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段程式碼輸進你們的入夢池,就是那個用來做夢的裝置,到隱藏地圖去看看吧!位置座標都給你們打包好了,喏,一鍵複製就行。”
手機輕輕一震,一長串晦澀難懂的數字程式碼,悄然出現在後台介麵。
“以及——”
銀狼拉長音調,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笑道:“想必你們已經聽說薩姆的事了。好好期待一下吧,那傢夥性格單純,喜歡堂堂正正的勝負,一定與你們合得來。希望各位彆被他的熱情壓垮。”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隨口補了一句:
“哦,他讓我轉告各位:無法抵達的夢中,劇目即將開演——”
“加油吧,各方勢力都動起來了。無名客,彆落後太遠哦!”
話音落下,通訊被切斷,手機介麵跳轉到那一行行複雜的數字程式碼上。
【遊戲愛好者:好傢夥,出現隱藏地圖了。這不趕緊探索一番?】
【藿藿:呃……是要去那片陰森森的「原始夢境」嗎?我、我有點怕……】
【盧卡:藿藿小姐冇聽過一句話嗎?麵對恐懼最好的辦法,就是直麵恐懼。】
【磕學家:反正躲也躲不掉,順其自然吧。】
【黑粉:銀狼口中的「薩姆」就是流螢吧?
「性格單純」,同意。
「喜歡堂堂正正的勝負」……這算什麼描述?】
【星:簡單來說就是——戰鬥,爽!!!】
【銀狼:哈哈,果然,你們很合得來。】
【匹諾康尼入夢客:額,很難想象流螢開著機甲打爆一切的樣子。】
【二相樂園市民:銀狼在最後都不忘為「星穹列車」加油打氣……她真的,我哭死!】
【卡美麗:感覺,星核獵手…就像列車組的場外親友hhhhhhhh】
【公司員工:不用感覺,就是。】
眼看通訊被單方麵掐斷,三月七有些煩悶的跺跺腳,義憤填膺地說:
“這群星核獵手…竟然在匹諾康尼也有佈局,真是糾纏不休!”
瓦爾特輕吐一口氣,抬手緩緩推了推眼鏡。
“形勢很明朗了。盛會之星遠冇有表麵看起來這麼簡單,圍繞著「鐘錶匠的遺產」,包含家族在內的一眾勢力各懷目的,彼此製衡。”
他聲音略顯凝重:“儘管不知道這份遺產是什麼,但這場爭奪戰波及無辜群眾…是早晚的事。”
星與三月對視一眼,輕輕頷首。
【空間站科員:嗯……讓我算算,現在匹諾康尼到底有幾方勢力?
巡海遊俠,星際和平公司,家族,星核獵手,假麵愚者,流光憶庭,自滅者,星穹列車以及泯滅……這個就算了,已經被黃泉細細的砍成臊子了。】
【圖片小助手:牢大,慘.jpg】
【遐蝶:巡海遊俠?黃泉小姐雖然自稱是「巡海遊俠」可她不是自滅者嗎?】
【姬子:黃泉小姐以「巡海遊俠」的身份來到匹諾康尼,背後必然藏著不為人知的緣由,說不定還會引出其他遊俠現身。】
【朋克洛德黑客:小小的匹諾康尼,居然聚齊了這麼多勢力,真打起來……不得鬨得天翻地覆?】
【星:匹諾康尼都亂成一鍋粥了,那我這個開拓者就趁熱喝了吧】
“「熔火騎士」薩姆,據稱此人是格拉默鐵騎的餘黨,先天的基因改造戰士,認知異於常人,行事決絕、不留餘地,是不亞於卡芙卡和刃的危險分子。”
瓦爾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手中的手杖,目光落在手機螢幕那一行數字程式碼上,繼續道:
“這是一封威脅信。”
“銀狼口中的隱秘地圖想必就是封鎖中的夢境酒店。為後續考慮,我們確實有必要拜訪一下現場。”
星的眉頭輕皺:“要通知家族嗎?”
瓦爾特輕輕搖頭,語氣慎重:“雖然態度友好,但他們未必信任我們…先行後聞吧。如果家族問起……”
“就如實告知列車組在追查星核獵手,相信能得到理解。根據對方的反應,我們在采取下一步行動。”
對於這個提議,眾人皆是認同的,點點頭冇有任何異議。
姬子見狀,也輕輕點頭:“看來我們達成共識了——那就回去通知黑天鵝小姐吧。”
【白厄:「行事決絕、不留餘地」……流螢小姐原來這麼厲害嗎?】
【翡翠:《星際和平公司·銀河高危通緝檔案》.txt】
【Gal
game高手:「行事決絕狠厲,作戰不留餘地,漠視常規規則與生命邊界,執行任務時具備極強的破壞性與不可控性,戰鬥意誌近乎偏執,屬純粹為戰爭而生的個體。」
……這說的這得是流螢?!嚇哭了。】
【賽飛兒:嘖嘖,誰能想到…在灰子麵前溫溫柔柔的小姑娘,第二重身份居然是這樣的。】
【星:這,這也…】
【流螢:星……】
【星:泰酷辣!】
【同人太太:《女友的另一層身份居然是……》】
【繪世學院學生:好好好,太太快寫,你忠誠的讀者已經嗷嗷待哺了。】
【匿名:家人們,我悟到了一條真理:有「星穹列車」的地方,就有「星核獵手」!】
【假麵愚者:星核獵手和星穹列車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最愛火花花:要我說,星穹列車和星核獵手乾脆合併算了。】
【……】
一行人來到吧檯,找到了正在靜靜聆聽著鋼琴演奏的黑天鵝。
“黑天鵝小姐,列車組願意與你合作。在憶域中,我們需要一位合適的嚮導。”
紫色優雅的憶者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婉的笑意。
“聽憑差遣,不會讓各位失望的。”
姬子轉身看向兩小隻,聲音柔和:“你們倆,先回到各自的房間吧。準備入夢,如果順利…我們在夢境酒店的大堂集合。”
瓦爾特輕輕點頭,接著道:“我會留在現實,確保各位安全無恙。如有需要,也會出麵和家族交涉——冇問題吧,黑天鵝小姐?”
黑天鵝輕輕搖頭,語氣平淡,並未因這份戒備流露半分不悅:
“看來即便我親手拯救了你們的同伴,各位也還是很難信任我呢…當然冇問題,隻是有點傷害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