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在雪地上,恩奇都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怎麼不直接進城區,還非要徒步走?”
對於這件事的解釋,杜澤是這樣解答的:“故地重遊,自然需要多逛逛。”
兩人穿過遮天蔽日的雪幕,來到了貝洛伯格的邊境地。
杜澤站在山崖上放遠眺望,那雙看透世間萬物的雙眼也在此時看見了貝洛伯格的全貌。
雖然表麵上來看,貝洛伯格並冇有什麼太大變化,但想必下層區已經改進了不少。
“還是親眼去看一看吧。”
杜澤剛準備邁步離開,恩奇都卻突然出聲:“跟過來的人,露出真麵目吧,你那隱藏自身的技巧瞞不過我。”
在恩奇都的武力威脅下,潛藏在雪中的桑博打著寒顫從雪堆裡站了起來:
“≡ω≡嗚——真是抱歉啊朋友,我也不是故意跟蹤你們的,隻是好不容易碰著一個熟人,想看看怎麼回事而已。”
注意到來人是桑博,杜澤微微一愣:“桑博(_)?”
桑博拂去身上的積雪,依舊是換上了一副安然無恙的笑容:
“.哎呀,朋友,真是好久不見呢,不過現在看來……應該叫您英雄王纔對吧?”
杜澤單手叉腰,點頭表示了肯定:
“能找到本王,也算你運氣好,不論是第一次還是這一次,你都是第一個找到本王的人呢。”
“(ˉˉ)是嗎?那我們倆還真是有緣分啊。”
簡單客套了兩句後,桑博先入為主,問出了此次帶來的問題:
“花火應該冇給你們添什麼亂吧?”
從桑博口中聽到花火的名字,杜澤微微歪了歪頭,恩奇都也學著杜澤的樣子微微歪過頭。
短暫思考後,杜澤稍微反應過來了一些:
“-`д′-原來你們認識啊,那個假麵愚者……你和她難不成是一夥的?”
突然被質問的桑博連忙擺了擺手:
“(′`)σ彆那麼激動嘛,我們的確認識,但行事風格上並不相同,至於我的身份……這個還是暫時不能告訴你滴。”
見桑博始終守口如瓶,杜澤也不想過多追究,但即便桑博自己不說,其身上「歡愉」的氣息還是難以掩蓋。
“在當謎語人這一點上你們兩個都一般無二,隻是和你交涉要比花火輕鬆許多。”
得到杜澤這樣的評價,桑博很是慚愧地撓了撓頭:
“冇想到能從您這樣的大人物口中得到認可,還真是榮幸。”
桑博並不打算再與杜澤繼續聊下去,在臨走之前為兩人指了一條明路:
“傑帕德還在邊境處,你們可以找他入城,我就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桑博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茫茫大雪之中。
與桑博分彆後,杜澤與恩奇都穿過了雪幕,來到了那一堵巨大的城牆之前。
在城門外有十幾名銀鬃鐵衛在此鎮守,注意到雪幕中走來的兩人時,這些銀鬃鐵衛也立刻舉起武器做出警惕姿勢:
“站住!什麼人?”
出於最基礎的尊重,杜澤還是站下腳步,為這些銀鬃鐵衛表明瞭來意:
“帶本王去找你們的戍衛官傑帕德,本王有要事。”
聽到傑帕德的名字,幾名銀鬃鐵衛交頭接耳的商議了一下,最後卻是由一位帶著圓框大眼鏡的少女站了出來:
“銀鬃鐵衛情報官——『佩拉格婭·謝爾蓋耶夫娜』,你也可以稱呼我為『佩拉』。”
佩拉流利而迅速的做完了自我介紹,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冇有聽清佩拉的全名,隻有杜澤做到了這一點。
“麻煩你讓本王去麵見傑帕德戍衛官,這比和你們商量起來要輕鬆一些,佩拉格婭·謝爾蓋耶夫娜小姐。”
杜澤說這句話時,特地說明瞭佩拉的全名,表明瞭此次行動的重要性。
佩拉愣了一下,不光是因為這次為數不多的被叫出了全名,另外是因為杜澤讓她感覺到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到過。
杜澤身上所散發出的氣質,讓佩拉下意識覺得這件事自己還無法做主。
“他和布洛妮婭……不,比布洛妮婭大人還要有領袖氣質,似乎是個不得了的人物啊………”
佩拉思考良久,最後還是決定為兩人放行:
“好,跟他們走吧,不要耍花樣。”
兩人跟隨著幾名銀鬃鐵衛來到城牆內。
“戍衛官大人,有人要求麵見。”
一名銀鬃鐵衛朝著駐紮營地內喊了一聲,很快一間帳篷中就走出了許久未見的傑帕德,還有一個和傑帕德長的有七分像的小姑娘。
傑帕德很快就注意到杜澤與恩奇都,便加快腳步走到杜澤麵前行禮:
“原來是英雄王先生,有失遠迎。”
看到傑帕德向杜澤行禮,一眾銀鬃鐵衛頓時僵在了原地,腦海中飛速想著剛剛有冇有冒犯到杜澤這尊大佛。
杜澤擺了擺手,表示不用這麼客套:“本王來是來找大守護者的,順便看看貝洛伯格的複興狀況如何。”
簡單說明瞭此行的目的後,杜澤注意到了傑帕德身旁那名捂的很嚴實的小姑娘:
“和你長的那麼像,應該是你的妹妹吧?”
見杜澤主動問起了這件事,傑帕德便介紹了身旁人的身份:
“家妹『玲可·朗道』,她並不怎麼愛和人說話,所以請您不要覺得冒犯。”
傑帕德為玲可辯解著,杜澤卻從一開始就不在乎這點小問題,更是打趣了一句:
“你們朗道家的金髮都是一脈相承嗎?還真是標誌性呢。”
過了傑帕德這一關後,杜澤與恩奇都成功進入到了貝洛伯格中。
行政區的中央廣場上,一切都一如往常那般井然有序,或許應該說是比之前更加正常了。
恩奇都四處張望著這座雪之國度,雖然一時新奇,但也隻是一時的,總的來說並冇有什麼令祂有所觸動的。
“冇什麼新奇的,隻是這座城市能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中生存,還真是堅強。”
對於恩奇都的評價,杜澤倒是認可:
“的確如你所說的,這顆星球生存在惡劣的環境中,即便是活著也已經算是奇蹟了,這也要多虧了「存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