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的眼前如同一幅幅幻影般呈現出過往的片段——與中年時期的應星玩鬧似的比鬥;五個人舉杯痛飲,笑聲回蕩在古老的大殿之中。
那些日子如同寶石般鑲嵌在她的記憶深處,閃耀著溫暖的光芒。
“我本以為這樣快樂的日子能夠和仙舟人的壽命般漫長,日復一日,迴圈無期。”
鏡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哀傷,她曾經以為那些美好的時光會永遠持續下去,但現實卻殘酷地告訴她,一切美好都有終結的一天。
【三月七:咱不行了,摯友廝殺、回憶閃回。這個視訊到底是誰做的?惡趣味怎麼這麼多?】
【星:糖,這是糖啊!這分明就是,多年未見的老友相互重逢時舉行的歡迎儀式啊。】
【桑博:?完了,這孩子已經被刀傻了。請醫生下達最終指示!】
【椒丘:沒救了!先拉出去再看五十遍《飛光》吧。】
【星:我沒瘋!這是糖,這是糖啊!】
鏡流仰頭躲過刃的一劍,刃手中的劍去勢不變,改橫抹為下劈。將鏡流纏眼的黑緞挑飛,露出了她血紅的雙眸。
景元緊抿嘴唇,抬頭望著昔日的摯友,現在如同不死不休的仇敵一般,相互廝殺著。
丹恆靜靜的站在龍尊雕像的陰影之下,默默注視著大殿中的廝殺。
戰鬥的硝煙逐漸散去,戰場上隻剩下零星的火花和瀰漫的塵土。
鏡流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她緊緊握住劍柄,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在這一刻,她抿緊了嘴唇,眼中閃爍著對過去痛苦經歷的深深懷念。
那些曾經的磨難和挑戰,如同一幅幅畫卷在她腦海中快速閃過,她用力揮舞手中的長劍,帶著對往日的眷戀和無奈,發出最後一劍。
劍氣如虹,劃破長空,與刃的劍鋒激烈碰撞。刃則高高躍起,用盡全身的力量去迎接這一擊。
“但...夢。終究會醒來,如雲般散去。”
一個白髮的狐耳少女微笑著,彷彿還在呼喚著什麼的畫麵一閃而過。她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淒美,彷彿是對這個世界的最後告別。
她的話語無聲地在空中回蕩,如同一首無言的輓歌,訴說著無盡的哀愁和對未來的無盡憧憬。
【素裳:才發現「雲上五驍」人均白毛啊!】
【桑博:「飲月」你身為黑髮,是個異類。】
【哈阿:啊哈突然想起有趣的事情,『豐饒』藥師發色貌似也是偏向白色,突然理解了嵐的xp。】
【白厄:奇怪的CP請不要在組了。】
【遐蝶:互為仇敵,卻誕生了莫名的情愫嗎?】
【星:不對勁,我香香軟軟的蝶寶去哪了?】
劍氣如虹,將刃整個人擊飛而出,死死釘在地上。畫麵一黑,刃那飽經風霜的聲音傳來:“真是...熟悉的感覺。像是回到了你教我劍術的第一日。”
天空中不時閃過幾道驚雷,大雨傾盆而下。刃跪坐在地上,心臟處插著支離劍,藏青色的頭髮被雨水打濕,狼狽的遮蓋住刃的麵龐。
沙啞的話外音響起:“你手執「應星」為你打造的劍器.一遍一遍挑刺、切割、洞穿,一遍又一遍......”
那沙啞的聲音逐漸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悲傷:“那些曾經降臨在敵人身上的劍招,如今刻在這副可憎的軀殼上,而我隻能看著自己的血肉不斷抽動、癒合、復原.....就像在問…”
刃痛苦的吼叫聲回蕩在大雨滂沱的夜空之下,彷彿是靈魂深處的煎熬,讓他幾乎無法承受。
他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絕望和悲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血淚。
他的話與鏡流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和聲,如同一把鋒利的利刃,穿透了刃的內心,讓他感到一種撕裂般的痛楚。
“為何,為何要和飲月一起,造下這場惡孽?”
【盧卡:嘶!雖然知道刃擁有不死之身,但這場麵還是令人心驚。】
【青雀:所以“應星”為鏡流打造的支離劍,最後還是回到了刃的手中。】
【希兒:還真是諷刺啊,用斬殺豐饒孽物的支離劍,斬殺了刃數百次。】
回憶中的刃抬頭,與鏡流的冰冷的視線交匯,“我知道...你不期待我的回答..”
“所以,當你直視我的眼睛時,我開口提問了。那是我問過自己千百遍,卻沒有答案的問題一一”刃的的眼神中閃爍著絕望與仇恨。
鏡頭緩緩閃過一個畫麵,「雲上五驍」中的每個人都被定格在了一個瞬間。
應星神色凝重,然而眼中卻藏著縷縷笑意,微微低頭,輕啜杯中的美酒;丹楓雙臂環胸,表情透著些許無奈,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盈的笑意。
景元置身中央,臉上洋溢著溫和的笑顏,眼中流露出智慧與從容;鏡流立於景元右側,手舉酒杯輕灑酒液,其朱紅的眼眸中滿是柔和。
畫麵的最右端,一名白髮狐人俏皮地雙手合十,紅唇輕啟,低聲細語,眼中滿是盈盈笑意。
“為什麼...為什麼隻有孽物能一遍遍捲土重來.....”刃的話語中帶著深深的仇恨和不甘。“為什麼她這樣的人卻要被埋葬,被燒成灰燼,被人遺忘...為什麼?!”那聲音在雨夜的映襯下像是杜鵑啼血的悲鳴。
【芮克先生:這幅構圖實在太精妙了!鏡流灑下的那杯酒就像是生與死的界限。】
【黑天鵝:死亡,對於刃來說是到達不了彼岸。】
【那刻夏:一位留在過去;一位渴求死亡;一位輪迴轉世;一位執掌仙舟;一位遠走聯盟,這就是「雲上五驍」的結局。哼,充滿了命運的玩笑。】
【彥卿:可白珩並沒有被人遺忘。】
【雲璃:沒有嘛?如果不是景元將軍給你的那本《涯海星槎勝覽》,你會知道曾經有位名叫白珩的人存在嗎?】
【彥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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