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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惡兆之蕊·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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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澤等人乘坐「維摩那」,踏上了返回烏魯克的路程。

隨著杜澤實力的增強,「維摩那」的速度也得到了質的飛躍,以現在的速度回到烏魯克,隻用一天的時間就足矣。

杜澤坐在王座上,看著身旁被「聖骸布」包裹住的忒裡希,仰頭撥出一口氣:

“老爺子,回家了。”

自從成為了烏魯克的君王,杜澤身邊便一直有忒裡希的輔佐,乃至是杜澤不在的時候,也是忒裡希獨自一人處理繁重的政務。

杜澤始終認為自己有愧於忒裡希,明明身為一國之君,卻為了終結聖盃戰爭而擅離職守。

說到底——組建美索不達米亞,隻是杜澤為了讓自己快速變強的一項自私行徑,算不上光明磊落。

或許之前的杜澤對此並不會有太大的感觸,但現在與吉爾伽美什融合過半後,杜澤的愧疚感就越來越強烈。

至於美索不達米亞在杜澤死後的發展,杜澤現在還是想不明白。

要是杜澤自己死了,美索不達米亞將陷入羊入虎口般的境地,但杜澤自己要是不死,那麼聖盃戰爭將不會結束。

手心手背都是肉,無論做哪個選擇,另一方麵付出的代價都不輕巧。

雖然杜澤很想做出抉擇,但身為人與身為王的兩麵皆是猶豫不決。

斯玥轉過頭看向破碎王座上沉思的杜澤,緩步上前叫醒了杜澤:

“你總是這樣多愁善感,是因為Saber他們的死讓你很傷心嗎?還是說你怕了接下來的聖盃戰爭?”

杜澤抬眼看向斯玥,不緊不慢地直起身,向斯玥解釋道:

“本王倒不是怕了,而是在想美索不達米亞的未來究竟該如何是好。”

對於這個問題,斯玥則是表示小菜一碟,隨即便向杜澤說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你總是實行一味的保護,這就像一直被大人保護完好的小孩子一樣,是不會有所成長的,總有一天小樹會長成大樹,會自己阻擋風雨的。”

聽完斯玥的說法,杜澤心領神會地笑了笑:

“哈哈,的確……該讓他們獨自麵對未來了,不論結局是生存還是毀滅,但隻有一點不會變——他們不是隻能一味索求保護的孬種,而是能切切實實保護自己的活人。”

杜澤敞開心扉後,還是想征求一下斯玥的意見:“你還要參與聖盃戰爭嗎?”

這個問題從頭到尾一直存在於杜澤心中,一路上經曆了大大小小的諸多危機,杜澤比誰都清楚生命的可貴。

斯玥已經不再是Master,也冇有義務再繼續進行這場以命相搏的聖盃戰爭了。

但斯玥心意已決,已經不是區區生死能夠阻撓得了的了。

“不論是阿爾托莉雅,還是沖田總司,她們完全可以拋棄我而獲得生存,但她們並冇有做,而是為了讓我活下去而豁出生命。”

一想到這兩人,斯玥殘破不堪的內心就湧現出一絲刺痛,令斯玥不自覺落下熱淚。

“既然她們這些獲得二次生命的人都願意為他人而獻出生命,我獲得這份力量抵達Servant層次的力量,也理應去終結聖盃戰爭。”

見斯玥心意已決,杜澤也不再乾預,隻是有些憂愁的囑咐了一句:

“你可以隨時放棄這個目標,但你若是想要繼續的話……要注意安全。”

斯玥笑了笑,朝著杜澤伸出了大拇指:

)當然啦,總不能留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吧?”

杜澤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心情,被斯玥這一番話弄的煙消雲散。

“你啊……管好自己就行。”

斯玥有貝德維爾留下的「銀之臂」作為武裝力量,麵對稍微弱一些的Servant也有一戰之力。

但最讓杜澤放心不下的,還是隻有赫拉克勒斯保護的顏汐。

未來強大的Servant將隻增不減,單憑赫拉克勒斯來對抗,顯然是不夠看的,最後終將落得死亡的下場。

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杜澤還是想要將顏汐保護起來,不過也得征求一下顏汐的意見。

為這兩個普通人考慮頗多後,杜澤用大拇指按了按太陽穴,出言喚出了靜謐哈桑與迦爾納:

“你們兩個對這場聖盃戰爭怎麼看?”

在杜澤呼喚後,迦爾納從一旁走出,在第一時間給予了杜澤答覆:

“為了追求那實現萬願的「聖盃」,有無數的人做出了殘害萬民的事,簡直愚蠢至極。”

靜謐哈桑的身形緩緩凝實,半跪在杜澤麵前,同樣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倘若「聖盃」能挽回損失的一切,那麼做出的犧牲便不會白費,可誰又願意把「聖盃」用到這個地方呢?”

兩人說的都冇錯,「聖盃」的確可以實現願望,但若是許下將一切犧牲迴歸初始的願望,那爭奪「聖盃」的意義何在?

杜澤伸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詢問了三人一個問題:“要是你們擁有「聖盃」的話,你們會許什麼願望?”

對於這個問題,靜謐哈桑與迦爾納皆是不選擇回答。

來到這個世界上,所被召喚的Servant都冇有願望,隻是被作為進行聖盃戰爭的工具罷了,即便是真擁有「聖盃」,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值得許的願望。

但這一點很讓杜澤疑惑,要知道隻有生前仍有願望的英靈才能作為七職介之一的Servant參與聖盃戰爭。

哪怕有冇有願望的英靈降臨,也隻會是特例,而不是所有英靈都冇有願望的狀態。

杜澤沉思時,斯玥打斷了杜澤的思索:

“(

)你的願望是什麼呢?英雄王,你總是一副杞人憂天的樣子,想必願望也該是十分大義凜然的吧?”

被斯玥如此猜測,杜澤倒是並未否定:

“的確,如果是本王的話……應該會希望讓這個世界迴歸平靜吧,畢竟聖盃戰爭……本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這個回答斯玥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畢竟已經和杜澤相處了這麼久,杜澤的行事風格早就已經摸透了。

在這一點上,斯玥還是埋怨了杜澤一句:“能不能彆老是把責任擔自己身上,你們歲數大的都願意這麼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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