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打斷了貞德的苦思冥想,直接問到了貞德的下一步打算:
“現在瞭解了聖盃戰爭的性質,你打算怎麼做?是決定把所有Servant都殺了,以此來終結聖盃戰爭嗎?”
說實話——現在貞德根本想不通。
哪怕因為Ruler職介的性質可以儲存參加聖盃戰爭的記憶,但這次的情況也是前所未有,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一時半會想不明白,貞德也隻好把自己現在的打算表明出來:
“自然是為了維護聖盃戰爭的秩序,至於「聖盃」,我並不感興趣,我更在意的是「聖盃」究竟會不會落入歹人手中,因此而影響整個世界。”
細心聽完貞德的話,杜澤頓時感覺自己遇到了千載難逢的知己。
“(`′)終於有人能和本王一樣正確的看待聖盃戰爭了!”
杜澤也毫不避諱的講出了自己是如何看待聖盃戰爭的:“本王想著在聖盃戰爭結束後,由本王親自帶著「聖盃」離開這個世界。”
感受到杜澤那無比的覺悟,貞德也不由為之讚歎。
“(`ω′)喔……好久冇有見到過這麼有覺悟的Servant了。”
雖然貞德很欣賞杜澤的這份覺悟,但還是有些擔心杜澤的決心。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人類的本性是貪婪的,我並冇有太放心你會有如此覺悟,畢竟「聖盃」可是………”
剛說到一半的話,被杜澤搶先一步說出下半段:“擔心本王會出爾反爾?”
貞德沉默的看著杜澤,回答不置可否。
杜澤輕笑一聲,並未因貞德的不信任而動怒,反倒是鄭重其事的宣言:
“本王乃人類最古老的英雄王,既是英雄們的王,也是成就英雄之名的王,大局在前,本王怎麼會因一點私心而動搖整個世界的根基呢?”
杜澤抬起手,將手朝向了貞德:
“是打算當一個獨行俠,還是打算幫本王去堵截其他Servant,亦或是其他的,你打算怎麼做?”
擺在貞德麵前的無非就這兩條路。
一是協助杜澤贏得聖盃戰爭。
二是獨自行動,去找其他的Servant合作。
不論貞德選擇哪條路,杜澤都有必勝的把握,雖然有些自大的成分,但杜澤也的確有自大的資本。
這番話並非是威脅貞德,而是杜澤想要看看貞德是否有作為Ruler的能耐。
“倘若無法辨彆是非對錯,那麼Ruler(裁定者)也不過如此。”
杜澤提前給貞德打了個『預防針』,目的隻是為了讓貞德選個最正確的路。
揹負著如此沉重的壓力,貞德一時間難以抉擇。
沉寂了半分鐘,貞德抬起頭來,眼中已經褪去了猶豫不決,充滿了堅毅。
“我可以答應幫助你,英雄王,但……我也需要一份保證。”
麵對這小小的請求,杜澤欣然答應:“隨你。”
得到杜澤的允許,貞德抬起一隻手,使用了自身的固有能力——「神明裁決」,也就是可以對每個Servant都可以使用兩劃「令咒」。
深紅色的大天使條紋在貞德背後若隱若現,那便是身為Ruler的特殊職權。
“我以「令咒」下令——在奪得「聖盃」後,遵守你的諾言,將「聖盃」帶離這個世界。”
一股聖潔的氣息傳來,杜澤並未感覺到有什麼特彆的感受,如果說有的話……恐怕就是「靈基」被修複了。
恩奇都轉過頭來,詢問杜澤的身體狀況:“她對你下達了「令咒」,冇什麼異樣吧?”
杜澤搖頭否認,並且表示身體狀況好了許多。
“本王現在好的不得了,「靈基」被完全修複了,這還得多虧了聖女願意把一劃「令咒」花在本王身上呢。”
貞德愣愣的眨了眨眼睛,隨後就是前所未有的尖銳爆鳴聲。
“∑(;°Д°)欸————?!!”
“騙人的吧?「令咒」怎麼會冇用呢?”
難以置信的貞德試著感知杜澤的「靈基」,確實隻感覺到了杜澤的「靈基」恢複到了最佳狀態,並冇有其他的表現。
貞德剛打算進一步探尋「令咒」冇有效果的原因,一股「靈基」反應就已經被其察覺到。
“那是……一位Servant的「靈基」反應。”
麵朝著貞德目光所及之處,杜澤揭開眼罩的一角,試著用眼睛去看,卻發現眼睛並未與「靈基」一同恢複。
眼睛直接看是行不通,杜澤索性便直接放棄。
“算了,聖女,直接帶路去找那個Servant吧。”
貞德剛準備答應下來,卻又感知到了另一股強大的「靈基」反應。
“(`Δ′)還有?!而且似乎還是……神靈!”
得知有一位神靈級的Servant現世,杜澤摩拳擦掌,打算前去應戰。
“區區神而已,本王斬給你看。”
杜澤剛從王座上起身,就被貞德叫住:“等等!雖然那個Servant的「靈基」強度不如你,但你也未免太過於莽撞了吧?”
被貞德評價『莽撞』二字,杜澤並未在意,反倒是關注其中的另一件事。
“你剛剛說那個傢夥不如本王是吧?那本王更有必要去會會了。”
杜澤大手一揮,直接對恩奇都下達了指令:“跟著Ruler吧,若是有情況就來找本王。”
聽杜澤這樣說,恩奇都很是反對。
“你的眼傷還冇好,獨自一人的話恐怕………”
“哼!不要在意,又不是致命傷。”
杜澤很是瀟灑地轉過身去,朝向那位神靈級Servant的方向,兩條白色的飄帶隨風擺動。
“好歹本王也算是這仙舟聯盟中的一員,若是坐視不管,怕是會被彆人背地裡說閒話的。”
恩奇都還想開口勸阻,杜澤就已經先一步跳下「維摩那」,飛向了Servant出現的地方。
看著那逐漸在視野裡變得渺小的身影,恩奇都無聲的歎息一聲,隻好遵從杜澤的指令。
“他總是這般一意孤行,不過………”
說著說著,恩奇都嘴角揚起一抹蘊含深意的笑容。
“(`′)他這樣還算不錯,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