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飽……”
星癱坐在台階上,毫無形象地揉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寫滿了滿足。
那動作之大,讓原本規整的襯衫下擺都被她捋了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好久沒吃得這麼爽了,安妮學姐手藝真不錯啊。”
“喂,你動作能不能淑女點。”
三月七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星被揉皺的襯衫下擺,使勁往下拽了拽,把那截露出來的肚子嚴嚴實實地蓋住。
“肚子都要露出來了,這要是給別人看到多不好。”
“三月小姐說的沒錯,這樣要是給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流螢也在一旁小聲提醒,她坐在星旁邊的台階上,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眼神卻盯著星剛剛露出來的那塊小腹看著。
“哎呀,反正在這裏的都是美少女,咱也不吃虧,大不了到時候看你們的看回來就是了。”
星一臉無所謂地擺擺手,那語氣理直氣壯得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
丹恆端著餐盤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默默地把最後一口食物塞進嘴裏,然後往旁邊挪了半步,和那三個“美少女”拉開了一點距離。
美少女。
不包括他。
很好。
愛麗絲很早就吃飽了,此刻正坐在花壇邊的長椅上,雙手交疊置於膝上,看著幾人的互動,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
“這就是青春啊……”
她輕聲說,語氣裏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感慨。
“怎麼突然像個小老太太一樣說話?”
伊迪絲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腦海裡響起,帶著一貫的調侃。
“你醒著的時間不也就那麼十幾年嗎?裝什麼滄桑?”
“嗯?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愛麗絲的眉毛微微揚起,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我還以為你又要去整什麼新活了呢。”
“哪有?我可乖了。”
伊迪絲的聲音立刻變得委屈巴巴的,那語氣活像一隻被冤枉的小狗。
“你也太不信任我了,哭哭……”
“……”
愛麗絲沉默了兩秒。
“這樣的語氣不適合你。”,她無奈地說道。
“唉——”
伊迪絲拖長了語調,聲音裡的委屈瞬間消失,恢復了平常那副懶洋洋的模樣。
“剛纔有個奇怪的導演來找我,說是有場戲要邀請咱們倆去拍。”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有興趣嗎?”
“導演?”
愛麗絲的眉頭微微蹙起,手指無意識地抵著下巴。
“我隻是個歌手,不是演員。演不來的。”
“嗯哼,我也隻是傳個話。”
伊迪絲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無所謂。
“沒興趣就當沒聽過這個訊息吧,反正我也沒打算接。那人說話神神叨叨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他說他認識那個……嗯,就是之前教過我憶質操作的那個傢夥。說是老朋友什麼的。”
愛麗絲沉默了一瞬。
教伊迪絲憶質操作的人……
那個存在,她聽伊迪絲說過一些。一個早已拋棄了名字、遊盪在宇宙各處的憶者。伊迪絲能從一個剛誕生的模因生命成長到如今的程度,很大程度上得益於那位的點撥。
“……算了。”
她搖了搖頭。
“既然是那個人的朋友,應該不會有什麼惡意。不過演戲的事,還是算了吧。”
“行,那我就幫你拒了。”
伊迪絲乾脆地應了一聲,然後聲音就消失了。
愛麗絲知道她還在,隻是不再說話。
她重新抬起頭,看向台階那邊——
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她麵前,正歪著頭打量她。
“愛麗絲,就吃飽了嗎?”
星的目光落在她麵前那份幾乎沒怎麼動的餐盤上,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贊同。
“我看你才吃了一點點誒……”
愛麗絲搖了搖頭。
“我一直飯量都不大,吃這麼多就夠了。”
“誒——”
三月七也湊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愛麗絲,那目光讓愛麗絲有些不自在地往後縮了縮。
“怪不得這麼小隻。”
三月七一臉認真地說出這句話,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以後多和我們一起玩,到處去吃小吃,保證能長高!”
“……”
愛麗絲的嘴角抽了抽。
小隻。
又是小隻。
“和那小灰毛一塊玩,被傳染到那股傻氣還差不多呢。”
伊迪絲的聲音適時地在腦海裡響起,語氣很不友好。
“長高?我看是長傻還差不多。”
---
吃過癮後,幾人告別了安妮,開始在校園裏漫無目的地閑逛。
校慶前的校園比平時熱鬧了許多。每個學院都在自己的區域裏擺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攤位,有的賣手工製品,有的搞互動遊戲,還有的乾脆把課堂搬到了室外——一群築夢學院的學生正在空地上搭建什麼建築,引得不少人圍觀。
三月七一路走一路驚嘆,看到什麼都要湊上去瞅兩眼。
星則是一路走一路吃,手裏不知什麼時候又多了一串烤魷魚。
流螢跟在她身邊,偶爾接過她遞過來的食物,小口小口地吃著。
丹恆依舊走在最後,獃獃的像個人機。
愛麗絲走在流螢旁邊,時不時和她說幾句話,問問她對校園生活的感受。
就這樣走走停停,一行人漸漸靠近了校門口。
“哇哦——”
三月七忽然停下腳步,發出一聲驚嘆。
“那個女孩子打扮得好酷哦!”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在校門口不遠處的一個小角落裏,一個身影正背對著他們,在牆上進行著什麼創作。
那是個打扮非常獨特的少女。
此刻她正手持噴漆罐,在牆上勾勒著什麼。
動作流暢,行雲流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這些塗鴉也挺有意思的。”
流螢湊近了些,仔細觀察著牆壁上的畫作。
那不是什麼隨意的塗鴉。每一筆都有其意義,每一個圖案都經過精心設計。線條淩厲,色彩鮮明,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氣勢。
流螢的目光落在畫麵角落的幾個字上。
“破邪……”
“是破邪顯正。”
一個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眾人轉頭,發現那個少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結束了手頭的創作,正站在他們身後。
那雙眼睛明亮而有神,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流螢身上。
“在下觀此處有許多忍徒正在進行祭典的籌備,便來了些錦上添花。”
少女點了點頭,那動作裏帶著一種莫名的莊重。
“額……忍徒?”
三月七撓了撓頭,臉上的困惑幾乎要溢位來。
“那是什麼?”
“與自己所行的忍道上修行之人。”
少女的回答一本正經,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當忍徒能夠一心貫徹自己的忍道,便足以成為真正的忍者。”
“正如在下,繚亂·忍俠是也。”
“……”
三月七沉默了。
她轉過頭,看向星。
“你聽得懂她在說什麼嗎?”
星沒有回答。
她隻是站在那裏,盯著那個自稱“繚亂·忍俠”的少女,臉上的表情從困惑漸漸變成了認真。
然後——
“那我就是,球棒·忍者!”
她叉著腰,挺起胸膛,用同樣一本正經的語氣宣佈。
那姿態,那氣勢,和那個少女如出一轍。
“……”
三月七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這人沒救了。
竟然能對上電波嗎?
“球棒·忍者……好酷的稱呼。”
流螢在一旁說道,眼睛甚至在閃閃發光。
“聽起來像是某種特殊的忍法流派。”
“是吧是吧!”
星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
“我也覺得挺酷的!”
三月七:“……”
她默默轉過頭,看向丹恆。
丹恆正抬頭望天,假裝在研究某個不存在的雲朵。
她又看向愛麗絲。
愛麗絲正在沉思著,三月七細心聽了聽,她似乎在嘀咕著什麼“那我應該叫什麼忍者好呢?”
三月七倒吸一口涼氣,莫非隻有她覺著這件事很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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