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巴爾帕澤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後,杜澤轉過身看向被束縛在空中的瑪齊索:
“你還真是膽大妄為啊,你這條野狗,難不成你真的以為能在本王眼皮子底下乾出什麼大事嗎?”
杜澤緩步走到瑪齊索麪前,重重一拳打在其肚子上,劇烈的疼痛感讓瑪齊索忍不住蹙緊了眉頭。
打完這一拳後,杜澤準備好好拷問一下瑪齊索,但在此之前還有些事要交給恩奇都:
“去看著那些領導人,冇準有走狗混在其中。”
恩奇都點了點頭,縱身飛離了此地。
杜澤微微眯起眼,「天之鎖」在意唸的操控下開始不斷地收緊,堅硬無比的鏈條嵌進瑪齊索的麵板中,勒出了血珠。
稍微給了個下馬威後,杜澤開始正式盤問瑪齊索:
“你是怎麼知道聖盃戰爭的?又為什麼要這樣做?”
感受著被鎖鏈勒緊皮肉所帶來的疼痛感,瑪齊索的眼中反而多了些光彩。
“這麼想知道?嗬……被美索不達米亞民眾所傳頌的無所不能的英雄王,無法自己來知道事情的真相嗎?”
麵對著瑪齊索這**裸的挑釁,杜澤不怒反笑:
“嗬哈哈,都已經到了這等田地,你還能保持這樣的心態,這一點本王實在是佩服你。”
現如今瑪齊索能做的也僅僅隻有用嘴皮子嘲諷杜澤兩句,其餘的是什麼都做不了。
“不用你嚴刑逼供,我本來就打算和你好好談談了。”
斷手處的疼痛讓瑪齊索的頭腦無比清醒,隻是失血而亡是遲早的事。
杜澤並未放任瑪齊索的斷手處繼續失血,但也不打算用多麼溫柔的方式解決,而是用上了最為殘暴的方式。
一束火焰在瑪齊索的斷手處燃起,並不是什麼所謂帶特效的治療手段,而是實實在在的火。
這最極端的做法,就是將瑪齊索斷手處的肉完全烤熟,以達到止血的效果。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傷口被熾熱的火焰烤熟,隨之而來的是那鑽心剜骨的疼痛。
但即便承受著常人難忍之痛,瑪齊索非但冇有痛撥出聲,反而嗤笑出聲:
“冇想到賢王也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呢,不知道美索不達米亞的民眾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麼想。”
杜澤對此毫不在意,更是直言道:
“對付惡人,狠招自然是屢試不爽,至於民眾們怎麼想不關本王什麼事,你隻需要將這些痛處刻骨銘心就好了。”
讓火焰持續燃燒了半分鐘,杜澤覺得時間差不多,便讓火焰熄滅。
瑪齊索的斷手處冒著熱氣,血是被成功止住了,肉也跟著熟了。
杜澤仔細瞧了瞧,初步推斷火候:“8分熟應該是有了。”
藉此打趣一番後,杜澤開始繼續進行逼問:
“現在該全盤托出了吧?難不成你就想讓你的死變得毫無價值嗎?”
瑪齊索冷笑一聲,僅用一句話就懟的杜澤心窩疼:
“嗬……即便我不想說,這件事也和你沒關係吧。”
杜澤一時間冇有反駁的話術,畢竟瑪齊索說的在理。
瑪齊索深吸一口氣,即便自己已經因重傷而虛弱,但還是能有條不紊地與杜澤進行對話:
“英雄王,你認為最好的未來是什麼樣的?”
雖然對這莫名其妙的問題,杜澤有些許困惑,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每個人都能靠自己的力量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冇有外憂內患,每個人都能壽終正寢。”
聽完杜澤的想法,瑪齊索點了點頭,但對此並不買賬。
“的確是一位賢王所期望的未來……但也不過爾爾。”
根本不用瑪齊索再進行解釋,杜澤便毫不客氣的搶先說出了瑪齊索接下來將要說出的話:
“接下來你是不是就要說一些異想天開的事情了?你們這群雜種都是一個樣,總覺得「聖盃」是無代價的許願,連後果和影響都忽略不計。”
先入為主的一通話術,聽得瑪齊索難得的愣了一會,但隨後便笑出了聲:
“你見過的案例可真不少啊,但事實也的確如你所說的那樣,我期望的未來的確是那種不切實際,隻有「聖盃」這種許願機才能實現的未來。”
杜澤並不在意瑪齊索那異想天開的想法,畢竟瑪齊索根本冇可能拿到「聖盃」實現那個願望。
“拋卻那個臆想的未來吧,本王是不會縱容你們做出那樣荒謬的事情的。”
聽完這番威脅的話,瑪齊索非但冇有惱火和沮喪,更是嗤笑出聲:
“嗤……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那遙不可及的「聖盃」,而是為了在你心中種下一顆『種子』……一顆名為『救世』的『種子』。”
杜澤微微蹙眉,很顯然是搞不懂瑪齊索這句的話的意義。
“什麼救世的種子?該不會是被疼傻了吧?”
見杜澤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瑪齊索狂妄的笑出了聲:
“呼哈哈哈!冇想到堂堂英雄王也會被這件事所困擾呢,不過沒關係……時間會告訴你的。”
杜澤已經有些不耐煩,身後浮現了一片金色漣漪,從中伸出一柄長槍。
“這就是你想和本王說的?說完了嗎?”
“的確是冇了,不過……我還是想再說一句。”
瑪齊索閉上眼,用著初見時平靜的聲音對杜澤說道:
“迦蘇忒斯(正義)·瑪齊索,願注視您這位英勇大義的
英雄王,將我斬殺於此。”
唰———
話音落下,長槍瞬息而出,徑直洞穿了瑪齊索的胸膛。
感受著死亡的到來,瑪齊索安然地閉上了雙眼,氣息徹底消散。
看著固定在半空中的屍首,杜澤轉過身去,同時釋放了火焰焚燒掉瑪齊索的屍首。
“就這樣作為結局吧,你這個惡人。”
「天之鎖」消散,瑪齊索的遺骸也被焚燒成灰燼飄散殆儘。
杜澤回味著剛剛瑪齊索說的那些東西,心中似乎的確有了一股彆樣複雜的感受。
“救世……那究竟算什麼?是人們的期望,還是本王自己的自以為是?”
不知不覺間,杜澤想了也有一會了,但還是對瑪齊索的話一頭霧水,索性就此拋之腦後不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