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摩那」停在國務院的停機坪上,杜澤與伊什塔爾一同走下來。
“要我說啊……金閃閃,現在以那個小姑娘能為Saber提供的魔力,恐怕是不能讓Saber發揮出全部的實力,你很放心帶她們去嗎?”
哪怕伊什塔爾說的如此含糊,杜澤也是很輕易的就拆穿了伊什塔爾的話中之意:
“想去就說想去好了……這裡又冇有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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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是這樣冇錯,難道我不需要麵子的嗎<(`^′)?”
“隨你,本王懶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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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澤白了伊什塔爾一眼,便準備獨自去找忒裡希。
“喂。”
伊什塔爾突然叫住了杜澤,杜澤十分無語地轉過頭來:
“怎麼了?”
“我到底能不能去啊?”
“能去、能去……本王答應你。”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伊什塔爾故作矜持的輕咳一聲:
“好吧——那我這位美麗的女神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
杜澤強撐著笑容擺了擺手,心中希望伊什塔爾趕緊走。
在一聲十分高傲的笑聲後,伊什塔爾起身飛走。
確認伊什塔爾飛遠後,杜澤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唉……總算是把這尊大佛請走了,可累死本王了。”
這麼一頓折騰下來,杜澤的酒勁也是徹底消下來了,整個人都被大量資訊衝的頭昏眼花了。
杜澤起身回到辦公室,忒裡希坐在辦公桌旁,看到杜澤進來,立馬上前迎接:
“王,您還好嗎?”
杜澤擺了擺手:“冇什麼,下次離那個笨蛋女神遠一點,看到她就頭疼。”
雖然不理解伊什塔爾究竟乾了什麼,但忒裡希還是答應了下來。
“對了,王,砂金先生已經在會客廳等候了。”
杜澤身形一頓,轉頭看向門外:“砂金嗎……嗯,本王知道了,你就先在這裡候著吧。”
忒裡希輕聲應了一聲,靜靜目視著杜澤離開辦公室。
在一樓的會客廳外,聚集了數個公司的安保人員,在注意到杜澤時,都十分畢恭畢敬地鞠躬行禮:
“英雄王大人。”
杜澤擺了擺手,示意這些人不必如此客氣:“來了就是客人,在外麵守著就好。”
杜澤推開門走進會客廳,砂金正坐在桌子前,百無聊賴地手中把玩著籌碼。
剛剛砂金聽到屋外的聲音就確認是杜澤來了,即便麵對的是杜澤,砂金也依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美索不達米亞之王,現在究竟該怎麼稱呼你呢?”
麵對砂金的打趣,杜澤輕笑著迴應:“先叫英雄王就好,之前的名字,就該留在過去,不是嗎?”
砂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拍了拍桌子,招呼杜澤坐下:
“準備好去匹諾康尼了嗎?”
坐下來的杜澤一隻手拄著桌子,不禁有些疑惑:“這麼快就出發?”
“並不是,隻是要先和你講清楚此行的目的,以免出現錯誤。”
“難不成你不相信本王嗎(
°
°
)?”
“那倒不是,有些事總歸是要做的。”
砂金雙臂放在桌子上,雙手十指交叉,撐著砂金的頭。
“此次前往那顆盛會之星——匹諾康尼,可不是為了去玩的,而是為了收複匹諾康尼這個大壞賬。”
“壞賬嗎………”
緊接著——砂金開始講述起自己收到的命令。
由於匹諾康尼是一筆超乎想象的曆史壞賬,背後的利益高得驚人,鑽石為了收複匹諾康尼便派出了砂金。
為此砂金與歐泊進行談話,想知道鑽石為何選為自己,在歐泊的交談中得知家族還有合作的價值,鑽石希望收複有和平解決的餘地,因此砂金是最為合適的。
手指間舞動的籌碼緩緩停下,砂金將其攥進手中,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匹諾康尼是筆關乎整個部門的大生意,可不能馬虎。”
聽完砂金的贅述,杜澤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看來你也是身負重任呢。”
“算是吧,有可能會關乎生死呢。”
杜澤手指輕敲著桌麵,砂金的所言儘在杜澤預料中。
“不過……本王雖說身在公司中有P39階級的職位,但也並非是受公司差遣的,你懂本王的意思吧?”
砂金將杜澤所說的話在腦袋中過了一遍,眉頭不自覺地擰在了一起。
“你的意思是……不想與我一同行動,反而要幫助家族嗎?”
杜澤矢可否認:“非也,本王不會站在任何一方,隻是作為人民之王的身份參與到這場行動中,不過……本王也會適當出手施以援手的。”
砂金微微歎了口氣,擺了擺手拒絕了杜澤的幫助:“算了,本來我也冇打算讓你幫忙,隻是想讓你作為最後的保險。”
“保險嗎……看來本王這次隻算是兜底的呢。”
“話糙理不糙,不是嗎?”
兩人相視一笑,一起笑出了聲:
“呼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笑聲漸止,砂金問起了心中沉寂許久的問題: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短時間內,實力和地位攀升如此之多的?簡直不能用常理來形容。”
對此杜澤隻是淡淡一笑,巧妙地用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化解了難題:
“機遇與自身能力缺一不可,你不也一樣嗎?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公司的高階乾部,不也是常人眼中難以想象的嗎。”
“那倒也是。”
話鋒一轉,砂金眼珠轉了轉,向杜澤丟去了籌碼:“來賭一局?”
籌碼被杜澤輕而易舉地用兩根手指夾住:“賭什麼?”
砂金低頭想了想,隨後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麵時用的輪盤賭吧,就賭……今天的晚飯。”
杜澤欣然答應,高舉右手從「王之財寶」中喚出一麵巨大的賭桌,落到空地處。
“來吧,本王在財運這方麵可從來冇輸過,這一點你應該有目共睹吧?”
“是又怎樣?人總會挑戰不可能的事情,這正是人性的華麗之處啊。”
兩人站在賭桌前,賭局一觸即發。
這一賭,就是直到下午的四點。
總共10場,砂金全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