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誕生於翁法羅斯,卻因小傢夥的到來而蘇醒,因她行於「記憶」命途而成長的模因。”
“這意味著,你隻能依附於她的記憶存在。如果有一天——哪怕隻是短短幾秒,她忘記了你,或是和翁法羅斯失去了最後一絲聯絡……”
“做好最壞的打算——你會消失在憶域中,連一行數字都不會留下。”
【摺紙大學學生:兄弟萌,在這個時間段恰巧的放出這樣一句話……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遊戲愛好者:不要這個時候callback呀。】
【佩拉:還記得昔漣曾說過的話嗎:「這是一場因你而在的故事」】
【樹庭學生:難道說……】
【星:換句話說,隻要我還記得她,她就永遠存在。】
望著那段「記憶」消散,星輕輕闔眸,輕嘆一聲。
再睜眼,目光落在那枚種子上,低聲開口:“既然如此……就讓我一同銘記銀河吧。”
她凝視著麵前這枚「記憶的種子」,輕聲喃喃:“這樣一來,它們就不再是你一個人的回憶。”
緩緩伸出手,指尖微微觸碰冰冷的外殼。霎時間,記憶如洪流一般湧入腦海。
“快無法抑製了,保命要緊!撤離——”
“到此為止了嗎?該死!明明還有彈藥!”
“*粗口*,守住防線!不計代價——”
“……”
聽著耳畔那不斷響起的聲音,星不由得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記憶…好沉重……”
隨著星承載了部分記憶,那一直禁錮在種子上的力量,鬆動了幾分。
種子緩緩的抽出嫩芽,一隻粉色小妖精靜靜地懸浮在半空。
似乎是察覺到了星的氣息,它輕聲呢喃:“夥伴…記憶……”
【朋克洛德黑客:一個人銘記銀河的記憶……這就是「無漏凈子」的真正恐怖之處嗎?
我記得,「記憶」星神的介紹曾說過:祂是銘記銀河全部記憶的存在……
這兩者之間,會有什麼關聯嗎?】
【布洛妮婭:星真的也很厲害,她分走了不少壓在昔漣身上的記憶。】
【素裳:星所說的話……昔漣也曾經對她說過。】
【星:你來記住銀河,我來記住你。】
【阿格萊雅:銘記眾生,將他們帶往明天……「負世」嗎。】
【黑天鵝:開拓必然伴隨記憶。】
星晃了晃昏昏欲沉的腦袋,抬眸望向那隻彷彿睡著了般的粉色妖精。
“感覺…輕鬆些了嗎?”
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來到她的身側,記憶體·黑塔望著雙眼略顯迷離的星,緩緩開口:
“要堅持住啊,「救世主」。”
“我總算明白了,機器頭計算的「時刻」不是「毀滅」……”
紺紫色的眼眸,靜靜地凝望著那隻粉色妖精,一字一頓道:
“祂想驗證的,是銀河「死而後生」的答案。”
記憶體·螺絲咕姆也緩緩浮現,聲音溫和而透徹:“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種子須是死的。”
“當「記憶」與「開拓」交匯,請帶領我們見證奇蹟吧。”
星輕輕頷首,語氣篤定:“當然……”
隨著承載了兩位天才的記憶,星腦海中那股昏昏沉沉的感覺,被一股理性的思緒所壓製。
【樹庭學生:原來「第四時刻」不是「毀滅」麼,該死,又被「贊達爾」給騙了……】
【空間站科員:不,他從沒有騙過你。他隻是循循引導,讓你自己得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艾絲妲:記憶不能永遠封存,必須先破碎、沉寂、消亡,才能轉化為新生的力量……置之死地而後生,這纔是那句謎語最終的答案嗎?】
【星:麵對這個問題,「開拓」將會給出最終的答案。】
【匿名:我知終點必存在,起點亦可知,一切已註定,因此我問:“當真如此嗎”,我得未知(開拓)】
“我…不會放棄。”
星再次抬起手臂,指尖輕輕觸碰粉色妖精的手臂。
剎那間,一股遠比之前更為洶湧的「記憶」湧入她的腦海。
“……”
無數雜亂的聲音在同一時間轟的炸響,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哈…哈……還有…多少記憶……”
她強行忍住那頭痛欲裂的感覺,抬眸望向庭院中的那抹粉色。
一位嬌小的粉發少女靜靜地站在那,她雙眸緊閉,好看的眉宇微微皺起,像是夢到了什麼放心不下的事。
看到少女的第一眼,那靈動又俏皮的聲音在星的心中響起:
“是我呀,夥伴。是人家變化太大,你認不出來了?”
這道聲音如同林間的一汪清泉,緩緩撫平那頭痛欲裂的感覺。
【星:嘶,這就是…昔漣所承受的…重量嗎?】
【火花:小灰毛,快停下!把與天幕的「記憶共享」關掉。再這樣繼續下去,你會被「記憶」壓垮的。】
【星:不…絕不……這份「記憶」…必須由我背負……與昔漣一同…共同分擔…這份重量……】
【流螢:……星,你果然一直都是這樣。】
【黑粉:雖然這句話很不符合當前的場景,但我還是要說……這說話的方式也和「盜火行者」太像了吧。】
“累了嗎,星?那就小憩一會吧,沒人會指責你的。”
一道沙啞又帶著慵懶的嗓音,壓過了那些嘈雜的「記憶」。
聽到這彷彿銘刻到骨髓深處的音色,星下意識的抬眼,向著聲音發出的地方望去。
優雅的紫色長發、合身的皮質大衣以及那雙彷彿沒有焦距的雙眸。
星在心中叫出了對方的名字——卡芙卡。
【三月七:卡芙卡,這個壞女人怎麼會在這兒?】
【姬子:因為,現在的星正在收斂全銀河的記憶,這自然也會包括她。】
【公司員工:在鐵墓的這一擊之下,就連掌握著銀河劇本走向的「星核獵手」,也被團滅了嗎?】
【酒館顧客:鐵墓大王恐怖如斯!】
望著星蒼白的麵容,以及眼眸中那永不熄滅的堅定之色。卡芙卡的聲音不自覺的輕柔了幾分:
“鼓舞的話,就不必由我來說了。我隻想告訴你一件事,有關翁法羅斯這一戰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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