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星,你怎麼樣?星!】
【星:(失神)……】
【流螢:星!卡芙卡……】
【卡芙卡:@星,聽我說從失神中醒來吧。】
【星:……流螢()】
【流螢:太好了,你冇事。】
【賽飛兒:嘖,真難想象天幕裡灰子此刻的心情……她就那樣靜靜跪坐在那兒,像失去了所有。】
黑天鵝眼眸微微低垂,聲音總帶著一抹說不出的自責,歉意地對星說道:
“真的很抱歉,我得離開一小段時間…「死亡」還在遊蕩,我必須親自去確認姬子小姐和三月小姐的安危,並給予提醒……”
她望向黃泉,聲音放的更輕:“她就拜托你了…黃泉小姐。”
黃泉輕輕頷首。
安排妥當後,黑天鵝的身影在原地悄然淡去。
黃泉望向沉默的星,聲音低緩的開口:“發生這種事,我很抱歉…我太過專注於那女孩,卻忽視了……”
她停頓片刻,自責的搖搖頭。
“是因為我的猶豫不決讓她送了性命…對不起,星。”
聽到黃泉的話,一股難以抑製火苗瞬間席捲星的內心。
星語氣略顯沉悶地問道:“你冇有拔刀……為什麼?”
麵對詰問,黃泉停頓許久,最後還是歉意地開口:“對不起,我彆無選擇……”
【二相樂園市民:不是,能不能不要遷怒啊,對星粉轉黑了。】
【匿名:這件事…關黃泉什麼事啊,為什麼要責備她?】
【銀狼:嘖嘖,又是一群站上帝視角看故事的。不是星不講理,她現在根本冇法冷靜。】
【空間站科員:星不是真的怪黃泉,是冇法接受“明明有機會避免悲劇,卻什麼都冇做到”,隻能把這份無力感發泄出來。】
【繪世學院學生:看到星這樣情緒化的質問,反倒覺得她更真實了。她也是普通人,會憤怒,會被情緒裹挾。】
【考據黨:還有,動用你們發育不完全的大腦,黃泉的表現不夠奇怪到需要一點逼問嗎?
如果重看那一瞬間就會發現,在「死亡」出現的前一秒,黑天鵝與黃泉對視了一眼。
彆告訴我,以黃泉令使級的實力會反應不過來?騙誰呢。】
【黃泉:抱歉,我絕不能輕易出刀。】
【996星係市民:為啥?是因為如果出刀不見血的話,會遭到反噬嗎?】
【符玄:雖然黃泉是令使,但不要忘記她的身份。】
【青雀:…虛無……】
【貝洛伯格市民:?這都什麼跟什麼?咱能彆當謎語人嗎?】
【空間站科員:總之,星的反應雖然不理智,但能夠理解。】
星緊緊攥拳,又慢慢鬆開……
“她也冇有選擇。”
黃泉直視著她的雙眼,一字一句地緩緩開口:
“我明白你的憤怒,也願意接受它…但時候未到。我們應當擦亮眼睛,思考真正的敵人藏身何處,以及如何與之抗衡……”
“不要讓傷痛左右你的想法,星。維持自我,你才能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星的情緒漸漸平複。黃泉說得冇錯,不能讓悲傷與憤怒,毀掉自己的判斷。
“曾經,也有人這樣告誡過我…「對待敵人無需憐憫,那是對自己的殘忍。但你必須要認清誰纔是真正的敵人……」”
“以及,你要明白揮出那一刀的意義和代價。”
“這是一個身負累累血債之人能給你的唯一忠告。”
星細細咀嚼品味著這句話其中所包含的意義,眼神逐漸變得複雜。
【風堇:黃泉女士的性格雖然看起來清冷,但這份清冷下是獨屬於她的溫柔。】
【心理醫生:黃泉冇有辯解,承認星憤怒的合理性,主動承接她的情緒。
然後引導星跳出當下的悲痛,聚焦“真正的敵人”。
讓星不被情緒裹挾,保持清醒的自我認知。避免因憤怒遷怒、因悲傷失智,做出錯誤判斷。】
【無名客:黃泉說的那句話實在是太好了,憤怒隻有麵對敵人時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那刻夏:剋製情緒、認清本質、敬畏代價。】
【椒丘:從星的眼神來看,她的確成長了。她開始思考“力量、敵人、代價”的深層命題。】
【靈砂:或許正是因為這樁事,星纔會在翁法羅斯中表現的那麼成熟。】
“噠噠噠……”
隨著腳步聲由遠及近,黑天鵝緩緩走到兩人身旁。
“——二位,我回來了。”
她望向沉默地星,朱唇輕啟:
“星,姬子小姐有話想對你說…有壞訊息,也有好訊息。”
憶者遞出一枚夢泡,示意星用額頭抵住它。
星接過夢泡抵在額頭,一道刻骨的寒意直入軀殼,隨後聚成清晰的影像。
畫麵裡,姬子與三月七正被「家族」的人攔下,黑天鵝就站在她們身側,卻未被對方察覺。
姬子的聲音緩緩響起:「情況我瞭解了。請你務必帶星撤離到安全地點。如果餘裕,也可先行調查流螢一事。稍後在『鐘錶小子』雕像處會和。」
憶泡中的記憶到此為止。
【白露:還好姬子小姐與三月小姐冇事,如果這兩位也出了什麼事情……那對星的打擊可就太大了吧。】
【雲璃:事情結束了,家族的人就出現了……感覺有些不爽。】
【停雲:流螢小姐不止在逃離「死亡」的狩獵,也在躲避家族的追蹤。】
【三月七:所以…對夢境的調查要先告一段了落嗎?】
【無名客:必須要告一段落了,資訊必須要進行交換,而且「死亡」在夢境中遊曳,如果分散調查的話,危機太大。】
黑天鵝語氣鄭重:“所以,我受姬子小姐之托,帶兩位返回現實了。星,很高興看到你一切安好,我們出發吧,到安全的地方再談。”
黃泉望向憶者,輕聲詢問道:“黑天鵝小姐,你不打算開個…傳送門,之類的嗎?”
望著星的眼眸,黑天鵝輕輕搖頭。
“我不建議這麼做。她的精神狀態尚不穩定,得儘量避免剛纔那種粗暴的移動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