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奇都望著那名少女離開的方向,由衷的感歎了一聲:
“那麼小的孩子,卻能拿著有她人大小的劍戰鬥,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對此杜澤也持以相同的看法:“這可能就是小小的身體有大大的能量了吧。”
彥卿有些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但還是決定先辦正事再說。
找到周圍的雲騎軍,彥卿直接叫出了這裡的負責人:“誰是負責這支隊伍的長官?我需要個解釋。”
話音落下,一名雲騎隊長站了出來攬下責任:“是我……抱歉,我們一時看守失察,都是我的責任。”
彥卿微不可察地撥出一口濁氣,平衡了心態還纔開口追問這場過錯:
“來,說說吧,演武儀典召開在即,羅浮的一切以安全穩定為上,按照流程,危險重犯應當收押在星槎中,全程不落地送往幽囚獄,是誰允許押解犯人的船停靠在客運碼頭的?”
在彥卿興師問罪時,那名雲騎隊長身旁的狐人士兵突然開口替其解圍:
“怪不得這位隊長,是朱明使節艦太過熱心了。”
“-`д′-你又是誰?”
被打斷了的彥卿語氣有些冷了下來,轉過頭質問眼前這名狐人士兵的身份,而這位狐人也冇有絲毫隱瞞的報上身份:
“在下路君,巡防衛隊的值守武官
多謝彥卿驍衛出手相助,事起倉促,絕非這位隊長的過錯。”
經過路君的一番解釋,彥卿姑且消了些火氣,隨後便允諾待會請來人幫忙善後。
杜澤站在不遠處注視著這夥雲騎軍,眼眸微微眯起,很顯然是覺察出了些許端倪。
感受到杜澤的神態變化,恩奇都開口詢問:“這夥人有問題嗎?”
杜澤並未言語,隻是雙臂環胸解釋了自己的想法:“本王不打算乾預,就這樣吧,這是留給他們的考驗。”
恩奇都也隻是點了點頭,並未說些什麼。
步離人襲擊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彥卿打算先帶幾人去司辰宮去麵見景元。
幾人來到司辰宮時,正好撞見了景元正在和一位體格矮小,有著灰白大鬍子,戴著鬥笠的老者交談。
“將軍,我將列車的客人和英雄王接來了。”
彥卿領著眾人上前,這才注意到景元麵前的這位老者,急忙道了聲歉:
“不知道將軍見客,彥卿來的不是時候。”
景元並不怪罪於彥卿,很是歡喜的和眾人問了聲好:“無妨,你來得正是時候,英雄王以及星穹列車的諸位,好久不見。”
“容我向諸位引介,這位是仙舟『朱明』的天將,燭淵將軍——『懷炎』。”
一旁的懷炎笑了笑,婉言地客套了幾句:
“哈哈,不必如此正式,老朽此行便衣簡從,與來觀禮的遊客並無區彆。”
縱然懷炎這樣內斂,景元也並未感覺誇大其詞。
“炎老不僅是帝弓的將軍亦是工造司的百冶;戎馬倥傯之外,更擅長百般工巧,如此人瑞,在天將中亦是獨一無二。”
對於景元這番讚揚,懷炎卻也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
“將軍也好、百冶也罷,都不過是應時加身的名頭,老朽早已卸任數次,隻是如今局勢變化,元帥再度征召,我不得不走馬上任。
“說到底也怪我,活得實在是太久了些,難免遭人非議。”
在懷炎的話音告一段落時,彥卿帶頭,與星穹列車組向懷炎問好。
杜澤倒也冇擺什麼架子,雙手抱拳作揖,向懷炎畢恭畢敬的致意:
“初次相見,懷炎老先生。”
恩奇都也有樣學樣,抱拳向懷炎致意:“見過老先生。”
被眾人如此恭維,懷炎小澤點了點頭:“不必客氣,今日我與你們一樣,是羅浮的客人。”
從一開始見到懷炎這副樣子,杜澤倒是不懷疑其實力,畢竟眯眯眼的角色一定都不弱。
並且這副外形,倒是讓杜澤有了一股熟悉的感覺:“總感覺在哪裡見到過。”
“景元,這幾位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助你弭平建木災異的救星咯”
景元微微頷首,向懷炎介紹起了幾人的姓名:
“正是——丹恒、三月七、星……還有英雄王,若無這幾位朋友力挽狂瀾,羅浮怕不能輕鬆渡過此劫。”
一時間叫不上恩奇都的名字,景元便將目光停留在杜澤身上,想要求助杜澤。
杜澤剛準備開口,恩奇都卻搶先了一步,介紹起自己的身份:
“叫我恩奇都便可,就把我當作是……他的貼身侍衛吧。”
聽得恩奇都這番解釋,杜澤微微瞪大了雙眼:“(_)怎麼?你不是本王的摯友嗎?怎麼變成侍衛了?”
恩奇都淡淡一笑,並不否認杜澤的話:“嗯,不過倒也可以這麼理解,不是嗎。”
介紹了這些人後,景元又向懷炎介紹起了彥卿:
“我的弟子——彥卿,隻因年紀尚淺,晚輩讓他待在身邊充任侍衛,希望能讓他多受曆練,這次演武儀典,他會代表羅浮雲騎守播競鋒,接受四方挑戰。”
瞭解了眾人的身份後,懷炎深感欣慰的連連叫好:
“好、好、好——!老朽今日能一次得見這麼真是不枉此行。”
“哦對了,上了年紀便容易忘事……旁邊這位是我的徒孫——『雲璃』。”
懷炎話音落下,那名奪走了彥卿飛劍的少女從一旁走了出來,正是懷炎口中的雲璃。
一見到雲璃,彥卿就像一隻被奪走了玩具的金毛一樣,警惕性的微蹙起眉頭:“是你!”
雲璃的反應倒是冇有彥卿那麼大,隻是淡定地與彥卿打了個招呼:“哦,是你啊,你好。”
瞧見兩人似乎還認得,懷炎心裡就忍不住的高興。
“謔謔,你們認得啊,看來不用介紹了。”
藉此機會,彥卿趁機提出要回自己飛劍的請求:
“這位姑娘在星槎海出手幫助鎮伏逃跑的步離人囚犯,彥卿先在此謝過,但你離開時……手帶走了我的飛劍。”
經過彥卿的提醒,雲璃想起了這件事情:“飛劍?噢……我還在想怎麼行囊裡憑空多出一把短劍,原來是你的。”
見要回飛劍有戲,彥卿的聲音都夾雜了一份歡喜:“正是,既然有緣再會,希望你能………”
“這恐怕不好。”
“∑(O_O;)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