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耍了幾套劍招,雖說不怎麼華麗,但也十分的乾脆流暢。
在旁人看來,杜澤的這一招一式並不如雲璃或彥卿的那般絢麗奪目,但隻有在實戰中才能感受到這劍招的威能。
三月七除了杜澤用「乖離劍」的那一下覺得厲害以外,接下來杜澤耍的這套劍招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多厲害。
彥卿和雲璃神情嚴肅,兩人剛剛都在腦海中與幻想的杜澤交手了一番,卻發現那些簡單的動作卻總能隨機應變,應對任何兵器的攻擊。
彥卿回過神來,剛想開口承認杜澤的劍招很強,卻被雲璃搶先一步說出口:
“我心服口服了。”
似乎是冇想到雲璃會如此乾脆的認輸,彥卿隻感覺之前自己和雲璃那麼爭輸贏簡直太無趣了。
“你這也太雙標了吧?”
麵對彥卿的控訴,雲璃隻是淡淡的擺了擺手指:“不,是你不夠強。”
這句話像重錘砸中了彥卿的內心,但奈何自身實力確實不濟,隻能自己忍下這口火。
杜澤將「原罪」收起來,轉頭詢問三月七的感想:“想學這套劍招嗎?”
回憶著剛剛杜澤使出的劍招,三月七左思右想,還是搖頭婉拒:
“算了吧,畢竟我用的是雙劍啊,用不來單手劍。”
提到雙手劍,杜澤這纔想起了一個劍法,那樣的劍招更適合三月七。
“投影——開始。”
藍色的電弧在杜澤雙手間驟現,一黑一白的「乾將·莫邪」被投影了出來。
看著杜澤又憑空變成兩把武器,三月七對此很是好奇:“你該不會是有一個異次元口袋吧?”
“口袋?本王更願意稱呼為寶庫。”
杜澤手拿雙劍肆意舞動,雖然比不上衛宮士郎的那般乾淨利落,但也算有模有樣。
想著衛宮士郎,杜澤就忍不住將其與三月七比較在一起,這兩人用的武器型別都一模一樣。
“這招式是一個和你很像的人的,他既用弓箭也用雙劍。”
“(`ω′)ゞ哦?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巧的事嗎?”
“當然,就是這麼巧。”
杜澤甩了甩雙劍,帶著有些挖牆腳的意味向三月七問道:“如何?現在想學本王這套劍法了嗎?”
這一次三月七倒是想都冇想,直接像學生一樣舉起了手:“要要要!”
話剛一說出口,三月七就感受到了彥卿與雲璃那如芒刺背的目光。
那目光彷彿在說——忘恩負義。
杜澤倒是並冇有橫刀奪愛的意思,隻是想讓三月七變強一些,好令其在演武儀典上不至於被彆人秒殺。
站在遠處的飛霄眺望著下方,剛剛是被「乖離劍」的現世驚動,才前來觀望一下。
確認了冇事發生,飛霄才稍微放鬆了些。
“聲勢搞得那麼大,還以為要炮轟了仙舟呢,結果隻是大了好幾號的LED燈啊。”
可以看出飛霄對此有些失望,拄著下巴坐在牆頭上。
“本以為能親眼見識一下傳說中英雄王的實力,冇想到還是冇機會啊。”
剛抱怨了一句,卻不料杜澤與恩奇都好似未卜先知般,齊齊轉過頭來看向飛霄所在的方向。
被這突如其來的目光聚集到身上,飛霄先是一愣,隨後咧嘴一笑:
“被髮現了啊。”
不過半分鐘,杜澤便隻身前來,駐足到飛霄麵前。
剛一打上照麵,杜澤就直接猜測起了飛霄此次前來的緣由:“是想看本王做了什麼嗎?”
飛霄雙臂環胸不置可否,並未提起關於剛剛異象的事情,隻是簡單提醒了杜澤一句:
“可彆弄那麼大的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為建木又要折一次呢。”
杜澤不清不淡的輕笑一聲:“看來你們看本王看的緊啊,不過要是冇事本王就回去了。”
杜澤剛準備離開,飛霄卻在此時突然開口:“對了,在神策府裡忘了問你件事。”
聞言杜澤停下腳步,耐下性子聽飛霄說話。
“說吧,不過彆太久。”
飛霄注視著杜澤的後背,問出了那件除了她自己以外,景元和懷炎的共同問題:
“據說你的那雙眼睛能比太卜司那位太卜看的更遠,那就麻煩你說一下,你所預見的聖盃戰爭的未來究竟如何?”
對於這個問題,杜澤並冇有想過。
在杜澤的認知中,未得到答案的未來有無數的可能性,倘若未來的結果是壞的,那將無法改變。
最後杜澤給出的回答——是從未對此進行預知。
“未來不需要觀測,人隻需要一往無前地向前進就好,至於未來是好是壞,到時候自有定數,輪不到本王來操心這個。”
聽了這番義正言辭的發言,飛霄微微眯起眼睛,並未再說些什麼。
“看來的確是冇法從你這裡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呢,算了。”
飛霄轉過身去,麵部微微側了過來,向杜澤道了彆:“祝你玩得開心,英雄王。”
咻———
一陣颶風呼嘯而過的聲音一閃而過,飛霄的氣息漸行漸遠。
杜澤並未回頭看遠去的飛霄,邁步想要離開,卻迎麵撞上了飛來的恩奇都。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了這邊有本王就行了嗎?”
飛過來的恩奇都神色平靜的掃視了眼周圍,眼中還有些對外人的警惕性。
確認飛霄真的離開後,恩奇都迴應了杜澤的問題:“反正都是要走,倒不如提前過來。”
恩奇都這樣說倒是冇什麼毛病,杜澤也很快就接受了下來,並且定下了下一趟的目的地。
“那就走吧,去一趟金人巷,看看那邊修繕的怎麼樣了。”
想起當初與摩根寶具對轟時的那一幕,杜澤多少還是有點羞愧。
“那時候竟然冇打過一個區區女人……真是丟了這副臉麵了。”
杜澤有些羞愧難當地按了按眉心。
恩奇都從後麵伸出手,拍了拍杜澤的肩膀,輕聲安慰杜澤的情緒。
“冇事了,過錯你已經擔下,冇必要再為往事而犯愁了。”
經過恩奇都的開導,杜澤放下了手,心中的那點苦悶也煙消雲散。
“是啊……冇必要為一個已經付出惡果的人犯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