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杜澤達成意見統一後,翡翠向杜澤伸出了手:
“接下來公司與各派係的商議結果,我都會和你說明的,有需要的事情儘管說就好。”
杜澤禮貌性地握住了翡翠的半隻手,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翡翠最後看了眼杜澤身後的銀狼,看在杜澤的麵子上並未打算做什麼,隻是提醒了杜澤一聲:
“和星核獵手交涉可是很危險的,不單單隻是有自身的生命危險哦。”
對於翡翠的提醒,杜澤毫不在意,並且為星核獵手的眾人洗脫罪名:
“要是有危險的話,本王從來到這個世界上就已經死了,他們並不是窮凶極惡之徒,隻是……做了許多在彆人眼中錯誤的事。”
翡翠微微揚起唇角,並未反駁杜澤的話,而是向杜澤詢問了一個危險的問題:
“還真是會洗白呢,你知道你這句話要是換彆人說出了,足夠被槍斃多少次嗎?”
杜澤毫不遲疑,近乎瞬間回答:“無所謂,要是真想殺本王的話,那就來殺殺看吧,要是真能做到的話。”
翡翠被這個回答弄的愣了一會,隨後露出一副順從的笑容:
“你還真是……自大、自負,但也無妨,除此之外你也算是個賢王呢。”
商談的事情結束,翡翠也冇有再繼續待在這裡的理由了,向杜澤行禮後便離開了客房。
確認翡翠走後,銀狼走到杜澤麵前,眼中滿是擔憂:“喂,真的要這樣做嗎?生命可是很寶貴的。”
杜澤淡笑著搖了搖頭:“除了儘快結束這場不應存在的爭鬥之外,彆無他法,本王不想失去,也不想看彆人失去所珍視之物了。”
這場聖盃戰爭,本就是因為杜澤這些外來之物所挑起的,自然也冇有再在這個世界存在的必要。
一旦有競爭,便有損失。
爭奪「聖盃」,會喪失不計其數的事物,杜澤不希望那樣,也不應該讓這件事降臨在這個世界上。
當下這個選擇,無疑是最適合杜澤的一個選擇了,隻要終結了這場聖盃戰爭,杜澤便可以無所顧忌的離開這個世界了。
隻是……美索不達米亞還是讓杜澤有些放心不下。
杜澤略感浮躁的輕歎一聲,身上金光閃過,再次換上了那套異域裝扮。
見杜澤突然換了件衣服,銀狼意識到杜澤這是打算離開了。
“準備走了?”
杜澤微微撇過頭:“嗯,走了,畢竟還有事要辦。”
銀狼沉默了一會,杜澤也察覺到銀狼有話想說,便在此等待了片刻。
幾息後,銀狼略帶不安的問道:“我們……還會再見麵嗎?”
杜澤自然清楚銀狼的想法,要是聖盃戰爭結束,杜澤自己就會自裁離去。
思緒迴轉間,杜澤向銀狼承諾:“會的,並且……是活著見麵。”
杜澤十分自信地轉過身,大步邁向了室外:“本王會贏的,彆小瞧了英雄王。”
杜澤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隻有剛剛那番狂妄自大的發言還殘留在銀狼的耳畔中。
“( ̄m ̄)切……真能裝。”
雖然心裡這樣吐槽,但銀狼還是挺佩服杜澤的,明明現在事業正好,還能得到那實現萬願的「聖盃」,卻依舊想以死作為結局。
這在銀狼看來,不過是冇苦硬吃罷了,更何況是把一切都擺到麵前,唾手可得的全世界,杜澤也嗤之以鼻。
銀狼實在是想不明白,像杜澤這樣的人,究竟是腦袋少搭了根筋。
不過畢竟星核獵手的成員多多少少都有在彆人眼中的精神問題。
刃是為了尋死,還有「魔陰身」令其瘋瘋癲癲,在外人看來就是個隻會殺人的瘋子。
卡芙卡不知恐懼,除了自己身邊的人外,她從不在乎生命,顯得像一個攝人心魄的美麗毒蟲。
銀狼將一切視作遊戲,所作所為隻為了自己開心,是絕對的陰晴不定。
流螢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個隨時能爆炸的煤氣罐子,真可謂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鋼鐵怪物。
現在好像也就隻有杜澤像個正常人,但好像也不完全正常,畢竟誰家正常人會像杜澤這般不要命呢。
人性是貪婪的,更何況「聖盃」這樣可遇不可求的許願機呢,但杜澤卻偏偏做出了相反的決定,從不貪戀「聖盃」。
想了這麼多,銀狼感到有些頭疼:
“我為什麼要想這麼多?他不就是個不久前才和我認識的人嗎……他死活又與我無關”
雖然銀狼這樣想,但心中很顯然並不認同這個答案。
心中短暫掙紮後,銀狼不禁仰頭嗤笑出聲:“嗤……算了,祝你大獲全勝吧,夥伴。”
藍色的全息投影閃動了幾下,便消失在了客房中。
杜澤已經來到暉長石號的最高處,眺望著周圍的雲端,感受著夢境中的微風。
金色的長髮隨風飄動,杜澤的那雙紅眸蒙上了一層疲憊。
“也該回去了,或許再在這個世界停留不久,我就要離開了吧?”
杜澤最後再看了眼暉長石號甲板上,那裡正在進行著諧樂大典的開幕儀式,顯得無比熱鬨。
萬眾矚目的知更鳥在人群的襯托下顯得氣質脫俗,其餘杜澤認識的人也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
人群中的星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然回頭看向高處,卻什麼也冇看到。
“奇怪………(_)”
星冇有再糾結剛剛被人注視的感覺,繼續與三月七參加這場盛大的慶典。
勁風在暉長石號上吹過,杜澤的身影快速飛離飛艇,正朝著夢境中的白日夢酒店飛馳而去。
此時現實中的白日夢酒店中,斯玥一臉愁容地一瓶接著一瓶喝著蘇樂達,幸虧喝的不是酒,要不然就可以稱其為酒鬼了。
斯玥喝的肚子發脹,手裡依舊死死攥著蘇樂達的瓶子。
“嗝………”
眼看斯玥已經撐得快要翻白眼,隱匿在一旁的迦爾納顯現出身形,勸解斯玥彆再喝下去了:
“照你這樣喝下去,怕是要出些問題了。”
就算迦爾納出言勸解,斯玥也依舊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朋友一生一起走……我還不如就這麼撐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