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視著兩個人,杜澤接著詢問起兩人來此的目的: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們意欲何為,竟然敢貿然來烏魯克?”
羅斯深感歉意地垂下了腦袋,用著虛弱的聲音簡短表明瞭來意:
“我知道我犯了錯……但……我真的需要來見您一麵,拜托您不要殺死我………”
注意到眼前女孩顫抖著的身體,杜澤不由愣了一下。
“(O_O)本王還冇說要乾什麼呢。”
杜澤轉頭看向守在羅斯身旁的蒙麪人,直言要其表明身份:
“不說明你的身份嗎?Caster。”
話題落到頭上,蒙麵男也不得不接話。
“我叫『阿斯克勒庇俄斯』——希臘傳說中的醫神,同時也是『蛇夫座』。”
聽到蛇夫座三個字,杜澤莫名的感覺有些熟悉,但又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比起羅斯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阿斯克勒庇俄斯依舊雲淡風輕,為杜澤細緻的解釋了起來。
“若你有時間,可以聽我慢慢說。”
在正式開講之前,杜澤打了個響指,從寶庫中取出了一把黃金椅子。
坐到椅子上,杜澤才示意阿斯克勒庇俄斯開始講。
據阿斯克勒庇俄斯所說,羅斯是來自於一個不起眼的小星球,那裡的文明十分簡陋,武器也才堪堪到達熱兵器。
前不久星際和平公司來到了那顆星球上,帶來了一些高科技產品,其中就包括能進行聯絡的通訊裝置。
一天前杜澤發出的資訊通過這僅有的裝置傳達到那顆星球的統治者耳中。
剩下的事情杜澤都不用繼續聽下去就能猜到,無非就是由羅斯召喚Servant,最後阿斯克勒庇俄斯帶著她逃離那顆星球。
“老生常談的套路,是這樣冇錯吧?”
麵對杜澤的詢問,羅斯連忙搖了搖頭:
“不不不!您誤會了,他們的確是讓我召喚Servant冇錯,但我不想就這樣一走了之。”
杜澤不太明白羅斯的否定具體是什麼意思,所以就認為成是一種非常殘暴的方式。
“你不想一走了之的意思是……想回去把他們都殺一遍嗎?”
聽到杜澤這番既大膽又瘋狂的言論,羅斯顧不上頭疼連忙否認:“纔沒有!!”
平複了一下受驚的情緒,羅斯講述起了自己的打算:
“我希望您能讓我的那顆母星加入到美索不達米亞。”
…………
杜澤沉默了一會,拄著下巴注視著羅斯,這種直勾勾的目光讓羅斯很是不安。
目視了半分鐘,杜澤才深思熟慮的開口:“你確定嗎?”
對於羅斯的想法,杜澤很是不解。
“明明你的母星已經將你棄置不顧,你卻還有反哺那群雜種,你究竟為什麼……本王很不理解。”
毫無疑問,羅斯隻是聖母心氾濫罷了。
阿斯克勒庇俄斯將手放在羅斯的肩上,耐心的安撫著羅斯的情緒:
“深呼吸,你的呼吸頻率高了一倍。”
杜澤十指交叉,嚴謹的繼續詢問羅斯關於此次來到烏魯克的目的:
“所以說……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是為了個人,還是群體?”
單單是一個問題就讓羅斯有些難以回答。
在羅斯頭疼發作時,阿斯克勒庇俄斯將一瓶藥水遞給了羅斯,在羅斯喝下藥水後,頭痛的症狀明顯好轉了不少。
安頓好羅斯的狀況,阿斯克勒庇俄斯站出來接過話題:
“她從小就被那群人虐待,還被灌輸了許多錯誤的思想,所以她纔會像現在這樣,請你見諒。”
一邊聽著阿斯克勒庇俄斯的話,杜澤一邊注視著羅斯手背上的「令咒」。
“看來她和你的相性很高,不過……既然你是醫神,那麼你的寶具應該與治療身體相關吧?怎麼冇治好她?”
阿斯克勒庇俄斯麵無表情的為杜澤解釋起這件事的原因:“因為魔力不夠。”
羅斯的身體狀況抱恙,基本的生命活動都已經難以維持。
彆說是供阿斯克勒庇俄斯使用寶具了,就連維持阿斯克勒庇俄斯在世間存在的魔力都很勉強。
杜澤點了點頭,隨手從「王之財寶」中取出了一瓶靈藥丟給了羅斯。
“喝了吧,至少能讓你多活一會。”
拿到靈藥的羅斯抬頭看了眼阿斯克勒庇俄斯:“可以喝嗎?”
阿斯克勒庇俄斯看了眼靈藥,確認無害後點了點頭:“可以。”
趁著羅斯喝藥的時間,杜澤繼續了剛剛的問題:
“所以你們打算乾什麼?執意要參加聖盃戰爭嗎?”
麵對杜澤的質問,阿斯克勒庇俄斯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
“Master的本意並非是參加聖盃戰爭,而是要把我轉讓給你們。”
許久冇有聽到如此淳樸的想法,杜澤遲疑了一下,再次確認了是否屬實。
“真的嗎?冇有忽悠本王吧?”
不論杜澤如何提問,阿斯克勒庇俄斯給出的回答都是真實而肯定的。
身體狀況好轉了些的羅斯抬起頭來,鼓起勇氣對著杜澤說出了自己的願望:“英雄王,我能拜托您一件事嗎?”
“但說無妨。”
“就是……我希望您能救救我的母星。”
羅斯如此執著,著實是讓杜澤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顆星球上那麼多的人都在欺辱你,你還要幫他們,你該不會是腦子病瓦特了吧?”
比起那些心懷鬼胎的人,像羅斯這樣冇有壞心思的人,往往是最讓人不理解的。
而羅斯的回答也依舊簡單明瞭,無非就是人性本善。
“他們雖然很壞,但也不是無法糾正過來,Caster也和我說了,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無藥可醫的。”
話說到一半,阿斯克勒庇俄斯補充了一句:
“我當然說過,但後麵還有一句,世界上也不是所有人都要醫治,有很多人也是無藥可救的。”
即便阿斯克勒庇俄斯這樣說,羅斯也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
“我希望您能答應我這個請求,為此——我願意放棄聖盃戰爭的競爭權。”
這個決定並不讓杜澤意外,畢竟剛剛聖母心氾濫的話也是從一個人口中說出來的。
對待這樣的人,杜澤也毫不心慈手軟,勢必要給羅斯上一課。
“這可不是小事,單單一個Servant就想收買本王?那還要更多的代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