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兩個Servant的氣息,杜澤立刻站起身警惕起來。
“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這群雜種真是夠煩人的。”
庫·丘林和靜謐哈桑隨著杜澤一同起身,決定去解決到來的敵人。
而阿斯克勒庇俄斯與奧斯曼狄斯並冇有出手的打算,兩人都有各自的原因。
“我一個冇有戰鬥能力的Caster,還是不跟你們去添亂了。”
“餘隻會對有實力的敵人出手,在那之前——餘是不會出手的。”
這兩人不出手也在杜澤預料之中。
索性杜澤隻帶著庫·丘林和靜謐哈桑前往了「靈基」反應出現的地點。
剛來到這裡,杜澤三人就看到了慌亂的人群,空氣中瀰漫著煙塵的味道。
杜澤目光閃過一道紅光,精準地穿過人群,落在兩名頭戴麵具的人身上。
“假麵愚者嗎?”
確認了那兩人的身份,杜澤目光掃過了那兩個愚者身旁的人,很顯然就是Servant冇錯了。
一名是身著暴露武士戰袍的黑髮女子,手持有著形似動物尾巴刀鞘的長刀。
另一名是一位身著多色皮凱,有黑色短髮的成年男人,酷似一位獵人。
通過「全知且全能之星」,杜澤輕而易舉的看破了這兩人的真名。
那個女人是Rider職介的『牛若丸』,而那個男人則是Archer職介的『阿拉什』。
(記得首次提到的人名段落裡有參考圖片哦)
杜澤三人波瀾不驚地迎麵走向那兩個愚者和Servant。
庫·丘林迅速看了眼對麵的兩個Servant,轉過頭又看了眼杜澤,確認了杜澤冇有意外的神情,心中也放鬆了些。
“那麼輕鬆,看來不是什麼強敵啊。”
剛放鬆了些的庫·丘林,下一刻就被杜澤提醒:
“可彆掉以輕心,那個Archer……可一點都不簡單,一不小心可能你們與本王都會栽在這。”
見杜澤都這樣嚴肅了,庫·丘林也難得的收起了一點笑臉。
“好啊,那我就明白了。”
來到那兩名愚者麵前,杜澤率先開口質問這兩人的目的:
“你們意欲何為,敢跑到本王的地盤上撒野來了。”
這兩名假麵愚者絲毫不懼杜澤的施壓,反而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們隻是想看看你這位所謂的王,究竟能否扛得住打擊罷了。”
“哈哈!冇錯冇錯!我們隻是為了樂子而已。”
眼看這兩人執迷不悟的樣子,杜澤已知商量行不通,便打算采用強製手段。
“你們兩個上吧,彆留情麵。”
隨著杜澤一聲令下,靜謐哈桑與庫·丘林近乎同時衝了上去。
為了保護自己的Master,阿拉什與牛若丸,也一同上陣。
兩組人員分彆是庫·丘林對牛若丸,阿拉什對靜謐哈桑。
當然——杜澤摸魚去揍這兩個假麵愚者。
“本王可冇有偷懶,匹配機製就這樣。”
在兩個Servant離開時,杜澤一個箭步上前,一手提起一個愚者的衣領,將這兩人高舉過頭頂。
“本王可不喜歡這種被彆人俯視的感覺,你們最好趕緊乖乖就範,要不然你們可能就得被掛在牆上了。”
即便杜澤放了狠話,但這兩個愚者依舊不為所動。
“哈哈哈!有種你就來啊!”
“來啊!往這兒打!”
看著兩人囂張的嘴臉,和吉爾伽美什融合了絕大部的杜澤理所應當的繼承了暴脾氣,根本顧不上拷問,直接準備動手。
“好啊……會有點疼呢。”
杜澤突然鬆開了兩人的衣領,分彆給了兩人一拳,將這兩人活生生鑲嵌進了牆裡。
砰——!砰——!
拳頭力道不大,傷智不傷腦,正好將這兩人打的神誌不清。
“靠……你真動手啊………”
其中一個愚者還打算反抗,直接被杜澤用一根絲線勒住了脖頸。
至於另一個愚者,杜澤直接用手一整個抓住了他的臉,用點力就能像捏碎一個番茄一樣把頭捏爆。
“你們給本王安分點,要不然這街上的人可就要對腦花產生牴觸了。”
在杜澤鉗製住這兩個愚者的同時,庫·丘林手持長槍與牛若丸在高樓大廈間穿梭對峙。
看似是牛若丸在追著庫·丘林打,實則是庫·丘林故意冇有動真格,隻是在引牛若丸離開人群密集的區域。
牛若丸察覺到了庫·丘林的意圖,直接在樓頂停下了腳步。
“Lancer,這般繞圈子……我的耐心可不夠給你耗的。”
聽牛若丸這樣說,庫·丘林興致勃勃的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牛若丸:
“你到底是什麼職介?Saber,還是………”
“是Rider。”
“-`д′-Rider嗎……真是讓我苦惱的一個職介呢。”
庫·丘林將猩紅的「迦耶伯格」朝向牛若丸,詢問起牛若丸的身份:
“我的槍不刺無名小卒的心臟,我名為庫·丘林,讓我也聽聽你的名字。”
牛若丸也不含糊,果斷的報上自己的名號:“武士牛若丸,我會用我的「流離譚」取你的項上人頭。”
被眼前這個小姑娘大言不慚的放了豪言,庫·丘林很是不爽的嗤笑一聲:
“嗬……想取我的項上人頭?看我先把你給刺死!”
砰———!
兩人的武器碰撞在一起,威力大到將樓頂都震出絲絲裂痕。
因兩人有極高的速度,所以隻是在數秒之間就已經過了數十招。
刀光劍影的寒光不斷閃爍,金屬的撞擊聲更是連綿不絕。
庫·丘林不斷地與牛若丸展開拉鋸戰,雖然自身速度上比起牛若丸略遜一籌,但力量和武器長度完全可以彌平這一缺陷。
“還不夠啊,小心被我穿成牛肉丸。”
庫·丘林放了句狠話,將魔力灌輸到長槍中,依靠著魔槍的特性,將魔力自槍尖爆發。
唰———
那足以斃命的刺擊被牛若丸及時的閃開,並揮刀劃破了庫·丘林的胸膛。
“還真是凶險啊………”
牛若丸後撤幾米,額頭上還殘留著生死一線的冷汗。
庫·丘林抹了把被劃破的胸膛,臉上的興味更甚:“真有意思,好久冇有這麼勢均力敵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