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玥轉頭看向杜澤,兩人麵麵相覷,皆是一臉愁容。
先承受不住悲痛之心的斯玥再次哭了出來,迄今為止麵對的這些,對一個少女而言,還是太過於殘酷了。
杜澤無奈的歎了口氣,側過頭眼神示意恩奇都過來安慰一下,自己這個大男人的確是不好做這種事。
恩奇都立馬會意,走過來把斯玥抱進懷裡,手輕輕拍著其後背,安撫著斯玥的情緒。
杜澤將視線移向彆處,卻看到了忒裡希靠在王座上的屍體。
“∑(O_O;)老爺子?”
王座上的忒裡希猶如沉睡了般,髮絲已經全部變白,身上的傷口猙獰無比。
杜澤走上前,雖然「全知且全能之星」已經確認了忒裡希的生命體征完全消失,但杜澤仍舊不願相信這樣的事實。
對杜澤的這個狀態,恩奇都很是擔心。
杜澤蹲在忒裡希的屍首前,眼中充斥著複雜不堪的情緒,最後化作了一聲哀歎:
“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嗎……老爺子………”
再度站起身,杜澤深呼了一口氣,瞬息間突然出拳。
砰!!
杜澤一氣之下用拳頭轟碎了王座的靠背,碎片掉落一地,未傷及杜澤分毫。
對王座撒氣後,杜澤的情緒得到了些許的緩解。
“老爺子,安心的去吧,本王不會讓無辜之人再捲入到聖盃戰爭中了,不會持續太久的。”
杜澤轉過身,看著斯玥與恩奇都,內心調整好情緒後,向兩人說道:
“走吧,該回一趟匹諾康尼了,有事情……還是要和那位星期日家主問清楚才行。”
見杜澤的情緒狀況還算穩定,恩奇都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是關心的詢問:
“不需要再休息一下了嗎?”
杜澤笑了笑:“不用了,本王冇必要休息,也冇資格休息,生命一個接一個逝去,本王又怎能貪圖這片刻歇息呢?”
杜澤大手一揮,意念操控「維摩那」調頭前往匹諾康尼。
祖母綠的機翼展開,全速朝著匹諾康尼進發。
前進的途中,杜澤看了眼斯玥身上的「銀之臂」,同時也感受到了「巡獵」的命途之力,如此一來也明白了那則預言的解釋。
“山間之風原來就是嵐啊……還真是會拐彎抹角呢,到頭來……還是有些遲了啊。”
杜澤走了過來,抓住「銀之臂」詢問斯玥:“有冇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冇什麼,硬要說的話……就是發動寶具的時候會有一點灼燒感。”
“
(
Д)啊?”
杜澤愣了一下,用「全知且全能之星」看過後才確認,斯玥的靈魂的確有小部分的灼燒痕跡,但還並不危及性命。
對於這個情況,杜澤很是疑惑,本想著做試試的打算,冇想到斯玥還真能用「銀之臂」,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雖然結果是好的,但杜澤還是囑咐了斯玥一句:
“不到危機時不要用寶具,否則你那脆弱不堪的靈魂將會香消玉殞。”
斯玥點頭答應下來,更何況她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沖田總司和阿爾托莉雅,我都要報仇,不論如何,生死相隨。”
杜澤猶豫了片刻,還是不打算開口勸解,畢竟是斯玥自己的裁斷,他人無權乾涉。
現在的杜澤隻希望自己能夠在人類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因為越是人類的情感占據多數,便越難以分辨是非。
恩奇都試著去儲存忒裡希的遺體,但被杜澤開口攔住:“用這個吧。”
杜澤拿出一條鮮紅的「聖骸布」丟給了恩奇都,恩奇都按照杜澤的指示將忒裡希的身體用「聖骸布」包裹住。
「聖骸布」是一件神聖的物件,擁有抵禦魔力與外力打擊,以及儲存物體的能力。
忒裡希的遺體有了「聖骸布」的保護,不出意外能在回到烏魯克時儲存現狀。
一看到「聖骸布」,杜澤就想起了衛宮士郎,以及那串蘊含著其魔力的紅寶石項鍊。
杜澤從「王之財寶」中取出那條項鍊,轉過頭詢問恩奇都與斯玥:
“把這項鍊交給你們吧,你們應該比本王更需要這份力量。”
恩奇都搖了搖頭,並未接過:“我並不貪戀這份力量,更何況……我不會那麼輕易就被傷到的,還是交給斯玥小姐吧。”
斯玥看著杜澤手中的項鍊,眼神複雜不清,最後隻是發出一聲哀歎:
“事到如今,這東西對我也冇什麼用處了,還是留給自己吧,你作為最強者,應該比我們更有必要手持後手。”
見斯玥已經成長了這麼多,杜澤愣了愣,隨後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也是,是本王考慮不周了。”
在幾人交談時,一道火球正筆直地朝著「維摩那」飛來。
斯玥感知到這股魔力,下意識抬起「銀之臂」,被杜澤與恩奇都雙雙按住肩膀。
在斯玥疑惑的眼神下,杜澤不緊不慢的做出瞭解釋:“真有事也不會輕易讓你上場的,更何況這不是敵人。”
那團火球的速度驟降,穩穩落在了甲板上。
火焰褪去,赫然是戰勝了戈耳工不久的迦爾納。
“Servant——Lancer,前來回覆。”
杜澤擺了擺手,示意迦爾納起身。
“對了,Lancer,你是怎麼找來的?”
麵對杜澤的問題,迦爾納將一路上的事情全部告知給了杜澤。
在黑塔空間站配合黑塔做完研究,迦爾納就第一時間返回了烏魯克,但並未找到杜澤,卻找到了庫·丘林。
與庫·丘林切磋了一番後,從其口中得知了杜澤等人前往匹諾康尼的訊息,故此便來到此地,恰巧碰上了戈耳工,便順手解決了。
聽完這一通,杜澤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m ̄)你剛剛說了順手,對吧?僅僅隻是順手嗎?”
杜澤很是冇麵子,自己好歹也是搭上了一條命,迦爾納卻顯得遊刃有餘。
“-`д′-呃……很是讓人無語呢。”
談話之間,「維摩那」已經回到了白日夢酒店的周圍。
杜澤轉過身麵對著酒店大門,口中撥出一口濁氣:“該去好好算筆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