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差點忘了一件事。”
正準備拉著愛麗絲出發的星突然停下腳步,像是猛然從興高采烈的狀態裡驚醒,想起了某個被拋在腦後的責任。
她的表情因此變得嚴肅了一瞬,鬆開手去掏自己的終端。
“壞了壞了,我之前還在當‘大堂經理’呢,光顧著救人,把這事兒給忘了。現在得先叫我頂班的那個傢夥回來上工才行。”
她一邊劃拉著螢幕一邊解釋道。
“大堂經理?”愛麗絲微微歪頭。
她對此倒是並不意外——星的興趣愛好廣泛得驚人,體驗各種職業對她來說是常事。
隻是沒想到連這寰宇知名酒店的大堂經理崗位,她也能說體驗就體驗的。
“感覺挺有意思的,就試了下……”
星撓了撓頭,語氣聽起來有點飄忽,帶著點心虛。
雖然她一開始確實是抱著“我好歹也是匹諾康尼股東了,得深入基層,狠狠地整頓一下這裏的職場環境!”這樣自認為崇高的想法才接手這工作的。
但老實說,在那裏坐了半天,除了把各種口味的蘇樂達喝到膩味,接待了幾個熟人,以及最後處理了青雀這檔子事之外……日常工作其實比她想像中枯燥不少。
嗯,簡單來說,就是有點玩膩了。開拓者的熱情總是來得快,去得……有時候也挺快的。
“不愧是你。”愛麗絲是真心佩服星這種無論什麼工作都能迅速上手的能力和說放下就放下的隨性。
“誒嘿嘿,那是自然。”
星也不客氣,相當受用地接受了這份誇獎,還得意地挺了挺胸,彷彿自己真的為匹諾康尼的服務業做出了某種不可磨滅的貢獻。
“讓我找找……丹……尼……斯……”她低下頭,在終端聯絡人列表裏仔細尋找那位可憐的原大堂經理。
但指尖劃拉了好幾遍,那個本該很熟悉的名字卻不見蹤影。
“奇了怪了,”星困惑地皺起眉,小聲嘀咕,“難不成我搶了他的工作,他還把我拉黑了不成?”
她記得很清楚,自己當初提出可以幫忙代班時,那位丹尼斯先生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甚至稱得上狂喜的表情,幾乎是蹦跳著離開去享受他突如其來的假期的。
“莫非是突然覺醒了工作熱情,後悔把位置讓給我了?”
她帶著這份疑惑繼續翻找,目光最終停留在一個有點眼熟的頭像上——那確實是丹尼斯的臉沒錯,但髮型比記憶裡張揚了許多。
而旁邊的姓名顯示,赫然是「丹西」,而不是「丹尼斯」。
“……”星盯著螢幕,沉默了兩秒。
搞了半天原來是改名了,難怪找不到。她點開對話方塊,帶著試探傳送訊息:
「你是丹尼斯?」
回復來得快得驚人:
「不不不,親愛的朋友,你認錯人了。我現在是派對客丹西,不是大堂經理丹尼斯。朋友,記住這二者之間的區別,這很重要!」
這算什麼?工作壓力太大導致的人格分裂?
「如何,無名客小姐,大堂經理的工作還順利嗎?體驗到我每日的‘愉悅’了嗎?」
丹西,或者說丹尼斯,繼續用那種輕快又略帶調侃的語調回復著。
「大堂經理不好當,而且好無聊啊,我要撤了。」
星非常直白地提出了“辭職”申請,準備把剛捂熱還沒多久的擔子乾淨利落地扔回去。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對話方塊那頭陷入了沉寂,彷彿斷線了一般。
無論星再發過去一個問號,還是直接呼叫“丹尼斯”或者“丹西”,訊息都如同石沉大海,再無迴音。
這位風流的派對客似乎果斷下線了,或者極其熟練地選擇性忽視了這條想要把他拽回“苦海”的資訊。
“怎麼了?”愛麗絲看著星對著終端螢幕,從困惑到無語,最後露出一副憋悶表情,便關切地問道。
“這傢夥裝死不回我話。”星相當無奈地嘆了口氣,把螢幕轉向愛麗絲看,指了指那已讀不回的訊息。
她自己也覺得有點理虧,畢竟是自己主動攬了人家的活,信誓旦旦地讓他放心去享受自由,結果半天不到就喊著無聊要撂挑子,還催人家回來上班……這行為怎麼看都有些反覆無常。
但,玩膩了就是玩膩了嘛!開拓者的事情,能叫反覆無常嗎?這叫聽從內心的呼喚!
“派對客丹西……”愛麗絲看著那個名字,輕聲重複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這名字帶來的熟悉感並非憑空而來。她想起之前在匹諾康尼獨自閑逛收集靈感時,似乎在「黃金的時刻」,靠近艾迪恩公園的附近,見過一個總是穿著花哨襯衫、臉上帶著過度熱情乃至有些浮誇笑容的傢夥,向路過的遊客分發著某種艾迪恩代幣。
周圍好像有人就叫他的名字……對,就是丹西。
“去黃金的時刻吧,”愛麗絲收回思緒,給出了明確的建議,嘴角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那個丹西……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經常在艾迪恩公園附近活躍的那個傢夥。”
她頓了頓,補充道,語氣裏帶著幾分篤定的調侃,“而且,要說整個匹諾康尼哪裏最符合‘派對客’這個身份……那恐怕也隻有黃金的時刻了。”
星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剛才那點小鬱悶瞬間被新的行動計劃衝散:“正好,我們本來也要去那裏玩的!”
黃金的時刻本就是她計劃中的遊覽景點之一。
“一舉兩得,愛麗絲,我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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