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從腰間拿出自己找到的那份捲軸,將它遞給風堇,“我在路上也找到一份捲軸,似乎和你手中的有些關聯。”
“是嗎?讓我看看。”風堇將兩份記錄拚湊在一起。
見風堇看完兩份捲軸,丹恆詢問道:“我對樹庭還不夠瞭解,方便問幾個問題嗎?”
風堇點頭道:“請隨意。”
【星:開始了,丹恆老師開始向本地人收集資訊了。】
【姬子:如今星已經繼承了「歲月」火種,與黃金裔們的關係已經熟絡了許多,從他們口中收集的資訊也方便了許多。】
丹恆詢問道:“「敬拜學派」是……”
風堇侃侃而談,“神悟樹庭有七大學派,雖然都是圍繞「最初學者」塞勒蘇斯的理論建立的,但彼此間各有不同,其中「敬拜學派」是最敬奉泰坦的一支。”
“尤緒弗羅老師是「敬拜學派」的賢人,總是和那刻夏老師針鋒相對。”
【風堇:如果把七賢人都放到塔蘭頓的天平上,一端是那刻夏老師,另一端一定得放上尤緒弗羅老師才能保持平衡吧。】
【青雀:一方是信奉神明的忠實信徒,另一方則是瀆神者……這兩個人居然沒有大大出手。】
【白厄:在樹庭是不允許私自動手的,如果有矛盾可以用辯論來解決,而那刻夏老師與尤緒弗羅老師每天都會進行辯論。】
【瓦爾特:任何矛盾都可以用辯論來解決,很符合樹庭學者們的風格。】
丹恆再次出聲問道:“建造天舟是錯誤的?”
風堇望著天空,緩緩地說:“如今,幾乎每個翁法羅斯人都知道「天舟」的故事。艾戈勒的神軀比天空更偉岸,它的神罰是如此的無情。”
“所以,建造大型航天器是行不通的。嗯…不知道威力乘一百倍的緹寶小火筒能不能騙過它的眼睛?”
丹恆苦笑的搖搖頭,“這隻是個玩笑,對吧。”
【星:緹寶真的把小火筒研製出來了,威力還是航天器的一百倍!這裏麵有什麼原理?】
【桑博:翁法羅斯黑科技。】
【希兒:我總覺得……艾戈勒在故意限製翁法羅斯人衝出星球。】
【布洛妮婭:天舟被擊落,恰恰證明方向對了。如果方向錯了,幕後之人不會去管。】
丹恆看著手中的捲軸,問道:“那刻夏研究的課題是……”
風堇為丹恆介紹道:“「智種學派」,核心課題是藉由鍊金術,完成對「靈魂」的修補。”
“雖然被視為瀆神者,但那刻夏從不避諱宣揚理念。要說有什麼秘密……也隻有他眼罩下的樣子了。”
風堇望著丹恆,繼續說道:“所有「錯誤」的嘗試,都是更接近「正確」的一步…老師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也許在他看來,天舟的墜毀具有另一層意義:天幕並非不可突破,正因它邁出了關鍵一步,才會招致神罰。”
【風堇:可惜,樹庭對艾格勒的研究仍以「敬拜學派」為主,大多是些祭典的儀式。對更外側的討論,在天舟一事後越髮式微。】
【青雀:艾戈勒的神罰,在「敬拜學派」看來,是神在給出自己的回應:不要探索天外。】
【那刻夏:那些忠於神明的信徒們都是這樣,一旦學術涉及到神明,他們便會立刻收斂,並中止深入研究。】
【……】
【歡愉星神阿哈:阿哈知道那刻夏眼罩下是什麼樣子!】
【星:(好奇.jpg)】
【白厄:我也想知道,那刻夏老師眼罩下是什麼?】
【歡愉星神阿哈:魔↗術↘技↑巧↓】
【星:原來那刻夏眼罩下是…神秘的發聲器!】
【那刻夏:……】
【花火:天吶!樂子神,你又一次打破了次元壁。】
【歡愉星神阿哈:不好,克裡珀那獃子來找阿哈了,泥給路噠呦!(阿哈阿哈的跑.jpg)】
“我更好奇另一件事。”丹恆指著捲軸,“這裏提到,那刻夏在進行某種秘密實驗?”
風堇也是麵露疑惑之色,“我也很在意…有什麼研究,連我這個講師助理都不知情的。”
【風堇:總有種不妙的預感,難道樹庭之災背後還有別的秘密?】
【丹恆:結合這個視訊的標題,大概率與那刻夏有關。】
二人在樹庭兜兜轉轉,推開一扇大門,無數的叢書捲軸映入眼簾。
風堇為丹恆介紹道:“這裏是樹庭的藏書處,友愛之館。七大學派的著述此處均有收藏,還囊括了外邦的哲學、詩歌、信仰書籍…據說向樹庭求取智慧的城邦,都要獻上等價的知識。”
“歷史上還發生過不少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據說「赤陶學派」曾向某位作家借取原稿,最後歸還的卻是副本,而真跡則被悄悄藏在這裏。”
丹恆有些詫異的說:“這…似乎有些無禮。”
風堇歪了歪腦袋,糾正道:“嗯?不用這麼委婉的…簡直是強盜一般的行徑呢!”
【赤陶學派學者:文化人之間的事情,怎麼能算上搶哪?我們隻是替他暫為保管罷了。】
【桑博:好美的精神狀態。】
【希兒:……他甚至覺得自己有理!】
丹恆一臉正色的打趣道:“那,樹庭「打劫」過懸鋒城麼?”
風堇用手遮住自己的微微翹起的嘴角,認真的說:“這我就不知道了。有人說懸鋒城連字典都沒有,也許有幸逃過一劫吧。”
【素裳:突然問這個,丹恆老師您是被星同化了嗎?】
【星:太感動了,丹恆!你終於學會吐槽了。】
【星: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野史學家又發力了。】
【佩拉:[萬敵:懸鋒人的字典沒有XX,白厄:懸鋒人的字典沒有字,風堇:懸鋒人沒有字典。】】
【花火:懸鋒城大抵確實沒有字典。】
【萬敵:真應該讓某位野史學家看看,我的大圖書館。】
【白厄:哈…那我可等著大開眼界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