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盡的黑暗中,屬於來古士的聲音緩緩響起:
“當你們將憶質用作與我抗衡的手段,何不設想這樣一種可能性……”
「第一天才」注視著麵前的兩位後輩,語氣平緩的說出那個可能性:“「記憶」和祂的孩子們,也將趁虛而入,抵達戰場。”
黑塔眉頭緊蹙,冷聲反問道:“你是說,流光憶庭也會來趟這趟渾水?”
話音剛落,她嗤笑一聲,幸災樂禍的繼續道:“求之不得。如果憶者們能擾亂你的「毀滅」實驗,我一定會為他們鼓掌的。”
來古士緩緩搖頭,十分從容的說:“但你心知肚明,他們做不到。相反,竊憶者者會成為你們的阻礙。”
“憶者們覬覦翁法羅斯的密碼,正如他們覬覦每一位天才的知識,「記憶」從不是「智識」的盟友。”
【星:但「記憶」也絕不是「毀滅」的盟友!而我們的盟友……超乎你的想像。】
【來古士:嗬……】
【艾絲妲:現在,正有眾多銀河勢力的目光投向翁法羅斯。
公司、仙舟聯盟、家族……儘管他們的理念或許並不相同,但在共同的敵人麵前,生存的意誌會將人們團結。】
【來古士:你又能如何確信,這些事裏沒有懷著自己的目的,企圖為「列神之戰」搶佔先機。】
【布洛妮婭:「列神之戰」……我記得,鏡流好像提到過這個名詞。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銀狼:嘖,解釋起來很麻煩……玩過格鬥遊戲嗎?「列神之戰」就是一場星神之間的大亂鬥,它會徹底洗牌現在的宇宙局勢。】
【來古士:戰爭早已開始了,四條命圖將會把宇宙推向終結…而「毀滅」隻是其中之一。】
【桂乃芬:四條?!】
【符玄:「毀滅」肯定是這四條命途之一,至於剩下的三條命途……】
【黃泉:「虛無」。】
【混沌醫師:如果任由Ⅸ吞噬萬物,那麼一切將歸於虛無之中。】
看著陷入沉默的兩位天才,來古士繼續淡淡的說道:
“「列神之戰」,嗬……戰爭早已開始了,四條命圖將會把宇宙推向終結…而「毀滅」隻是其中之一。”
他輕笑一聲,緩緩抬眸,目光彷彿穿透了一切阻礙,看到了銀河中的繁星。
“波爾卡看到了這道漣漪,她無法阻止,便創造了第Ⅸ機關;原始博士也已採取行動,但他選錯了盟友,隻能與野獸為伍。至於兩位無機帝皇……”
“他們本可以登上「毀滅」的王座,卻囿於星神算計,成了「智識」的囚徒。很有趣,二世身為血肉之軀,卻自我認知為無機生命……”
說到這,來古士略微停頓一會,看向兩位天才,尤其是蹙眉思考的黑塔,頗有深意的反問道:“…猜猜看,是誰的陰謀?”
【空間站科員:開幕雷擊,資訊量巨大!】
【黑塔:用很平靜的說,出來了不得了的話呢,前輩。】
【假麵愚者:性感贊達爾線上開盒。】
【黃泉:…第Ⅸ機關…波爾卡……】
【巡海遊俠:我***,真的假的?原始博士那個**居然是想救世!?】
【蕉授:博士的一係列反祖實驗,隻是想回退世界的進化程式,不斷地回退就可以永遠不抵達終結。】
【托帕:也就是說……「寂靜領主」選擇以「虛無」對抗「毀滅」,那原始博士所選擇的盟友……】
【匿名:我知道,是阿哈!一定是阿哈乾的乆乆乆!】
【歡愉星神阿哈:哈哈哈……沒錯沒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阿哈乾的!】
【……】
【博識學會:從兩位魯珀特,發動了兩次反有機戰爭的行為來看……的確能走上「毀滅」命途】
【希露瓦:不對吧,魯珀特不是比納努克要更古老嗎?】
【博識學會:……或許『博識尊』算計魯珀特,就是為了給納努克的登神鋪路。】
【智械學者:而且,「記憶」也下場了……】
【摺紙大學學生:怎麼說?】
【姬子:從來古士的話中不難看出,魯珀特二世被修改了記憶。而能修改一位天才記憶的……恐怕隻有一直在隱藏自己的流光憶庭。】
【符玄:來古士這段話…直接把「記憶」從見證者的立場,改變為了幕後推手的立場。】
【砂金:而且……誰能擔保這其中沒有『博識尊』的參與,作為全知全能的神,祂或許早已知曉一切。】
【阿格萊雅:這麼說來……「記憶」、「智識」這兩尊星神,遠沒有我們想的那樣簡單。】
【昔漣:這樣比較起來……「毀滅」納努克反而是最好懂的那位。】
【素裳:(已解除保護限製,大腦蘇醒中。)】
暫時將靈感迴路中所思考的種種問題壓下,螺絲咕姆看向來古士,緩緩道:“我們無意與閣下閑談敘舊。邏輯:拖延時間,更證明你束手無策。”
聽著螺絲咕姆的話,來古士啞然失笑道:“嗬嗬…「束手無策」。是啊,回首過去,它始終是「贊達爾」的人生常態。”
“但也正因如此,耐心才會成為鄙人最強有力的武器。我已等待了很久,還可以等待更久。”
他緩緩看向兩位天才與那粉發少女,從容道:“切勿質疑…一個已死之人跨越上千個琥珀紀的決心。”
【酒館顧客:翻譯:[牢古士:我十分擅長坐牢!]】
【星:《牢一直座》】
【希兒:「束手無策」?這個詞會成為第一天才的人生常態?!】
【來古士:麵對自己親手製造的“機器”所圈定的知識邊界,他束手無策;為剷除自己親手締造的“機器”,他用人生剩餘的時間尋找方法,可結果依舊是束手無措……】
【匿名:這種深深的無力感,貫穿「贊達爾」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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