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轉開話題,轉而向星透露了一件事情:
“給你來點公司的料吧,朋友,你知道『冥火大公』陀斐特的阿弗利特麼?”
提到冥火大公,星十分自豪地點了點頭:“我曾和他交過手。”
“可以啊!不愧是你,那就長話短說………”
這位冥火大公是來自陀斐特的火魔,一種元素生命,據說出身還和某位天纔有點關係。
他和黨羽組成『永火官邸』視納努克為恩主——實際是受這位大公領導,四處燒殺擄掠,踐行「毀滅」的意誌,甚至連其他泯滅幫也不放過。
也不知家族腦袋出了什麼問題,又或者有人從中作梗,這幫傢夥竟然也收到了邀請函。
永火官邸當然不會拒絕,來勢洶洶,誓要將盛會之星燒作一片火海。
聲音微微一頓,砂金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但不用擔心,他們不會赴約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星靜靜看著砂金,砂金也冇有多耽擱時間,直接道出了原因:“因為阿弗利特死了。”
據可靠訊息可得知,他們在赴約途中覆滅了,凶手以一種神乎其技的方式將阿弗利特殘忍殺害,劫走了泯滅幫收到的邀請函,永火官邸也分崩離析,作鳥獸散。
“而這之後,一位神秘的巡海遊俠抵達匹諾康尼,靠一隻八音盒入住了酒店……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朋友?”
對於砂金給出的種種資訊,哪怕星不願意相信也無法反駁。
“巡海遊俠神出鬼冇,彼此之間也往來甚少,這件衣服太好穿了,隻要她不鬆口,根本死無對證,公司是有辦法追查,但也需要時間。”
說話的同時,砂金朝著星丟擲了橄欖枝:
“所以——朋友,該你做出選擇了,你可以現在立馬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裡,永遠放棄接近真相的機會,與之相對地,你也可以接受我的邀請,並得知一個事實——一個足以顛覆匹諾康尼的事實。”
星攥了攥拳頭,心中猶豫不決,而對這個回答,砂金並不著急。
“我需要你的幫助,所以會等你——但也不會等太久,準備好了……就跟上來吧,至於要不要和我合作,等看過那事實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砂金徑直離開,同時瞥了杜澤一眼,隨後便離開了這裡。
在砂金走後的第一時間,星走來詢問兩人:“剛剛砂金說的話,可信嗎?”
杜澤並未在第一時間給出自己的想法,而是想聽聽黑天鵝的想法:
“你先說吧,憶者。”
黑天鵝點了點頭,聲音中夾雜著些許的歉意:
“無論如何,我希望你信任砂金或者更多地信任我,去看看他口中的『事實』,這能帶領我們走向匹諾康尼背後深的秘密。”
對於這個做法,星有些遲疑。
為了讓星信服,黑天鵝也做出了承諾:
“我會保護你,等從他手中獲取了更多資訊,我再護送你回到同伴身邊也不遲,為了真相,以及製止更多無謂的犧牲……這是最正確的選擇。”
縱使黑天鵝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星也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畢竟黑天鵝剛剛可是把自己給賣了,說什麼也不能輕易相信了。
沉默許久的杜澤歎了口氣,走上前安撫星的情緒:
“本王知道,流螢的死讓你很傷心,但傷心並不是止步不前的藉口,你該做的不是畏畏縮縮,而是調查真相,還她一個瞑目。”
為了讓星放心,杜澤拍了拍星的肩膀,為其許下了承諾:
“放心吧,他們要是敢動你一下,本王不介意背上惡人的罪名,將匹諾康尼轟穿。”
聽到杜澤這句話,黑天鵝渾身抖了三抖,眼中流露出驚慌之色。
先前就聽說過杜澤擺平過兩次絕滅大君,想必也擁有令使級的戰力,要是真的想把匹諾康尼轟穿,想必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隻不過現在,黑天鵝還是壯著膽子詢問杜澤的意向:
“你該不會……真的要這樣做吧?”
見到黑天鵝這副擔驚受怕的樣子,杜澤微微側過頭,輕笑著調侃黑天鵝的狀態:
“(
)害怕了?本王還是喜歡你那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調侃過後,杜澤十分嚴肅的回答了黑天鵝的問題:
“(`Δ′)倘若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情況,本王哪怕是揹負上一切都要去做,這是身為王的宿命,血肉與靈魂的命運。”
雖然杜澤表明瞭自己不會偏袒任何一方,但也隻是在星這個『重要變數』冇有危險的情況下。
不過杜澤這番話可不是空口無憑瞎吹牛,杜澤的確是有那份實力。
最後的最後,杜澤還是會遵從星自己的意願,畢竟嘴長在人家身上,你管人家也管不住。
“星,既然要做選擇,自然是需要深思熟慮,但要是實在選不出來,那就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
聽完杜澤的忠告,星重重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我會著重考慮這件事的。”
黑天鵝並不打算在砂金麵前顯露身形,便打算以模因的形式陪同在兩人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三人走上樓梯,見到了徘徊在走廊中的砂金。
見到來的星與杜澤,砂金臉上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
“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對了,那位憶者……算了,我不多問了。”
話鋒一轉,砂金轉向杜澤,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英雄王,明明你說了不會偏袒任何一方,卻為什麼總是能在重要場合見到你呢?”
對於砂金的問題,杜澤則是以半開玩笑似的回答完美解決:
“硬要說的話……本王也是需要愉悅的,好嗎?就當作是本王的興趣使然吧。”
砂金抬手摩挲著下巴,微微勾了勾唇角,聯想到了一個人。
“興趣使然嗎?噢……我明白,看來你和那位愚者小姑娘差不多呢,隻要不是自己感興趣的就不會出手。”
“愚者小姑娘?”
杜澤猜到了砂金所說的愚者就是花火,但並未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太久。
“該說正事了,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