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酒店外,傳來了一陣打鬥聲。
杜澤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樓下聚集了許多的銀鬃鐵衛,其中領頭的,則是一名有著銀色長髮,身穿銀鬃鐵衛服飾的高個子少女。
雖然杜澤與她未曾謀麵,但杜澤還是認出了她:
“布洛妮婭·蘭德……代行銀鬃鐵衛統領。”
在布洛妮婭的麵前,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則是星。
“星穹列車的人啊……姑且讓他們玩一會吧。”
杜澤合上窗戶,轉過身看著顏汐。
顏汐已經從半睡半醒的狀態中緩了過來,慢慢打了個哈欠。
“醒了?”
“嗯……還是有些困。”
“行了,早點起來好,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杜澤走了過來,將顏汐的紫色大衣遞了過去。
顏汐接過大衣,將衣服穿戴整齊。
“走吧,去吃飯。”
“嗯。”
兩人走出房間,剛出門就碰見了昨晚的前台人員,正一臉震驚的看著破損的門和窗戶。
聽到開門的聲音,那名前台人員轉過頭,看向了兩人。
杜澤冇有絲毫廢話,隻是從懷裡掏出一塊金磚,丟給了他。
“當做是補償好了。”
杜澤撂下這句話後,便帶著顏汐直接離開,隻剩下前台人員在原地淩亂不堪。
“真是有錢啊…………”
兩人走出了歌德酒店,門外站著眾多銀鬃鐵衛。
在環顧了四周後,杜澤確定星穹列車的那三人已經逃走了,就連布洛妮婭的身影也不知所蹤。
如此人多勢眾的陣仗,讓顏汐有些不太習慣,伸出手緊緊抓著杜澤的衣角。
“大哥哥……他們人好多。”
杜澤低頭與顏汐對視了一眼,微微搖頭示意顏汐不必害怕。
兩人就這樣若無其事的從銀鬃鐵衛經過,而事情也和杜澤所預想的一樣,銀鬃鐵衛冇有任何的行動。
恐怕這群銀鬃鐵衛,都是受那大守護者——可可利亞·蘭德的命令,來追捕星穹列車那三人的。
但既然他們有命令在身,大概也不會搭理逃犯之事。
不過當下最重要的事,當然是————
兩人來到一家餐廳,杜澤出手闊綽的點了一大桌子的菜,看的所有人是目瞪口呆。
但最令人震驚的不是這些,而是杜澤那驚人的飯量,明明吃飯的舉止並不粗魯,但卻吃的飛快,僅僅過去十分鐘,便將五人份的餐食吃光。
杜澤靠在椅子上,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還真是不錯啊……對了,把那個貝洛伯格紅腸打包五份,本王甚是滿意。”
顏汐就在一旁看著,早已經被驚掉了下巴。
“大哥哥……你……胃口真好。”
“還好吧,畢竟這具Servant的軀體,冇有Master,隻能通過自產魔力而維持自身存在,也就是需要進行人類的生命活動。”
聽到杜澤這麼說,顏汐對杜澤的身世更加好奇了。
“那大哥哥,能告訴我關於你的身份嗎?”
杜澤沉默了一會,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這具身體的來曆,與自己靈魂的事情,決不能告訴其他人,誰也不知道究竟說給誰聽,會釀成大禍。
顏汐鼓了鼓腮幫,故作失落道:
“真小氣…………”
“彆那麼沮喪,本王至少會告訴你一些關於『聖盃戰爭』的事情。”
聽到杜澤所說的『聖盃戰爭』,顏汐立即豎起耳朵。
“好!我聽著。”
“所謂『聖盃戰爭』,便是為了Master與Master,Servant與Servant之間爭奪那『萬能許願機』——「聖盃」而存在的。”
“具體是怎麼樣的呀?”
“生死競爭,七騎與七騎之間的死鬥,剩下的Servant與其Master,將獲得「聖盃」的擁有權。”
“生死競爭?那豈不是我要和大哥哥…………”
“『聖盃戰爭』的戰鬥,最重要的是Servant的生命,而非你們這些Master的。”
“也就是說……Berserker他…………”
顏汐的聲音戛然而止,杜澤自然知道顏汐顧忌著什麼。
“雖然很遺憾,但畢竟『聖盃戰爭』也是戰爭,並非兒戲,死傷是必要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杜澤內心的確不想進行這場荒謬的戰爭。
用無數人的鮮血,換來區區一個許願的機會,不人道——也絕不能饒恕。
服務員幫杜澤打包好了幾捆紅腸,杜澤接過紅腸,轉過頭招呼顏汐離開。
“走吧,時間還早呢。”
顏汐點了點頭,起身與杜澤一同走出了餐廳。
剛剛杜澤所說的關於『聖盃戰爭』的事情,讓顏汐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杜澤在前麵雙手插兜走著,顏汐在後麵跟著,一邊走一邊想著杜澤剛剛說的話。
兩人一路上什麼也冇說,氣氛略顯尷尬。
杜澤對此並不在意,還在一口一口吃著打包的貝洛伯格紅腸,將吃完最後一口後,杜澤清了清嗓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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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那麼沮喪,『聖盃戰爭』又不是那麼快就結束了的,況且Berserker也不是一般的Servant,足以應對絕大部分的敵人了。”
顏汐抬頭看向杜澤,那雙紅瞳中的擔憂減少了幾分,但並未全部褪去。
抱著試探的心,顏汐朝著杜澤詢問道:
“那大哥哥,你能不能彆和Berserker成為敵人呀?”
聽到這個問題,杜澤先是一愣,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這個問題問得好,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倘若他自己來找麻煩,那本王也不介意動動手。”
表麵上來看,杜澤說的話充滿攻擊性,卻也處處昭示著杜澤並冇有主動攻擊的意願。
顏汐自然也十分高興,杜澤與Berserker互不相犯,這就已經足夠了。
一陣熟悉的刺痛感再次從杜澤的「令咒」上傳來。
“大哥哥,怎麼了?”
“你感覺不到嗎?”
“感覺什麼?”
一道破空聲傳來,杜澤及時反應過來,用手將顏汐拉了回來。
一把匕首與顏汐擦肩而過,插在了地麵上。
看著那把嵌在地上的匕首,杜澤一眼便認出是咒腕哈桑的匕首。
杜澤鬆開顏汐,起身拿起那把匕首,在匕首上還插著一張白紙,將白紙拿下展開,白紙上正寫著一個地址,而字則是用鮮血寫上去的。
那用血寫出的字跡尚未乾涸,已經印在了白紙上。
毫無疑問,這正是血戰書。
杜澤攥了攥拳頭,感到自己受到了巨大的挑釁。
“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