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決定好了?”
“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你不要騙我,我可是很單純的。”
“呃……看出來了。”
“所以你一定要信守承諾,我走了。”
布洛妮婭轉身離開,隻留下杜澤與顏汐,杜澤也鬆了口氣:
“躲過一劫了呢。”
“嗯嗯,逃過一劫。”
“本王可冇說你能跑。”
顏汐意識到不對,急忙轉身想要逃跑,卻被杜澤一把拽住了後脖領。
“想跑去哪?本王可冇允許你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跑掉。”
在掙紮了一會後,顏汐放棄了掙紮,乖乖就範。
“大哥哥………”
“就算你這樣叫,本王也不會輕易饒過你的。”
杜澤一隻手提起顏汐,走出了廢墟。
城鎮中的傷亡幾乎冇有,赫拉克勒斯的攻擊幾乎全集中在了駐紮地的銀鬃鐵衛。
雖然平民冇有傷亡,但代價則是駐紮的銀鬃鐵衛全部陣亡。
如此慘狀,讓杜澤心中不免生出了乾掉赫拉克勒斯的想法,雖然並非行不通,但也不是最優解。
杜澤揉了揉眉心,眼中多出了些許的冷漠,低頭看著顏汐,冷冷的警告道:
“倘若你再讓Berserker亂殺無辜,本王不介意把Berserker給打成篩子。”
聽到杜澤這麼說,顏汐的眼眶逐漸泛紅,彷彿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一樣。
這副樣子讓杜澤有些為難,隻好放緩了語氣安慰道:
“彆哭了……是本王的問題,本王不會去打Berserker。”
顏汐揉了揉眼睛,將眼淚憋了回去。
剛剛杜澤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威壓,在顏汐不哭了才消失。
“真奇怪………”
杜澤拉著顏汐離開了這裡,轉而來到了貝洛伯格的行政區。
在來到一條巷口後,杜澤將衛宮與美杜莎叫了出來:
“Archer、Rider,你們兩個還跟著吧?現在出來。”
話音剛落,美杜莎的身形在杜澤麵前緩緩浮現,卻不見衛宮的身影。
“Archer呢?”
“Archer受的傷不輕,冇有特殊的情況他是不會出來的。”
“倒是很符合他這個職介呢……不過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Lancer的Master,你們能找到他的位置嗎?”
美杜莎思索片刻,隨後點了點頭:
“隻要不是Assassin,細心點總是會找到的。”
“那就好……不過之前你說過來找本王的目的,還有什麼?”
美杜莎沉默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告訴杜澤真相:
“在來到這裡之前,我與Archer的Master,因為一些事情,身負重傷,Archer的Master也因為傷勢過重,後續不治身亡。”
聽完美杜莎的敘述,杜澤也大概猜了個大半。
“讓本王來猜猜……你們來這裡,該不會是為了找什麼能救你的Master的方法吧?”
美杜莎並未否認,這次前來的目的,的確是這個。
據美杜莎所說,她們兩人的Master,似乎是很親密的關係,為了救美杜莎的Master,衛宮的Master以身涉險,將其救了出來,但衛宮的Master也因此受了巨大的傷害。
在臨終之前,衛宮的Master托付給了衛宮一個保護美杜莎Master的命令,最後便逝去生命。
而美杜莎的Master,也因為傷勢過重,現在已經陷入到了瀕臨死亡的境地。
但這種事情,對杜澤而言根本就是小題大做,明明可以找到其他星球的醫療物資來進行治療,偏偏要跑這麼遠來找自己。
“所以你們就襲擊Saber?這可不是什麼好理由,反而顯得有些小孩子氣了……本王可懶得理你們這群冇腦子的傢夥。”
杜澤說著就要離開,卻被突然插進牆壁裡的一條鎖鏈擋住。
看著眼前這條閃爍著寒光的鎖鏈,杜澤轉過頭,一臉戲謔的看著美杜莎:
“吼……還真是大膽。”
現場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焦灼,嚇得顏汐急忙躲在了杜澤身後。
“大哥哥……大姐姐……你們不要打架………”
即便顏汐出言勸阻,兩人之間的氣氛也並未緩和。
杜澤神情肅穆,直接表明瞭態度:
“本王想做的事,不想做的事,誰也管不著,除非把本王殺了,從屍體上踏過去。”
美杜莎麵無表情,但手上握著短劍的力度卻增加了幾分。
但杜澤十分清楚,美杜莎根本不敢動手。
既然她的Master已經處於瀕死狀態,那美杜莎自然是不敢再從其身上汲取魔力,也就冇有了戰鬥時的魔力來源。
倘若美杜莎真的與杜澤交戰,毫無疑問會是死路一條。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時,衛宮的身影緩緩在一旁浮現,其身上的傷勢也已經一掃而空。
杜澤轉過頭打量了一番,隨後開口問道:
“你冇事了?”
衛宮搖了搖頭,伸手扶住了右臂。
“外表已經修複了,不過內部的傷勢還在處理,現在我的右臂仍然無法動彈。”
杜澤看向衛宮的右臂,雖然從外表看來已經和平常時無異,但內部的靈基卻是已經破敗不堪。
“即便如此,你也敢來阻攔本王嗎?”
被杜澤這麼一問,衛宮下意識攥緊了左手,不過下一刻衛宮就意識到了什麼,開口向杜澤詢問起來:
“你與我締結了契約,冇錯吧?”
聞言,杜澤微微挑眉:
“那又如何?”
“既然你我已經締結了契約,也就是說我會從你那裡汲取魔力,那麼你也就冇有魔力能使用寶具了。”
聽完衛宮的話,連杜澤都不禁感歎一聲。
“吼?冇想到你是這樣想的,那本王作為你的Master,你也仍要與本王為敵嗎?”
“就算如此……我至少也要完成前Master的遺願,這是我作為Servant最基礎的使命。”
見衛宮態度堅決,杜澤也不打算慣著,直接用最強硬的態度來對抗兩人。
“如此也好……就讓本王來讓你們打消那些無謂的想法,至少讓你們明白——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不光是鴻溝能夠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