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層區都瀰漫著鐵鏽與黴菌的味道,但並不是那麼的讓人作嘔,隻是味道多多少少有些刺激。
來到了一間診所前,門口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映入了眼簾。
娜塔莎拽著一個身穿棕色大棉衣的小姑娘,一邊拽著還一邊嘮叨:
“『虎克』……我說過多少遍了,少添亂,這次又把我的器材打碎了一個,你打算怎麼辦?”
虎克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大帽子,雖然明顯有些不服氣,但還是軟下聲音向娜塔莎求情:
“老巫……娜塔莎姐姐,虎克以後會乖乖聽話的。”
“你總是這麼說。”
娜塔莎無奈地歎了口氣,轉過頭注意到了希兒以及其身後的兩人:
“希兒?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還有這兩位………”
趁著娜塔莎分神的時機,虎克用力掙脫了娜塔莎的大手,一溜煙的跑開了:
“鼴鼠黨的漆黑的虎克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臨走前還是大放厥詞了,但虎克仍舊是無法逃離作為弱勢一方的命運。
娜塔莎感到有些頭疼,但還是調整好情緒麵對到來的幾人:
“各位好,是受傷了嗎?”
希兒微微搖了搖頭,說出了此次帶領兩人逛下層區的任務:
“布洛妮婭托我帶他們看一看下層區,順便來這裡看看。”
希兒剛要繼續說些什麼,娜塔莎突然開口打斷:
“哦……我才認出來,這位不就是不久前幫助過貝洛伯格的英雄王嗎?”
被娜塔莎提到的杜澤倒是冇想到僅僅隻有一麵之緣,娜塔莎竟然還能記住自己。
“冇想到你還記得本王啊,像這位『麥客』可不會記得本王。”
說到這裡,娜塔莎也想起了之前自己救助過的沖田總司,便詢問起沖田總司現如今的狀況:
“那個金髮小姑娘呢?她冇有和你們一起來嗎?”
提到沖田總司的名字,杜澤心中難免有些觸動,但也隻是用著再平靜不過的語氣說道:
“她啊……犧牲了。”
得知這個訊息,哪怕沖田總司和自己無關的娜塔莎也不由有些難以置信:
“(
oΔo
)怎麼會?明明還是那麼年輕的小姑娘………”
對於沖田總司的死,杜澤雖深表遺憾,但還是義正言辭的說道:
“她是為了更好的未來而豁出的姓名,吾等應做的不光是哀悼,還有沿著其未走完的路繼續踐行下去。”
聽完杜澤的此番言論,就連希兒也發自內心地鼓了鼓掌:“(`′)真是長了張好嘴皮子啊。”
杜澤無語地眯起了眼,但並未再顧及希兒的話,而是藉此機會詢問起此行帶來的一個問題:
“你們認識顏汐嗎?”
身為自出生起就在貝洛伯格下層區的人,杜澤認為肯定有人會認識顏汐。
希兒撓了撓頭,腦子裡實在是找不到有關於顏汐的事情,杜澤也壓根冇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娜塔莎很快就想到了有關於顏汐的事情,便全部告訴給了杜澤:
“顏汐啊……那個小妹妹,很久之前就和他父親普雷斯失蹤了,在布洛妮婭就任大守護者時,我才見到了失蹤的顏汐,至於他的父親………”
娜塔莎欲言又止,還是在想著要不要把普雷斯的事情告訴給杜澤。
杜澤看出娜塔莎還知道一些事情,便請求娜塔莎將一切有關於普雷斯的事情告訴給自己:
“本王有必要瞭解她的經曆……因為本王承擔了照看她的義務,自然也需要這樣做。”
見杜澤這樣說,娜塔莎也打算鬆口:
“好吧,但我知道的也不多,能告訴你的我都會告訴你的。”
普雷斯幼時曾在孤兒院中待過十幾年的時間,在有了自主能力後,便離開孤兒院。
與娜塔莎認識時,普雷斯那時候才二十多歲,比娜塔莎大一些,從事著下層區的礦工工作。
不過最令娜塔莎印象深刻的是——普雷斯找了個很漂亮的白髮女人作為妻子,那雙明亮的紅瞳始終讓娜塔莎難以忘卻。
至於那人的姓名……………
娜塔莎思索了一會,才從繁雜的記憶中找到了那零星的資訊:
“『愛迪爾·阿穆爾』,應該就是顏汐的母親吧……畢竟我隻見過她和普雷斯待在一起。”
除了愛迪爾的姓名外,娜塔莎還告知給了杜澤一項事情:
“普雷斯從前和我說過,在生下顏汐後,愛迪爾就已經身患絕症,在顏汐三歲時就已經病逝了,往後一直都是普雷斯一人拉扯顏汐長大。”
聽聞顏汐母親的遭遇,杜澤閉上眼消化著這負麵情緒:
“這一路還真是不容易啊……顏汐,明明命運都已經如此不公了,你卻還是願意為了這個世界奉獻出一切嗎?”
緩了口氣後,杜澤繼續追問其餘的事情:“還有其他關於她父親的事嗎?”
娜塔莎很是果決地搖了搖頭:“在愛迪爾死後,他就和我冇有什麼聯絡了,就連失蹤前也一樣渺無音訊。”
實在是冇有有用的資訊,杜澤也不指望能從娜塔莎這裡知道多少事情,這樣便也足夠了。
“多謝了,能從你這裡知道這些,本王已經知足了。”
剛準備就此離開,娜塔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那傢夥的東西我還留著呢。”
說著娜塔莎便忙不迭地跑進診所,在一頓翻箱倒櫃後,娜塔莎捧著個大箱子就衝了出來。
一邊把箱子放在地上,娜塔莎一邊解釋這些東西的由來:
“普雷斯失蹤之後,我就去了他的住所,冇想到他走之前冇有鎖門,但屋子裡的所有東西都已經不在了,隻有這個箱子放在角落。”
眼前這個大箱子是由全金屬製造的,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個箱子根本冇有能將其開啟的方法,甚至連一點縫隙也冇有。
有時娜塔莎看著這個箱子也不禁在想——這該不會是一個弄成箱子樣子的鐵塊吧?
“我也不是冇想過暴力破開看看,但想到這麼大個鐵塊,輕了破不開,重了可能會弄壞裡麵的東西,所以就把它放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