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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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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沉寂之時,景元彷彿感知到了什麼,視線越過丹恆的肩頭,投向後方入口處:

“好了,說點讓人稍微放鬆點的事吧。”他嘴角重新噙起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淺笑,抬了抬下巴示意,“你的同伴們來了。”

幾乎是話音剛落,鱗淵境入口處的幽暗光影便開始晃動。三個熟悉的身影正急匆匆地朝著這邊趕來,步伐間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切與焦急。

正是星穹列車的成員——星、三月七和瓦爾特·楊。

“丹恆——!”

帶著明顯擔憂的呼喊聲率先響起,一個粉毛糰子直接沖了過來。

“你還好吧?沒受傷嗎?我們收到你的訊息就立刻趕過來了,路上還差點迷路……你這星槎偏航也太離譜了……”

她人還沒站穩,一連串關切的詢問就如同連珠炮般砸了過來,上下打量著丹恆,生怕錯過任何一點受傷的痕跡。

然而,她的聲音在目光徹底聚焦於丹恆身上時,卻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漸漸小了下去,最終戛然而止。

“……”,三月七發現了異常,三月七陷入了沉默,三月七的大腦開始瘋狂的思考。

隨即,她眯起眼睛,像是要確認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開始繞著站在原地、表情無奈的丹恆緩緩走了兩圈,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在他身上來回掃描,尤其是那對額間生長出的、如玉般瑩潤、勾勒著青色紋路的龍角。

這審視的目光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氣氛一度十分詭異。

“三月,”丹恆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這個動作讓他額前的龍角更加顯眼。

現在就算隻用這對角都能猜到此刻三月七那顆小腦袋瓜裡在想著什麼——無非就是他如今形象大變,成了貨真價實的冷麵小青龍。

“我確實是丹恆,不用懷疑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貫的平靜,但其中顯然夾雜著不少無奈。

“哇——!!!”三月七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倒吸一口涼皮。

“你還真有隱藏的力量啊?!”她忍不住脫口吐槽,“這造型……酷倒是挺酷的,就是……呃,有點突然哈?”

她試圖找個合適的形容詞,最終選擇了最直白的說法。

“什麼隱藏的力……量?”,星也慢一步湊了上來,也看到了丹恆如今的模樣,然後……反應和三月七大同小異。

“哇,丹恆,你長角了。”,她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好奇與……一絲躍躍欲試。

她歪著頭,盯著那對看起來手感似乎不錯的龍角,幾乎是下意識地就伸出了罪惡之手,指尖朝著那如玉般的犄角探去。

丹恆反應極快,幾乎是立刻一臉黑線地抬手,精準地格開了星那不安分的爪子,語氣帶著警告:“星!”

他可不想自己的龍角變成玩具。

唯獨瓦爾特·楊站在稍後一點的位置,臉上雖然也有關切,但並沒有露出太多驚訝的神色。他隻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沉穩地觀察著丹恆的新形態,微微頷首,像是在確認什麼。

畢竟,當初丹恆剛登上列車時是什麼狀態,姬子早已跟他詳細說過。

一個明顯背負著沉重過去的人,擁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力量和秘密,在他看來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隻要他對列車、對同伴沒有惡意,那便足夠了。

景元微笑著,雙臂環抱站在一旁,看著列車組幾人圍繞著形態大變的丹恆展開的互動。陽光透過鱗淵境上空氤氳的水汽,灑在這片剛剛經歷過死鬥的海岸,將那略顯詭異和緊張的氣氛沖淡了不少。

看著年輕人之間這種純粹而直接的關懷與打鬧,景元那雙總是半開半闔的眼眸中,不禁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混雜著懷念與淡淡悵惘的情緒。

那時候,他們五人……白珩、鏡流、應星……還有丹楓……似乎也曾這樣,在戰鬥間隙互相打趣,雖然更多的是鏡流的冷臉和丹楓的沉默,但……

他的思緒飄遠了一瞬,隨即又被拉回現實。

“丹恆,”星的好奇心顯然沒有被剛才的阻攔打消,她的目光開始從龍角向下掃描,似乎在尋找什麼,“既然你變成小龍人了,那你的尾巴呢?”

她想起了剛來羅浮時,在長樂天見過的一個持明族小孩,腦袋上頂著小巧的龍角,屁股後麵還拖著一條肉嘟嘟、看起來手感很好的龍尾巴,走路時一搖一擺的。

可她仔細看了丹恆一圈,從挺拔的背脊看到腳踝,也沒發現那條想像中的尾巴。

丹恆:“…………”

他感到額角的青筋,似乎跳動了一下。對於星這種跳脫且抓不住重點的提問,他時常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種問題讓他怎麼回答?難道要現場表演一下搖尾巴嗎?

“哈哈,”一旁看戲的景元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他走上前幾步,插嘴解釋道,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

“其實他也有,隻是被藏起來了而已。持明龍尊的力量顯化,可不僅僅是多對角那麼簡單,收放自如纔是常態。”

“啊,景元將軍你也在呀。”,星這才發現景元,之前她的目光完全被那對龍角給吸引去了,隻是隱約看到邊上還有個人,至於是誰完全沒有在意。

“本人的存在感竟然這麼低嗎……”,景元適時擺出一副有些失望的表情,調侃了一句,“也罷,你眼裏都是你的丹恆兄弟,看不到我倒也正常。”

調侃完,景元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起來。他看了看丹恆,又掃過列車組的其他三人,語氣雖然依舊溫和,卻換上了略嚴肅的口吻:“雖然我很想讓諸位繼續這樣輕鬆地敘舊,但很抱歉,現在必須得打斷你們了。”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銳利,彷彿能穿透瀰漫的水汽,看到羅浮正在發生的更多危機。“星核獵手將諸位‘送至’羅浮,客觀上,著實幫了在下一個大忙,吸引了部分注意,也提供了某些……‘契機’。”

他沒有細說這忙具體是什麼,話鋒一轉,“如今,符卿與愛麗絲閣下那邊想必正順利推進著對藥王秘傳殘黨的追捕清剿工作,局勢正在向好。”

“但是,”景元的語氣驟然沉了下去,“還剩下一個最大、最棘手的問題,如同懸頂之劍,尚未處理。”

瓦爾特·楊鏡片後的目光一閃,沉聲接話,語氣凝重:“建木……”他抬頭望向遠處那棵即便隔著遙遠距離,依舊能感受到其磅礴生命力與異樣波動的參天巨木。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更何況,還有為其注入能量的星核。

“正是如此。”景元的視線也隨之轉向那棵支撐了古老傳說的神木,眼眸中閃爍著深沉的光芒,“事到如今,我也不繼續瞞著諸位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開誠佈公的決斷,“建木的蘇生,其背後牽扯的因果,可不僅僅與瘋狂崇拜豐饒的藥王秘傳相關。”

他搖了搖頭:“單憑他們那群烏合之眾,絕沒有這個本事和膽量,更不可能有如此周密的計劃和隱藏至深的後手,去真正觸動建木封印的核心。”

“你是說……還有高手?!”星聞言,不由得掰著手指頭數了數:藥王秘傳、星核獵手……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幕後黑手?

這下加上他們列車組,都湊夠一局帝垣瓊玉了。

“對方是什麼來頭?”瓦爾特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眉頭緊鎖。

能操縱藥王秘傳,利用星核,在羅浮這般戒嚴的情況下依舊能夠得手,其圖謀和實力絕對非同小可。

“暫時還不明朗。”景元緩緩搖頭,臉上也浮現出一絲凝重和……些許的挫敗感。

“那個人,或者那個勢力,隱藏得極好,行事風格極其謹慎狡猾。一切骯髒的、冒風險的事情,都是驅使藥王秘傳這枚棋子去做的,自己卻始終藏在最深的幕後,不露絲毫馬腳,如同幽靈般難以捕捉。”

他嘆了口氣:“如今我雖根據諸多蛛絲馬跡,有了一些猜測和懷疑的方向,但始終……拿不到確鑿的證據。”沒有證據,很多事就無法攤開到明麵上,也無法進行有效的針對和反擊。

“所以,”景元的目光重新變得堅定,他看向那巍峨的建木,“我才親自來到了這鱗淵境。”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銳利的弧度,“既然對方費盡心機,目標直指建木,那我便索性將建木的封印解開,優先處理其再度生髮的問題,看其是否還能繼續沉得住氣。”

“丹恆,解開這封印的事,便交在你身上了。”

眾人隨景元來到一處寬闊的平台,四周雲霧繚繞,瀰漫著古老的氣息。

平台中央矗立著一尊高大的持明雕像,其形態威嚴,龍角崢嶸,身披鱗甲,細節栩栩如生。雕像的麵容與丹恆如今的模樣驚人地相似,彷彿是他前世的凝固身影。

星盯著雕像,又扭頭看看丹恆,忍不住驚嘆:“哇,丹恆老師,這雕像和你長得好像啊!就是看起來比你凶一點,而且角也更長一些……”

三月七也湊過來,拿著手機比對著雕像和丹恆:“真的誒!莫非他是……丹恆的兄弟!”

丹恆沉默地望著雕像,心中波瀾起伏。他早已準備好迎接同伴們的質疑和驚訝,甚至是指責——關於他隱瞞的身份,關於他未曾透露的過去。

然而,星的吐槽依舊輕鬆,三月七的調侃也充滿善意,她們的目光中並無懷疑與疏離,隻有一如既往的信任。

他低聲問道:“你們……不懷疑我嗎?我隱瞞這些事情,你們難道不覺得我有所圖謀?”

星聞言,叉著腰笑了起來,走到丹恆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丹恆,你是我們的同伴啊。同伴之間,信任不是最基本的嗎?你沒告訴我們,那肯定是因為你覺得還沒到說的時候,或者有什麼難處。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三月七也點頭附和:“就是就是,咱們列車組的人,誰還沒點小秘密啦?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嘛!”

聽著夥伴們輕鬆卻堅定的話語,丹恆感到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他一直背負著過去的枷鎖,恐懼著會失去這來之不易的歸宿。

但此刻,星的豁達和三月的理解,讓他深深體會到了一種被無條件接納的安心。他輕輕點頭,唇角微揚:“謝謝你們。”

這時,景元走上前來,他的目光掃過雕像,繼而落在丹恆身上,神色沉穩:“故友,既已歸來,眼下正需你龍尊之力。”

他指向雕像後方那片被迷霧籠罩、隱約可見巨大盤結根係的區域。

“我們此刻……正是要賭,賭那些龍師所做的手腳,讓你在接受蛻鱗之刑後,還能重新拾起過去的記憶。”

丹恆頷首,邁步走向平台邊緣,麵對那片熟悉的景象。他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嘗試與鱗淵境的古老意誌溝通。

起初,隻有破碎的光影和模糊的低語掠過腦海,但隨著他精神集中,一段段塵封的記憶逐漸清晰——那是屬於“飲月君”丹楓的記憶。

他彷彿看見自己立於滄海之間,揮袖間碧浪分湧,種種繁複的術式、驅動力量的咒言、以及那份守望建木的職責,如潮水般湧入丹恆的意識。

潮湧……潮散。丹恆睜開雙眼,潮水如同臣子般聽從著他的號令。

大海——分開了。

————

於仙舟之外的宇宙空間中。

這裏並非純粹的漆黑。遙遠的星辰如同凍結的鑽石,冰冷而沉默地鑲嵌在無垠的黑暗之中。

仙舟「羅浮」龐大的艦體在遠處緩緩旋轉,其上的亭台樓閣在結晶護盾的微光下若隱若現,在這個角度看上去像是個被放在水晶球中的模型。

更遠處,破損的星槎殘骸、細微的宇宙塵埃,以及難以察覺的能量粒子流,構成了這片空域寂靜的背景。

然而,這片永恆的寂靜此刻被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強行撕裂。

愛麗絲懸浮於虛空之中,金色的長發並非垂下,而是如同擁有生命般,在她身後微微飄散、舞動,彷彿浸染在無形的能量漣漪之中。

她平日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眸之中,此刻已徹底化為最深邃的寒淵,裏麵倒映出的,是一個足以讓星辰失色的身影。

她的目光,史無前例地凝重,緊緊鎖定了前方那個靜靜矗立於星海之間的“存在”。

可以說,這是她自蘇醒以來,所遭遇過的最為強大的個體。甚至……超越了“強大”這個詞彙所能描述的範疇。

那是一個怎樣的身影?

“灰白色”——這本不是什麼強調自身、絢爛奪目的色彩,甚至常與黯淡、虛無聯絡在一起。

但在這個“人”身上,這種單調的色彩卻組合成了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甚至感到刺目的強烈存在感。

他周身籠罩著一層彷彿由無數細微灰燼凝聚而成的、不斷流轉的“塵霾”,這塵霾卻又在下一瞬被內部迸發出的、純粹到極致的蒼白火焰所灼燒、消融!

一種永恆的、自我否定的、在寂滅與燃燒間迴圈的詭異過程,正在他身上無聲而劇烈地進行著。

若是非要形容……他彷彿本身就是一場正在進行的、用奪目而暴烈的白焰,不斷消融著自身“灰燼”的“燃燒”。

那白焰並非溫暖光明,而是帶著一種焚盡萬物的暴虐。

他手中是一柄閃爍著寒光的,近乎絕對鋒銳的長刀。

愛麗絲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區域的空間結構都在他周身散發的詭異能量場下微微扭曲、戰慄。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就如同一個不斷向外噴吐著虛數能量的“孔洞”,散發著終結一切的恐怖氣息。

“你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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