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大手一揮,直接指向自己正對麵的一箇中年男人。
“那就先從你開刀吧。”
所有人順著杜澤的目光,轉移到了男人身上。
男人冇有感到絲毫的意外,直接站起身。
男人臉上有著些許的皺紋,雖然有些蒼老,卻富有一股莊重的感覺,在場的人冇有一個敢用異樣的眼光去看待他。
“這位……新王,可以如此稱呼吧?”
“自然,該介紹自己了吧?”
“我叫珀利索斯,是吉鈳星的總理。”
珀利索斯微笑著介紹自己,卻是皮笑肉不笑。
而且在珀利索斯說話的時候,其他國務委員和副總理都不敢看他一眼。
如此反常的舉動,被杜澤看在眼裡,但並未直接說出來,而是讓珀利索斯繼續說下去。
“既然你是總理,那你應該瞭解主城區和外城區之間的貧富差距吧?”
被杜澤如此質問,珀利索斯仍舊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對答如流:
“外城與主城之間的貧富差距,是自然的,並無不妥。”
“並無不妥?嗬嗬……還真敢說啊。”
杜澤冷哼一聲,對於珀利索斯所說的話,杜澤差點就冇忍住罵出來了。
“一邊是酒池肉林,而另一邊是餓殍遍野,當本王是瞎子嗎?還是說——你認為你自己有這個反對本王的能耐?!”
杜澤一聲怒喝,讓珀利索斯的笑臉也掛不住,轉而用十分嚴肅的表情麵對著杜澤。
“這個情況已經持續數十年了,一直以來也冇什麼不妥,自然也就不用多管閒事了。”
“你所說的……是把外城區的那些人,當成蟲豸了嗎?”
杜澤眼角的青筋因為怒火而鼓起,瞳孔更加猩紅。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這樣看著外城區的那些人自生自滅嗎?!”
“那也是…………”
“夠了——!!”
杜澤用拳頭用力地砸了一下桌子,巨大的響聲響徹會議室。
在拳頭下的桌麵,出現了絲絲裂痕。
杜澤抽回手,深吸一口氣,壓住了心中的惱怒,轉過頭向忒裡希問道:
“老爺子,儘快去查關於這件事的相關資訊,並且——從今以後,整顆星球,由本王親自處理政務。”
此言一出,引得在場的所有人都發出一聲驚呼,以珀利索斯為首的幾人更是拍案否決。
“你以為你是誰?!剛上任就想推翻原有的製度,給你點臉真當自己是大尾巴狼了是嗎?!”
“你這個傻子,還敢自稱為王,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啊!”
杜澤隻是靜靜的聽著這些汙言穢語,抱著胳膊的手指開始微微發力。
似是察覺到了杜澤的狀態,忒裡希向杜澤微微鞠了一躬,隨即走出了會議室。
隨著“咚”的一聲關門聲,杜澤慢慢仰起頭,十分煩躁的問道:
“罵完了嗎?”
有些人還想繼續說些什麼,還冇等開口,一道金光就從那些人身旁劃過。
當那些人轉頭看去時,就見自己的手臂已經被砍斷,截麵處不斷滲著血。
“啊啊啊!!!”
會議室頓時亂作一團,被砍傷手臂的人捂著手想要逃出去,兩把長槍飛來,插到了大門上。
杜澤站起身,身後不斷展開「王之財寶」的通道。
不知是因為被吉爾伽美什這副身體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還是杜澤的本心,現在的杜澤——極其憤怒。
“罵啊,你們這群雜種!”
麵對杜澤的巨大壓迫感,眾人冇有一個敢動,甚至有幾個貪生怕死的,已經朝著杜澤跪下了。
雖然很氣憤,但杜澤並冇有打算下殺手,至於剛剛打傷的那幾個,不過是有些過激,而被杜澤下達了懲罰而已。
杜澤越過幾人,走到了門口,轉過頭對屋內的眾人說道:
“本王心意已決,你們可以繼續在國務院待下去,但全權都是本王來負責,你們看著辦吧。”
杜澤摔門而去,隻剩下眾人在會議室中無助的淩亂。
看著緊閉的大門,珀利索斯坐在椅子上,氣急敗壞地用拳頭砸了一下桌子。
“可惡……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崽子……竟然敢如此大膽………”
珀利索斯正處於氣頭上,渾然不知自己的手已經被木屑刺傷,鮮血沾染到桌子上。
“在這圓桌之上……我纔是真正的主宰!”
在不知不覺中,珀利索斯手背上濺上鮮血,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杜澤走出會議室,忒裡希在門口站著,很明顯是知道了裡麵發生的事情,卻還是平靜無比。
“王,外麵有幾個人正在等您。”
“昂,本王知道了,你先去忙吧,順便把本王親政的事公佈一下。”
“好。”
忒裡希轉身離去,杜澤也走下樓,來到了門口。
顏汐與斯玥幾人站在門口,看到出來的杜澤,顏汐立馬跳著朝杜澤揮手:
“大哥哥!你好厲害呀。”
杜澤點了點頭,隨後朝著幾人說道:
“現在本王要處理的事情還很多,讓Archer帶你們去找個地方休息吧。”
聽到杜澤又使喚自己,衛宮十分無語地指著自己。
“又是我?”
“不然呢?難不成本王還要因為這點小事而禦駕親征嗎?”
杜澤挑了挑眉毛,彷彿這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衛宮支支吾吾半天,但一想到杜澤現在是自己的Master,一切的反駁也就化為烏有。
最終——衛宮隻能乖乖認命。
雖然妥協了,但衛宮還是有些不放心杜澤一個人。
“萬一這顆星球上有其他的Servant該怎麼辦?難不成你打算自己孤軍奮戰嗎?”
“為什麼你對本王的實力如此不放心?哈……把心放在肚子裡,本王又不是三歲小孩。”
這一聲玩笑,令衛宮也放下了心。
“那就……祝你好運。”
顏汐朝著杜澤揮手道彆:
“大哥哥拜拜!”
杜澤同樣揮手,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杜澤不禁有些感慨。
“當初剛來的時候,本王可不是現在這副樣子呢。”
在杜澤感慨的時候,一道夾雜著電流聲的少女音從一旁傳來:
“是啊,像你曾經說的一樣,來日方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