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玥領著顏汐和曼特林這兩個小孩子逛街,杜澤則與理查跟在後麵,場麵十分的和諧。
一路上杜澤都在和理查講述自己的所見所聞,從第一次與咒腕哈桑的戰鬥,到離開匹諾康尼之前阿爾托莉雅的交鋒。
理查聽得津津有味,特彆是提到阿爾托莉雅的時候,理查就忍不住感歎:
“啊……看來我來的有點晚了呢,要是能更早的現世,我或許就能看到兩位截然不同的亞瑟王了。”
說到阿爾托莉雅,杜澤就拿這件事打趣理查:
“你知道為什麼不如亞瑟王嗎?因為她有呆毛啊,你這充其量隻能算是個小撮頭髮。”
一語點醒夢中人,理查頓時恍然大悟。
“(°
°)原來如此!原因竟然是出在呆毛上嗎?我怎麼冇想到。”
兩人一直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彷彿能聊到海枯石爛。
聊著聊著,杜澤突然抬手叫停了理查:
“等一下,有個不速之客來了。”
杜澤掃視了圈周圍的環境,最後落在一個站在路邊很不起眼的一個小商販身上。
那個商販正賣著氣球,下一刻就被杜澤按住了肩膀:
“愚者,跟在本王後麵多久了?”
商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得不輕,剛準備開口卻被杜澤打斷:“看著本王的眼睛說話,彆把本王當瞎子。”
在看到那雙冒著紅光的眼睛時,商販徹底繃不住。
“哎呀……你可真是不懂風情。”
砰———
一陣煙塵過後,花火嬉皮笑臉地拍了拍杜澤的肩膀。
“哎呀~你就不能多陪我玩一會兒嘛,小金毛,好不容易見一次麵,你就要這麼掃興嘛?”
杜澤一臉嫌棄地推開了花火,義正言辭的迴避了花火的示好:
“少套近乎,你知道本王不喜歡你這個稱呼,為什麼還要叫?”
麵對杜澤的質問,花火無所謂的笑了笑:“那叫大金毛?”
“-`д′-彆逼本王抽你啊。”
“(
)好嘛好嘛,金先生總可以了吧?”
杜澤很是無語地眯起眼,但還是默許了花火這樣的叫法。
話鋒一轉,杜澤質問花火跟蹤自己的目的:“一直跟在本王身後想乾什麼?”
花火依舊是笑嘻嘻著:“冇什麼,隻是來看看你而已。”
眾所周知——假麵愚者隸屬於「歡愉」,所謂「歡愉」……誰也不明白,但一般都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特彆是花火這樣的樂子人中的樂子人,杜澤很難不懷疑她冇有彆的想法。
“-`д′-真的隻是這樣嗎?”
“(′`)害……咱倆誰跟誰啊?我還能騙你不成?”
盯………
杜澤緊緊的盯著花火看了一會。
被盯得有些發毛的花火還是堅持不住,索性和杜澤說了自己的目的:
“好吧,我就明說吧——我是為了幫『酒館』裡的各位打聽打聽情報的。”
酒館二字經過杜澤的耳朵,杜澤立刻就想到了關於酒館的事情。
“是你們愚者的地盤——『世界儘頭酒館』嗎?”
見杜澤什麼都知道,花火很是佩服的讚歎道:“不愧是英雄王,真厲害。”
“正如你所想的,酒館的人對你很有興趣,我也和他們做了些交易,由我來替他們詢問問題。”
瞭解到花火的來意,杜澤有些狐疑地側過半張臉看著花火。
雖然杜澤不想浪費時間,但若是不讓花火達成目的,她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權衡利弊下,杜澤施捨給花火設問的機會。
“給你兩個問題的機會,想好再問。”
“(`^′)啊?你很摳門誒。”
嘴上吐槽著,但問題還是要問的。
“第一個問題,你未來打算做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杜澤早就已經有了想法,冇有猶豫的說出了未來的打算:
“在未來徹底斷送聖盃戰爭進展的可能,將除本王外的所有Servant殺死,之後本王就帶著「聖盃」離開這個世界。”
花火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整理思緒,隨後表述自己對此仍有疑惑:
“那你該怎麼帶走「聖盃」呢?”
這個問題杜澤早有預料,抬手喚出「誓約勝利之劍」向花火展示。
“自然是用這個『對聖盃寶具』把「聖盃」砍了。”
如此乾脆果斷而簡單粗暴的做法,哪怕是花火這樣的樂子人都不禁感歎:
“哎呀~真是有夠狠呢。”
緊接著就是花火的第二個問題:
“你真的不希望聖盃戰爭被大眾推行嗎?想想那無數異界之人降臨於世,有些甚至能改變這個世界的格局,多麼有趣,也是多麼的令人期待。”
花火知道杜澤會因為這番話而生氣,所以緊跟著在後麵補充了一句:
“這個世界早就迂腐不堪了,所謂光鮮亮麗不過是虛偽的包裝,乃至人也一樣,你我……還有其他人,都行走於這個迂腐的世界上。”
“你不覺得太可悲了嗎?這個世界早已被那些星神錨定,已經無法再得到突破性的進展,而聖盃戰爭恰恰是最好的突破點。”
說著說著,花火的就忽然笑了起來,瞳孔變化為了五片花瓣的形狀,那是她興奮的特征。
“如何?英雄王,你身為局外人,自然不明白這個世界究竟需要什麼,現在你明白了嗎?”
頭一次被說教了這麼多,杜澤罕見的怔愣了一下。
“昂……你還真是能說會道啊。”
杜澤用大拇指按了按太陽穴,緩了一會纔給出回覆:
“明白了,可那又如何?”
簡短的回答像柄重錘砸落在花火的心上,令花火愣了一下。
花火本以為杜澤會用長篇大論來反駁,卻冇想到會是如此簡短的否定。
見花火愣在原地,杜澤儘量用有效而簡短的話來論述自己的觀點:
“外力終究是外力,你們世界終究還是要自己人來改變,吾等也隻不過是一介過客,冇有資格做什麼,所以本王必須要終結聖盃戰爭。”
回答了這兩個問題,杜澤冇有再給花火說話的機會,一眨眼就消失在了花火的視線中。
花火有些愣神的看著杜澤剛剛消失的地方,嘴角揚起一抹淡笑:
“這樣嚴謹的人,真希望看到他「歡愉」的樣子,可惜……我是看不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