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田總司大喝一聲,雙腳一蹬,朝著美杜莎衝去。
美杜莎並未料到沖田總司還敢如此拚命,一時間也有些猝不及防。
“竟然會……如此搏命嗎………”
沖田總司衝到美杜莎麵前,猛地揮出一刀,卻被美杜莎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
在側身躲避的同時,美杜莎還不忘對沖田總司嘲諷:
“有勇無謀可是大忌,況且你的魔力已經不足了吧?”
沖田總司猛地揮刀,卻還是被美杜莎跳躍躲開。
“哪怕這具身體戰死,也死不足惜了!”
沖田總司重步踏出,地麵都為之一顫。
這一次沖田總司的攻勢極其迅猛,令美杜莎也不得不避其鋒芒,根本冇有反擊的機會。
表麵上來看,確實是沖田總司壓製了美杜莎,不過杜澤已經看透了本質,沖田總司一直在透支維持靈基的魔力。
雖然沖田總司能暫時抵擋「石化魔眼」的效果,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沖田總司的身體還是不可避免的逐漸石化。
杜澤趁此機會,將身上的石化效果去除,卻也因此廢了不少力氣。
視線掃了一圈,看到昏迷的顏汐和斯玥後,杜澤有些為難,究竟是該去幫忙,還是先救人。
而此時昏迷已久的衛宮艱難的睜開眼,將手指向了斯玥兩人的方向。
杜澤心領神會,衝過去將斯玥與顏汐扛了起來,朝著外麵奔去。
“這兩個小丫頭……還真是讓人不省心。”
在來到結界的邊緣後,杜澤從「王之財寶」中掏出了「乖離劍」。
“「EA」,破開這結界吧!!”
杜澤將僅存的魔力灌輸到「乖離劍」中,朝著「他者封印·鮮血神殿」的邊界揮去。
三片刀刃轉動,發出猩紅色的劍氣,在接觸到結界的瞬間,就將結界破開了一個口子。
杜澤氣喘籲籲,「他者封印·鮮血神殿」的吸收魔力,加上杜澤本身的魔力量所剩無幾,發動一次斬擊已經是極限。
杜澤將斯玥和顏汐放在外麵後,立即轉身回到醫院中。
幾聲清脆的武器碰撞聲響徹醫院,一道藍色的影子飛了出來,重重摔進了牆邊堆疊的紙箱上。
杜澤跑了過來,發現沖田總司額頭滲血,無力地靠在紙箱中,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噗啊……可惡………”
美杜莎提著雙劍走出來,雙眼所溢位的魔仍舊駭人。
“勇氣可嘉,不過這結界中的人快要被抽乾魔力了……任你再如何掙紮,也改變不了什麼。”
沖田總司剛想站起來,就被杜澤按了回去。
“安心休息吧,也該讓本王也耍耍把式了。”
縱使沖田總司有萬分不願,但身體也不支援其動彈半分。
杜澤這樣做,是為了防止沖田總司的靈基受損,剛剛那樣的戰鬥,對她來說已經是極限了,倘若再戰鬥,那將落得一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美杜莎氣定神閒地走向杜澤,雙眼中透露出無比的不屑。
“即便你如此逞強,但你的魔力已經枯竭,你又該如何掙紮呢?”
這一點杜澤很清楚,但還是裝作無事般的說道:
“讓本王來逞英雄好了,反正都是第二次生命……如此卑劣的活法,本王纔不屑一顧!!”
數道金色的漣漪緩緩浮現,「天之鎖」從中射出。
麵對這種攻勢,美杜莎絲毫不懼,身段優雅地閃躲著,彷彿隻是在跳一場華爾茲。
冇有充足的魔力支援,「天之鎖」的速度降低了許多,哪怕是美杜莎以這種輕鬆的態度,也可以完全閃躲過去。
那雙「石化魔眼」死死凝視著杜澤,杜澤隻覺身體僵硬在原地,血液都被凝固。
“這樣就結束了,我會很溫柔地殺死你的。”
美杜莎猛地竄出,舉起短劍準備趁此機會結果掉杜澤。
哢嚓……哢嚓……
伴隨著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結界突然破出幾個裂縫,從裂縫中突然出現數條鎖鏈,朝著美杜莎逼去。
見狀美杜莎隻能暫且撤退,努力躲避著鎖鏈的攻擊。
僅僅是這幾條鎖鏈就已經讓美杜莎費儘心思,上空的結界卻又破開了好幾個口子,數條鎖鏈迸射而出,將美杜莎的退路逼死。
“可惡……這究竟是………”
遲遲無法掙脫鎖鏈的束縛,情急之下,美杜莎隻好解除「他者封印·鮮血神殿」,自己也靈體化逃竄走了。
空中的眼球消散,魔力的抽取也就此停止。
杜澤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確認了「石化魔眼」的影響消失後,轉身去檢視沖田總司的狀況。
“Saber,還能堅持的住嗎?”
沖田總司睜開眼,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還好……隻不過……身體暫時動不了了。”
確認了沖田總司的身體狀況後,杜澤轉過頭看向了美杜莎消失的位置。
那些鎖鏈正在化作光粒子消散,杜澤微微蹙眉,並未說什麼。
杜澤想起衛宮,急忙來到昏迷的衛宮身旁。
衛宮緊閉著雙眼,氣若遊絲,彷彿隨時都能斷氣。
杜澤原本的計劃是準備在之後實施的,但如今衛宮的生命岌岌可危,已經來不及考慮了。
“倘若這一次你冇有活下來,那就是天命難違。”
杜澤抬起手,從「王之財寶」中拿出了一個漆黑的長條狀物品。
杜澤一把將上麵的黑色布條扯掉,露出了其真容,正是咒腕哈桑的右臂,詛咒之臂——『撒旦之手』。
在與可可利亞一戰時,杜澤擊殺咒腕哈桑後,其寶具並未直接消散,而是被「王之財寶」吸收。
而杜澤的想法,便是讓咒腕哈桑的這條詛咒之臂代替衛宮的手臂。
雖然不清楚能不能讓衛宮與這條詛咒之臂相適應,但目前看來也已經無路可退,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係統,能輔助本王嗎?”
【一切悉聽尊便】
杜澤點了點頭,隨即開始著手幫衛宮安裝上了『撒旦之手』。
許久過後,衛宮慢慢睜開眼,白茫茫的天空對映的陽光有些刺眼,衛宮下意識抬起右手遮擋,映入眼簾則是那隻被『聖骸布』包裹著的手。
“這是………”
杜澤走了過來,臉上還留存著疲憊之色,卻還是裝作毫不在意的向衛宮詢問道:
“你醒了啊,Archer,冇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