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的歌聲響起,那優美的語調如同帶著魔力,瞬間將現場的氣氛重新拉向了一個更為深沉而感動的**。
如果說之前的共舞是視覺與活力的盛宴,那麼此刻的歌聲,則是一場直擊靈魂的聽覺與情感的洗禮,其引發的共鳴絲毫不遜色,甚至因其難以言喻的樸素情感,而更能引得人們沉醉。
更令人驚嘆的是,隨著她那空靈悠遠的吟唱,舞台的各處,乃至觀眾席前方的空氣中,竟隨著歌詞的描繪,逐漸顯現出逼真的影像——
那是歌詞中詠嘆的、生機勃勃的廣袤綠茵,是穿透薄霧、溫暖而柔和的晨光,是蜿蜒清澈的溪流,是遠處連綿起伏的、令人心曠神怡、流連忘返的寧靜景色。
這些景象並非簡單的全息投影,它們帶著一種奇異的“真實感”,光影交錯,甚至能讓人彷彿聞到青草的芬芳,感受到晨露的濕潤。
這令人身臨其境的舞台奇蹟,正是愛麗絲突發奇想的產物。
她巧妙地將自身的力量與對憶質的一定理解相結合,不再僅僅用於戰鬥,而是作為一種創造性的工具。
她通過歌聲作為媒介,將自身腦海中構想的畫麵、情感,直接以能量和憶質的形式臨時構築、顯化出來,呈現給所有觀眾。
方纔那支懸浮之舞中,如夢似幻、環繞空艇的光帶,也正是這種能力的初步展現。
此刻,她將這份力量運用得更加純熟和精妙,為這首思鄉之曲賦予了具象化的靈魂。
正當絕大多數觀眾都深深沉浸在這歌聲與景象共同編織的、夢幻般的鄉愁之網中時,觀眾席的某個角落,一個嬌小的、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利用人群的遮蔽和全神貫注於舞台的間隙,如同泥鰍般,偷偷摸摸地湊近了正望著舞台出神的星的身後。
她臉上帶著惡作劇即將得逞的壞笑,手指悄悄抬起,似乎想對星的肩膀或者後腦勺做點什麼小動作。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星的外套時——
“哎喲痛痛痛……!”
一聲壓抑著的痛呼取代了預想中的惡作劇成功笑聲。
花火隻覺得自己的後脖頸被一隻冰冷而有力的手如同鐵鉗般牢牢捏住,劇烈的痠痛感瞬間傳來,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你在做什麼?”流螢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麵若寒霜,眼神和麪對星時的那種溫和截然不同,變得極為冰冷,緊緊盯著被自己製住的花火。
而她手上的力道,隨著質問又加重了幾分,顯然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
星也被身後的動靜驚動,從歌曲的沉浸感中回過神來,疑惑地轉過頭,立刻就看到了被流螢擒住、正齜牙咧嘴的花火。
“這不是花火嗎?”
星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上寫滿了警惕和不耐煩。
“你又打算搞什麼麼蛾子?”
這次在匹諾康尼的經歷,可以說被這傢夥整蠱了好幾次,現在看到她,星就有種條件反射般的不祥預感。
“流螢乾的漂亮!”
星先是毫不吝嗇地稱讚了流螢的敏捷和果斷,對著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下可算把這神出鬼沒的傢夥抓住了!”
她想起之前被花火騙得團團轉的經歷,氣就不打一處來,“之前假裝成桑博騙我們的賬,還沒有好好跟你算呢!”
說罷,星摩拳擦掌地湊近過去,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準備好好“審問”一下這個麻煩精。
“我勸你們別亂來嗷!”花火雖然被捏得生疼,但嘴上依舊不肯服軟,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試圖尋找脫身的機會,或者至少嚇住對方。
“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現在這艘漂亮的‘暉長石號’,可已經被我佈滿了‘小禮物’!一個小小的炸彈,就藏在這些小禮物之中——”
“本來嘛,是設定了有趣的倒計時,想給大家一個驚喜派對的……但要是你們把我逼急了,小心我現在就手動引爆哦?嘭——!大家一起變成好看的煙花,是不是很浪漫?”
“什麼?!”星自然是大吃一驚,臉色都變了。
在諧樂大典的會場,在這麼多賓客在場的情況下佈置炸彈?這要是炸了,樂子可真就太大了……不對,假麵愚者不就是來找樂子的嗎?
“你給我說清楚!炸彈在哪?什麼樣的炸彈?”她急切地追問,同時眼神示意流螢控製住她。
而流螢的反應更為直接,她麵色凝重,空著的那隻手已經迅速開始搜查花火的身,動作專業而迅速,試圖找出她聲稱的引爆裝置或者相關線索。
然而,就在流螢的手指剛觸碰到花火腰間的瞬間,兩人隻覺得眼前一花,彷彿有短暫的視覺扭曲,流螢手中那實實在在的觸感驟然消失。
定睛看去,她手中捏著的哪裏還是花火的後脖頸?分明變成了一個繪製著狡黠狐狸笑臉的麵具。
而花火本人,已然如同人間蒸發般,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在原地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帶著戲謔氣息的微風,以及那個彷彿在嘲笑她們徒勞無功的麵具。
“又讓她跑了!”星氣得跺了跺腳,拿起那個麵具,翻來覆去地看,也看不出什麼名堂。
流螢鬆開手,任由麵具落在星的手中,眉頭緊鎖:“炸彈的事……是真是假?”
她的語氣帶著不確定。以花火的行事風格,虛張聲勢和製造混亂是常態,但誰也不敢完全排除她真的會做出這種極端行為的可能性。
星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看著手中冰涼的麵具,再環顧四周依然沉浸在愛麗絲歌聲中、對潛在危險一無所知的歡樂人群,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這場諧樂大典,看來還遠未到可以放鬆警惕的時候。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要是是真的炸彈,一旦爆炸,結果是不可逆轉的。”
“總之……先找其他人一塊商量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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