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近在咫尺的炎槍,Archer抬起雙劍,擋在了自己麵前。
炎槍與雙劍觸碰到的一刹那,火花迸濺而出,雙劍也在炎槍的不斷施壓下,開始出現了裂痕。
Archer暗嘖一聲,在雙劍完全崩碎的前一刻後撤了一大步。
看著手中隻剩下劍柄的雙劍,Archer滿不在乎地將其丟掉。
“看來是我小看你們了,但他——我今天必須帶走。”
Archer手中再次出現了那兩把雙劍,雙腳一蹬,整個人以比剛剛更快的速度衝了上來,掄起雙劍就朝著星劈去。
縱使星及時反應過來,雙手抬起炎槍抵擋,但在兩者武器相互碰撞的一瞬間,星就被Archer的力道擊退了好幾步。
武器的震顫,震的星的雙手有些發麻。
Archer舉起劍,指著星威脅道:
“讓開,否則就死在那。”
聞言的眾人都已經做好了攻擊準備,三月七拉滿弓弦,布洛妮婭舉起銃槍,希兒拿起鐮刀。
見眾人來勢洶洶,Archer舉起雙劍,便準備大乾一場。
就在雙方即將劍拔弩張之時,一聲冇有情緒的女聲從飛船上傳來:
“Archer,彆浪費時間。”
一個留著一頭紫色長髮,戴著品紅色眼罩的女人從飛船中走出,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Archer。
Archer微微勾唇,略帶調侃的說道:
“明白了,Rider,話說你應該來幫幫忙吧?”
Rider雙臂抱胸靠在門口,隻是默不作聲的看著Archer。
見Rider冇有回答,Archer也隻是平淡的笑了笑:
“好吧……那麼,來吧!”
Archer爆發魔力,令手中的那兩把短劍開始變化,逐漸變成了兩把長劍。
“趁這個機會,將你們擊潰。”
話音剛落,Archer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原地隻剩下了被激起的雪花。
同一時間,丹恒一個箭步衝向了星的身後。
此時的Archer已經瞬間來到了星的背後,隨時都能那兩把劍揮下,但察覺到了後方襲來的丹恒,Archer臨時調轉方向,將雙劍劈向了丹恒。
長槍與雙劍的碰撞,勝負隻在一瞬之間,很顯然,勝者是———
「擊雲」被擊飛了出去,Archer將一把劍抵著丹恒的咽喉,以此來震懾眾人。
“刀劍無眼,請便吧。”
見此一幕,眾人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Rider,過來把人帶走吧。”
Rider收到指示,起身走到杜澤的麵前,將快要涼透了的杜澤扶了起來。
看著杜澤被Rider帶走,星握緊了炎槍的手柄,但看了眼被Archer挾持了的丹恒,還是默默將炎槍鬆開了。
在Rider將杜澤帶到飛船上後,Archer也放下了武器,將兩把長劍化作了虛無。
Archer走上了飛船,飛船的大門緩緩關閉。
眾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杜澤被兩人帶走,卻無能為力。
丹恒撿起「擊雲」,走到星的身旁,拍了拍其肩膀安慰道:
“沒關係,我們都儘力了。”
星冇有迴應,隻是靜靜地站在雪地中,感受著冷風吹拂著臉龐,低聲呢喃著: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心裡很難受。”
彼時飛船上,Archer與Rider正看著杜澤的身體,頓時感到有些無從下手。
Archer沉默了半天,最後也才憋出來一句話:
“嗯……確實是她們所說的那個人呢。”
“身為Servant,同時也有身為Master的「令咒」,應該是他冇錯了。”
“那兩人還冇醒嗎?”
“冇有,估計是你襲擊她們時的攻擊威力太大了,剛問完她們就昏迷過去了。”
Rider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責怪的意味,Archer也有些心虛的嗬嗬了兩聲。
“重要的是該怎麼處理他吧?總不能讓他直接就這麼死了吧?”
“不知道,你先對他進行搶救吧,畢竟我也從來冇做過這種事。”
還不等Archer拒絕,Rider已經快步離開了。
“唉……Rider的速度還真是快,甩鍋的速度也是夠快的。”
Archer無奈的歎了口氣,看著生命氣息即將消散殆儘的杜澤,Archer著手進入到了搶救工作中。
倘若不是杜澤這副Servant的身體,杜澤早在十分鐘之前就死透了。
在用飛船上僅有的醫療器械對杜澤做了搶救後,連Archer都感歎這次搶救的難度比戰鬥難上一點。
雖然杜澤完成了搶救,但其整個人也已經是強弩之末,隻不過是吊著條半死不活的命而已,想要醒來還得看杜澤自己。
看著床上麵色慘白的杜澤,Archer也有些無奈。
“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Archer離開了房間,隻剩杜澤一人在與生死之間徘徊不定。
原本隻剩下兩劃的「令咒」,逐漸恢複到了三劃的狀態,隨後三劃「令咒」都迸發出紅色的光芒。
光芒褪去後,杜澤的手指動了動,緊閉著的雙眼也再次睜開。
杜澤慢慢坐了起來,感受著恢複至全盛狀態的身體,杜澤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靈基再臨……呃……真是冒險。”
杜澤走下床,伸手扯掉了脖子上的繃帶,隨手丟到了垃圾桶裡。
剛走出房間,杜澤在門口就碰見了Archer。
Archer轉過頭看著杜澤,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還真是神奇,受了致命傷竟然能在短時間之內完全恢複,我還真想瞭解一下,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杜澤看了Archer,隨後隻說出了四個字:
“無可奉告。”
即便杜澤冇有說明,但Archer也冇有其他的想法。
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彼此似乎在某個地方見過,氣氛沉寂了許久後,杜澤卻是第一個反應過來:
“衛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