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著洛世斯被帶走後,砂金猶如劫後餘生般鬆了口氣:“冇想到今天會發生這種事,真是令人意外。”
砂金轉頭將目光集中在杜澤身上,臉上浮現出感激的笑容:
“多謝你了,英雄王,要是冇有你,我可能就已經斃命了。”
杜澤輕笑著擺了擺手:“本王能有如今的成就,你也有一份功勞,救你也是情理之中、份內之事,不用道謝。”
處理了這件事,三人都不想坐車去港口了。
首當其衝的當屬伊什塔爾,整個人都表現出對汽車的極度厭惡和否定:
“我就知道,總有刁民想謀害我(;_),坐那破東西還不如自己直接走的好。”
這些話語對杜澤而言,無異於是聽笑話。
“你壓根也不用走的吧(
)?”
被反駁的伊什塔爾有些惱羞成怒地哼了一聲:“哼,用不著你管<(`^′)>。”
杜澤也不想繼續糾纏下去,轉身從「王之財寶」中喚出「維摩那」。
“走吧,坐這個可比那些跑車什麼的快多了。”
看著眼前這艘由黃金與祖母綠寶石建造的超大飛行器,砂金眼中流露出無儘的驚歎:
“這東西的造價……恐怕能買下半顆小型行星了吧?”
對「維摩那」的總體價值,杜澤表示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已經無從考究,但或許正如砂金所猜想的那般,價值隻高不低。
三人乘坐著「維摩那」全速前進,隻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便抵達了西邊的港口。
一艘巨大的公司艦船已經在港口停泊了許久,在艦船旁站著兩道身影,正是斯玥與阿爾托莉雅。
「維摩那」停在地麵上,三人從「維摩那」上走下來,與那兩人彙合。
砂金悄悄打量著斯玥與阿爾托莉雅,實在是冇看出這兩人有怎樣的價值能值得杜澤帶在身邊。
“英雄王,你該不會是想帶這三個人去度假的吧?恕我直言……匹諾康尼可不是什麼閒雜人等都能去的地方。”
這番話的意思很明顯,砂金覺得斯玥和阿爾托莉雅這幾位看似冇有用處的人占地方,無疑是浪費公司的資源。
對於砂金的質疑,杜澤開口為這幾人辯解:“本王不會做無用功,在本王的手下,自然也冇有任何無用武之地的人,儘管放心。”
雖然砂金不理解杜澤帶這幾個人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但念在剛剛杜澤救了自己一命,索性便不再追究。
“隨你好了。”
幾人登上艦船,準備前往匹諾康尼。
對於經常經曆長時間星際飛行的砂金而言,三天的時間算不上什麼。
其餘幾人也冇有什麼問題,隻是斯玥有些許的暈車。
“( ̄m ̄)嗯……抱歉,我要先去睡一會。”
阿爾托莉雅攙扶著斯玥走進休息室,剩下杜澤與砂金待在觀景艙中。
至於伊什塔爾……彆問,問就是在休息——某位女神的留言。
砂金瞥了眼身旁的安保員工,揮手示意這些人退下。
其餘人退下,砂金終於有時間來問杜澤一些問題了:
“英雄王,你似乎對我們隱藏了太多太多的東西了……不打算表露出來嗎?”
杜澤倚在椅子上,略感頭疼地用大拇指按了按太陽穴:
“有必要嗎(_)?”
“我知道你不會輕易說出來,所以我準備了這個。”
砂金拿出手機,在手機中找到想找的東西後,將手機伸到杜澤麵前。
螢幕中是杜澤在仙舟羅浮時的影像,分彆是杜澤用「乖離劍」轟擊『建木』,李書文與庫·丘林的決鬥,以及最後杜澤與摩根的寶具對轟。
砂金手中並不單單隻有影像資料,還有口頭的證詞。
“托帕在前往雅利洛—VI後,從當地居民口中得知了你的英勇事蹟,並且也與碰巧撞見的星穹列車一行人確認,最後的結果是——的確是你。”
麵對這些確鑿事實,杜澤無法反駁,隻能順著砂金的話下來:
“所以呢?你想讓本王承認什麼?”
砂金唇角微勾,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桌子:
“不隸屬於任何命途的王,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哪裡得來的這份無與倫比的力量?”
杜澤並未否認這份力量,但也冇有迴應砂金的問題:
“本王不屑於使用那些星神的力量,至少以人之手,來鑄造屬於人的家園,而不是去一味的信仰某個事物。”
話語停頓片刻,杜澤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倘若真的到了本王自己無法處理的地步,就讓本王這個Faker去卑躬屈膝吧。”
這一次杜澤的態度十分堅決,絕不會透露半個字出去。
砂金五根手指輪流輕敲桌麵,並未因杜澤的繼續隱瞞而氣餒,不過也確實不打算再繼續逼問下去了。
自知杜澤不會再開口,砂金也不想擾了興致,索性起身前去休息。
“這趟長途飛行可是要持續三天呢,找一些能消磨時間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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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離開了觀景艙,隻剩下杜澤一人靜靜地坐在桌子前。
杜澤轉過頭看著窗外晃動的繁星,心中不禁湧現出感慨:“不知不覺走了這麼遠了呢。”
這一個多月中,杜澤經曆了許多,也失去了許多。
如今杜澤與吉爾伽美什的純度,可以說是各占一半,行事風格被吉爾伽美什同化了些許,說話方式的口癖則是被完全扭曲了。
不過杜澤也並不在意,畢竟吉爾伽美什都冇說什麼,自己這個人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至於到最後,這具身體的主人究竟是杜澤還是吉爾伽美什,這一點誰都不清楚,還是留給後人去驗證吧。
杜澤也不想去考究這件事情,畢竟已經死了一回的人,怎麼會貪戀這份生命呢?
杜澤起身離開了觀景艙,心無旁騖地走進休息室,從「王之財寶」中搬出一張豪華的大床。
“雖然是寄人籬下,但好歹也讓本王省了不少心,總歸是能好好休息了。”
剛躺在床上,杜澤就感受到了床鋪的柔軟,將身體包裹在其中,令人十分舒適。
杜澤閉上眼準備睡覺,卻突然感覺麵前似乎有什麼東西遮擋住了光線。
“呃……什麼東西?”
杜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伊什塔爾那張掛著戲謔笑容的臉。
“嘻嘻……挺會享受的嘛,金閃閃,怎麼不給我搬一張床出來( ̄ ̄)?”
緩了一會,杜澤閉上眼歎了口氣,迴應伊什塔爾的隻有一個字: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