠的花之呼吸,在妹妹忍的蟲之呼吸輔助下,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絢爛。童磨的血鬼術“蓮葉冰”“枯園垂雪”“霧冰·睡蓮菩薩”被姐妹二人以精妙的配合一一破解。而最關鍵的一擊,來自白淼——她以係統能量短暫激發“日輪刀”概念強化,將一把普通日輪刀臨時提升至“赫刀”層次,遞給香奈惠。香奈惠以花之呼吸終之型·彼岸朱眼,在童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斬下他的頭顱。這一次,冇有犧牲,隻有姐妹並肩而立的背影。·黑死牟,戰國時代的最強劍士,繼國岩勝,麵對的是弟弟繼國緣壹的傳人,以及來自星空之外的理之律者。時透無一郎與黑死牟的劍術對決,是不死川實彌與富岡義勇的支援,是瓦爾特以理之律者之力,在黑死牟發動血鬼術“月之呼吸”的瞬間,將整個空間“理解”為“無月”概唸的領域,強行壓製了血鬼術三秒。就這三秒,無一郎的霞之呼吸第七型·朧,刺穿了黑死牟的心臟,斬斷了他的執念之根。。鬼舞辻無慘,終於從無數偽裝中暴露真身,在無限城最深處的王座上,發出千年來第一次驚恐的怒吼。,最終決戰之日。,從內部反鎖。無慘無處可逃。
柱們、頂尖隊員們、珠世、愈史郎,以及星穹列車組全員,將無慘圍在中央。
無慘展開了他最強的形態,無數帶齒的觸手與巨口覆蓋全身,鬼王的氣勢讓空氣都在哀鳴。但這一次,他麵對的不再是原劇情中那些情報不足、各自為戰的獵鬼人。
瓦爾特展開理之律者領域,無慘所有觸手的攻擊軌跡、再生點、力量流動,在他眼中如透明圖譜。丹恒的槍如遊龍,精準刺穿每一個再生節點。姬子的劍帶著熔岩般的灼熱,每一次斬擊都在無慘身上留下難以癒合的焦痕。三月七的冰箭如暴雨,不斷遲滯無慘的動作。星的巨力正麵硬撼,將無慘一次次砸回包圍圈。
而柱們,在長達一年的針對性特訓、情報共享、合擊演練下,早已不是各自為戰。水與炎的配合,風與岩的呼應,蟲與花的交織,霞與音的協奏——呼吸法的光芒在無限城廢墟中交相輝映,編織成一張無慘無法掙脫的天羅地網。
珠世的藥劑在無慘體內生效,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細胞在“變回人類”,再生速度暴跌。愈史郎以血鬼術操縱無數紙人,將珠世研發的所有毒素,通過瓦爾特開啟的傷口,注入無慘體內。
“不可能!我是完美的!我是永恒!”無慘尖叫,觸手瘋狂揮舞。
“冇有什麼是永恒的,鬼舞辻無慘。”瓦爾特懸浮於空,身後浮現出無數武器的虛影——那是他“理解”了日輪刀、呼吸法、以及無慘自身構造後,構築出的、針對鬼王的特攻兵器。“你的永恒,建立在千年的罪孽之上。今日,便是償還之時。”
“而且,”白淼站在外圍,手中捧著係統凝聚的、能短暫模擬“陽光”概唸的光源裝置,大聲喊道,“你等不到黎明瞭!因為現在——”
裝置啟動。熾白的光芒,如同微縮的太陽,在無限城核心爆發。
“就是你的正午!”
無慘發出淒厲到極點的慘叫。陽光,哪怕是模擬的陽光,對他也是致命的毒。他的身體在光芒中開始崩潰、燃燒。
柱們不會給他任何機會。在光芒最盛、無慘最虛弱的瞬間,所有柱,連同星穹列車組的近戰者,發起了最後的、同步的斬擊。
“日之呼吸·十三之型·輝輝恩光!”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炎之呼吸·玖之型·煉獄!”
“岩之呼吸·伍之型·瓦輪刑部!”
“風之呼吸·柒之型·勁風·天狗風!”
“蟲之呼吸·蝶之舞·戲弄!”
“花之呼吸·終之型·彼岸朱眼!”
“霞之呼吸·柒之型·朧!”
“音之呼吸·伍之型·鳴弦疊奏!”
“戀之呼吸·陸之型·貓足戀風!”
“蛇之呼吸·伍之型·蜿蜿長蛇!”
十一把日輪刀,連同姬子的劍、丹恒的槍、星的拳,以及瓦爾特以理之律者權能凝聚的、貫徹“斬鬼”概唸的最終一擊,同時斬過無慘的脖頸、四肢、軀乾。
光芒吞噬了慘叫,吞噬了血肉,吞噬了千年的罪惡。
當光芒散儘,無限城廢墟中央,隻剩下一小撮正在隨風飄散的灰燼。
死寂。
然後,是粗重的喘息,是武器落地的叮噹聲,是脫力跪倒的聲音。
香奈惠抱住妹妹忍,兩人都淚流滿麵。煉獄杏壽郎扶著父親的肩膀,放聲大笑。富岡義勇靠在傷痕累累的實彌身上,閉上了眼。時透無一郎望著手中的刀,輕聲說:“岩勝……不,黑死牟,結束了。”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淚水不斷滾落:“南無……阿彌陀佛……”珠世跪倒在地,愈史郎緊緊抱住她。千年夙願,終於得償。
瓦爾特解除律者狀態,落回地麵,微微踉蹌。姬子扶住他,手在顫抖。丹恒掛著槍,胸膛起伏。三月七直接坐在地上,哇地哭出來:“累死我啦!”星走到白淼身邊,和她一起看著那堆灰燼,金色眼瞳裡倒映著塵埃落定的光芒。
白淼手中的“陽光”裝置暗淡下去。係統介麵瘋狂刷出提示:
鬼舞辻無慘確認死亡
鬼之根源斷絕
世界主線重大扭轉
能量收集: 5000點(終結千年災厄)
《鬼滅之刃》世界錨定度:100%
獲得世界祝福:紫藤花之佑(在此世界,全屬性提升)
新功能解鎖:時空道標(可消耗能量,短暫迴歸已錨定世界)
警告:宿主及列車組存在已對本世界造成不可逆改變,未來軌跡將大幅偏離原定線路
她不在乎警告。她看著相擁而泣的蝴蝶姐妹,看著又哭又笑的煉獄父子,看著合掌誦經的岩柱,看著每一個活下來的柱,看著珠世和愈史郎相擁的身影。
一年。三百六十五個日夜。無數的謀劃,訓練,戰鬥,犧牲(仍有隊員在獵鬼行動中犧牲,但柱們,都活下來了)。
值了。
離開的那天,紫藤花開得正盛。
鬼殺隊全員,從當主產屋敷耀哉(他的詛咒在無慘死去的那一刻,徹底停止了惡化),到每一位隊員,都來到藤襲山道旁送彆。
冇有盛大的儀式,隻有深深的鞠躬,和無聲的感激。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這三個剛剛通過最終選拔的少年,也站在人群裡,茫然又崇敬地看著這群改變了世界的神秘旅人。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原本要麵對的是多麼殘酷的未來,但現在,那條染血的路,已經開滿鮮花。
“謝謝。”產屋敷耀哉深深鞠躬,“這份恩情,鬼殺隊,產屋敷一族,永世不忘。”
“是你們自己的意誌,終結了這一切。”姬子微笑還禮,“要幸福地活下去啊,在這個冇有鬼的世界。”
香奈惠和忍走上前,將兩枚精緻的蝴蝶髮飾分彆放在白淼和三月七手中:“這是我們姐妹的信物。如果有一天……還能再見。”
瓦爾特對珠世點頭:“藥物的資料,已經留給你們。希望你們的研究,能幫助更多被鬼傷害的人。”
“當然。”珠世微笑,眼角有淚光,“也祝各位,在星海間的旅途中,永遠有光照亮前路。”
穿越的光暈再次亮起。
白淼最後回頭,看見滿山紫藤如雪,看見那些曾經註定悲劇的人們,站在陽光下,笑容真實。
列車組的身影在光芒中淡去。
觀景車廂的星空,再次映入眼簾。
帕姆跳過來:“歡迎回來帕姆!大家辛苦了帕姆!”
所有人都很疲憊,但眼中都有光。
白淼看著係統介麵,那個代表《鬼滅之刃》世界的光點,已經從黯淡變為明亮溫暖的紫色,像永不凋謝的紫藤花。
而周圍,還有二十五個光點,靜靜閃爍。
下一個世界,會是哪裡?
但無論如何,她知道,這輛列車,和車上的家人們,會繼續前進。
去見證,去幫助,去開拓。
直到萬界的故事,都迎來希望的黎明。
(鬼滅之刃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