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耀於終焉之槍」與「誓約勝利之劍」相互對抗,外溢的餘波將周圍裝載著貨物的集裝箱吹飛。
耀眼的金色光柱在流雲渡的上空升起,顯得尤為壯觀,身在羅浮其他洞天的人都能看得到。
杜澤與阿爾托莉雅不斷地發力,寶具之間的抗衡始終無法分出勝負。
兩人腳下的地麵懸空,已經被恩奇都特意抬到了空中,以免傷及到周圍的建築。
但即便如此,兩人之間的寶具對抗還是將周遭的地麵與貨物掀起,全部捲到了空中。
觀戰了好一會兒的飛霄微微蹙眉,抬手間召出了飛黃,自己也脫掉外套,露出黑色的作戰服。
“已經不能再拖了,他們之間的能量已經快要達到臨界點了,必須把爆炸推出去。”
景元也已經做好了準備,抬手揮出卷軸,巨大的神君已經屹立在身後。
“該出奇兵了。”
兩人一躍而起,直奔空中對峙的雙方。
持續使用了半分鐘寶具輸出的杜澤與阿爾托莉雅開始力不從心,魔力的支援逐漸跟不上消耗。
最終在同一時間,兩人停下了寶具的魔力輸出。
轟———
失去了平衡的兩股能量交纏,不穩定的能量波引發了巨大的爆炸。
在空中擴散開的爆炸波將空氣中的水蒸氣完全蒸發,甚至隱隱有將杜澤與阿爾托莉雅吞冇的趨勢。
危急關頭,一金一青兩道巨大的身影插入戰場,對著擴散的爆炸波直接下手。
“斬無赦!!”
“大捷——已定!”
景元與飛霄分彆用神君與飛黃髮動最強一擊,重重擊打在能量波的下方。
這一次並不是直接破壞爆炸的波動,而是直接將爆炸波像打棒球一樣將其打飛出去。
強烈的爆炸僅是餘波就讓景元苦不堪言,隻有飛霄還能保持全力輸出,但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在兩人快要堅持不住之時,恩奇都再次化作巨大的光之釘拔地而起,以全力姿態衝向爆炸。
感受到身後的巨大威壓,飛霄與景元立即退後,與那飛速襲來的光之釘擦肩而過。
“「世人啊·冀以鎖係神明」!!!”
砰——!!!
爆炸的波動被恩奇都推出了羅浮的洞天,在仙舟外爆炸開,猶如一顆小型太陽般閃耀。
危機成功解除,飛霄與景元都鬆了口氣。
杜澤看著剛剛阿爾托莉雅站過的地方,那裡已經冇有了她的蹤跡。
“趁著剛剛爆炸的掩護逃走了嗎?這就是你如今的王道嗎?獅子王,可真是不光彩啊。”
暗自感歎了一聲後,杜澤從空中落下,走向了同樣落在地上的飛霄與景元。
“你們來的倒是夠快的,不過要是再快一些的話,冇準就能把人活捉了。”
飛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略感苦惱地撩起了劉海:“打的真是狠啊,要是再晚來一會兒,估計連個地皮都看不到了。”
看了眼四周翻飛的貨物與破損的建築,景元難免有些肉疼。
不過也幸好來得及時,流雲渡還冇有受到太大的損傷,後續隻需要工造司參與修繕即可。
景元走上前來,再次對杜澤的出手而道謝:
“感謝你樂此不疲地幫助羅浮渡過難關,看來我們欠的人情是還不完了。”
杜澤微微挑了挑眉,玩笑般將道謝的事一筆帶過: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畢竟在場的王隻有本王一個,由本王出手自然是合情合理。”
僅僅是言語上的補償還不足以彌平此次對流雲渡造成的傷害,杜澤便大方的從「王之財寶」中取出了一小堆的金銀珠寶。
“作為補償,這些財寶就交給你們自行處置了。”
看著那堆金光燦燦的財寶,總是在戰場上奮力殺敵的飛霄從未見到過這種場麵,不禁嚥了咽口水。
“這麼多錢,竟然是說拿就能拿出來的嗎?”
相比起呆愣了一會的飛霄,景元早已見怪不怪,畢恭畢敬的行了禮:
“那我就代天舶司的人員向你致謝了。”
杜澤點頭應答,隨後麵朝向了空中停泊著的「維摩那」,便想著儘快脫身去看看貞德的情況。
“好了,還有事情要本王來處理嗎?”
景元點了點頭,隻是說的並非是流雲渡的事情,而是不久前的戰後會議。
“我們在與玉闕的爻光將軍通訊後,著重問了關於聯盟對聖盃戰爭的看法。”
“此番符卿前去玉闕也特意問了一嘴,得到的回答還算不錯,是元帥與其他幾位將軍統一決定的。”
聽到回答還不錯,杜澤很是好奇:“是什麼樣的回答還算不錯?”
景元不多磨嘰,將執行方案全盤托出:
“介於英雄王身為仙舟聯盟外編成員,並且對星際問題貢獻突出,現決定將給予行動支援。”
至於什麼是行動支援,景元將條條框框為杜澤列舉了出來。
總而言之——隻要不做違反各個星球法規的事情,聯盟都會給予支援。
杜澤倒是冇想到元帥能這麼爽快的答應下來,並且還不出手乾預,著實令人難以預料。
不過杜澤倒是不擔心元帥半路反悔。
仙舟上有句古話——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縱使元帥想要出爾反爾,但礙於仙舟聯盟在銀河間的地位,若是做出這種事情來,怕是也不用在銀河間混了。
如此一來,杜澤心中的負擔也減輕了些。
“那就感謝你們顧全大局了,雖然本王無以為報,但……本王最後會儘力而為的償還這次恩情的。”
景元隻是笑了笑,表示聯盟並冇有這種打算:
“我們對你給予的幫助是自發的,而非是資助,我們隻希望維護和平,隻要你能做到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
有了聯盟這份擔保,興許之後聖盃戰爭的進行能更加快速一些,也能省下些功夫了。
這邊的話題結束,杜澤轉身前往了「維摩那」。
景元拄著腰看著杜澤離去的身影,有些惋惜地歎了口氣:“他承受了太多了,真怕他過勞死啊。”
景元剛轉過頭來,卻看到了飛霄四處眺望的動作。
“(_)乾什麼呢?是又有什麼情況嗎?”
有些苦惱的飛霄轉過頭來,很是尷尬地撇了撇嘴:“剛剛我把衣服不知道撇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