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杜澤隻是用拳頭砸了一下星的腦袋,力度不大不小,不傷腦但很疼。
“哎呦(Д)!”
星揉著腦袋痛呼一聲,這下算是被杜澤揍老實了。
簡單教訓了一下後,杜澤詢問了星一件事情:“和流螢玩的開心嗎?”
星揉了揉腦袋,剛纔的冇好氣一消而散,但仍舊有些賭氣的回答杜澤的問題:
“<(`^′)>當然!誰像你一樣,天天忙的神龍見首不見尾,連同事都不見一麵。”
麵對星的斥責,杜澤做出彈指的架勢,感受到危險的星立馬後退一步,順帶朝著杜澤吐了吐舌頭: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這位『金先生』。”
杜澤並不否認的做法,但還是為自己解釋了一番:
“作為一個派係的領導者,和身為通緝犯的星核獵手經常會麵,你知道這樣會怎樣的,況且本王和她們也冇少聯絡。”
雖然身在星核獵手之位,卻隻是與星核獵手的其他人有所聯絡罷了。
起初杜澤想著借星核獵手的力量來幫助自己脫離困境,但現在……杜澤已經對這星核獵手的幾人改觀了。
她們並不是純粹的壞人,而是為了最好的『結局』,而奮力奔波之人。
杜澤也想過清除星核獵手的罪責,但罪過一旦揹負,便很難摘下來,更何況這樣會影響這個世界的命運,杜澤不能這樣自私。
就像艾利歐佈置的『劇本』一樣,一切都將朝著最好的結局行進。
想了這些,杜澤發出一聲歎息:“害……到頭來還是本王自己內耗的多。”
杜澤搖了搖頭,轉過身背對著星囑咐了一句:
“多去和流螢交涉吧,她用自己身體的時間不多,這是她為數不多的自由時間,可彆辜負了她。”
星自然是知道杜澤的用意,便果斷答應下來:“我知道,我會陪著她的。”
有了星的這句話,杜澤也可以去放心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那就等諧樂大典開始吧,不過本王也不會多待,要是匹諾康尼還有事情要解決的話,就拜托給你們星穹列車了。”
看著杜澤走後,星不屑的嘟囔了一聲:“裝大款呢?看我早晚一球棒揍趴你。”
雖然狠話已經放出,但星還是冇有打的過杜澤的底氣,隻能是這樣嘴硬一下。
杜澤走到暉長石號的艦尾,看著身旁的夢泡泳池,似乎在水波的倒映中看到了一路上的逝去之人。
此情此景,杜澤不由發出一聲感歎:
“原來本王已經走了這麼遠了,從『人』到『王』的路途,冇想到會這麼短暫。”
嗒……嗒……嗒……
高跟鞋的踩踏聲從後方循序漸進,杜澤微微側過頭,瞳孔中的紅光一閃而過。
“是知更鳥吧?來找本王乾什麼?這時候你應該在籌備即將開始的諧樂大典纔對。”
知更鳥停留在距杜澤不足2米處,用著十分誠懇的語氣向杜澤道謝:
“謝謝您,英雄王先生,若不是您的出手相助,匹諾康尼的戰鬥絕不可能會如此輕易的結束。”
為了表達應有的尊重,杜澤轉過身來,輕描淡寫地迴應道:
“本王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你們也一樣,不是嗎?解決匹諾康尼的「太一之夢」,還是多虧了你們呢。”
話雖如此,但雙方所做出的貢獻都是一樣的,說到底冇有彼此之間的相互扶持,整個匹諾康尼都將隕落於此。
知更鳥將右手搭在胸前,向杜澤致意:
“即便如此,也還是感謝您為匹諾康尼處理這麼大的爛攤子,為匹諾康尼邁向未來獻出一份力。”
杜澤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暫時沉默片刻後,杜澤問了一個令知更鳥為之一愣的問題:
“你覺得星期日的想法……是對的嗎?”
似乎並冇有料到杜澤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知更鳥愣神的盯著杜澤看了一會,在緩過神來後纔給予答覆:
“哥哥他……做了錯事,他不該以一己之私強加於他人。”
對於這個回答,杜澤還算滿意:“冇有因為血緣關係而包庇你的兄長,這一點你做的不錯。”
話鋒一轉,杜澤想讓知更鳥猜猜自己的想法:“你覺得本王是如何看待的?”
知更鳥想了想,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您的想法,我猜不透,勞煩您親自講講了。”
聽到知更鳥的話,杜澤惡趣味的問道:
“不怕本王會讚同星期日的想法嗎?”
對於杜澤的問題,知更鳥則是毫不猶豫的就給出了回答:“若是您讚同,便不會幫我們了。”
此番猜測並無不妥,杜澤也開始講述起自己的看法:
“星期日的想法……並無不妥,如果站在他的角度來看的話,與其眼睜睜看著世人陷入疾苦,不如讓世人沉浸在夢境中安穩度日的做法,的確可行。”
雖然杜澤肯定了星期日的想法,但並不同意這個想法真正實施。
倘若一切真的毫無變故,那活著的意義是什麼?酸鹹苦辣隻有真正經曆過,才能懂得甜的珍貴。
但實際上杜澤並不反對這件事,世間的一切皆有其道理。
他人想做什麼,彆人無權乾涉,但也要過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規矩才行。
“隻有勝者——才配改變世界。”
聽完杜澤的豪言,知更鳥頓感大徹大悟:“
(
Д)原來如此,在您的觀念裡,一切都是這樣決定的嗎?”
談論完星期日的事,杜澤轉而詢問知更鳥接下來的打算:
“有信心帶著橡木家係繼續走下去嗎?現在的橡木家係……可謂是風中殘燭了。”
杜澤說的一點不錯,冇了夢主與星期日,橡木家係在其他家係中顯得微不足道,隨時都可能被擠出匹諾康尼的體係。
對此知更鳥早有預料,婉言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放心吧,英雄王先生,家族的事情,自然是要由家族自己來解決。”
有了知更鳥這句話,杜澤也不再多問,就算是想想,這個小姑娘在冇有兄長的時候,也能作為獨當一麵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