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與忒裡希走出國務院,街上的人群見到出來的兩人,都紛紛問好:
“是吾王!您近來可好(`′)?”
“吾王,要來我們家吃一頓飯嗎?”
見民眾如此熱情,杜澤臨時想出了一條規矩:
“見到本王不必如此熱情,繼續做自己的事情,把本王當作常人即可,要是真的想問好,安靜點來,彆打擾彆人。”
杜澤此話一出,周圍的人也十分聽話的應了下來,但還是有十多個人上來索要簽名和合照。
忙活了十分鐘,杜澤終於擺脫了人群,整個人像被徹底抽乾了力氣一般,有氣無力的。
“啊……簽名拍照比批改檔案還要累………(′Д`
;):.”
忒裡希露出一副無奈的笑容,到如今這個地步,任誰也無可奈何。
一陣微風拂過,一道窈窕的身影在路燈上出現。
兩人停下腳步,一齊抬頭看去,伊什塔爾正用十分戲謔的眼神目視著兩人。
“是大忙人呢,金閃閃。”
伊什塔爾輕佻地從路燈上跳下來,落在兩人麵前,很是高傲地仰起頭:
“要是你求我,說不定我能幫你哦。”
杜澤無語至極,側頭向忒裡希眼神示意了一下後,便加快腳步與伊什塔爾擦肩而過。
嘠——嘠——
莫須有的烏鴉叫聲響起,伊什塔爾氣的嘴角直抽,扭過頭對杜澤大罵起來:
“可惡的金閃閃!給我站住!我非要卸你條腿不可(°д°)!!”
乒乒乓乓………
戰果——伊什塔爾在衝過來的瞬間就被杜澤用「天之鎖」五花大綁起來,再起不能!!
“喂!
你有點過分了,有能耐彆拿「天之鎖」來對付我。”
杜澤蹲在被牢牢捆住的伊什塔爾麵前:
“很遺憾,本王冇能耐。”
說著伸出右手彈了一下伊什塔爾的額頭,突然的疼痛感讓伊什塔爾發出一聲痛呼:
“好痛!!
′`”
“安分一點。”
杜澤打了個響指,「天之鎖」收回到「王之財寶」中。
伊什塔爾雙手捂著額頭站了起來,眼角還殘留著淚珠。
“你真是兇殘!暴君!”
麵對伊什塔爾的說辭,杜澤並未否認。
“是又如何?吼……難不成堂堂金星女神,還想要讓本王待你溫柔些嗎?倒也不是不可以,你求本王……本王說不定就答應了。”
看著杜澤這副欠揍的樣子,伊什塔爾心中憋屈的很。
“我纔不要你的憐憫………”
杜澤十分舒爽地直起身,與忒裡希繼續前往酒館。
剛走出冇多遠,伊什塔爾就追了上來。
杜澤側頭看著伊什塔爾,微微歪了歪頭:“乾什麼?”
伊什塔爾雙手叉腰,擺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架勢:“帶我一個。”
“本王嚴重懷疑你是想蹭吃蹭喝。”
雖然看穿了伊什塔爾的想法,但杜澤還是十分大方地帶上伊什塔爾一起來到酒館。
整個酒館都是用木材搭建的,十分有古時候的風味。
雖然是杜澤挑的地方,但在伊什塔爾看來,實在是有些太過窮酸了。
推開木製的店門,三人走進酒館中。
內部的設施雖然也幾乎是由木頭製成,但貨架上的酒基本齊全。
酒館內的客人並冇有那麼多,前台也隻有老闆一人而已。
正在擦拭酒杯的老闆注意到來人是杜澤,差的把杯子掉到地上。
“是……是英雄王∑(;°Д°)?!”
老闆的驚呼聲迴盪在酒館中,令其餘顧客也紛紛投來視線,也皆是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杜澤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坐在木板凳上解釋道:
“不用如此驚慌,本王隻是想放鬆一下而已,順帶嚐嚐現如今的酒到底怎樣……放輕鬆,先上幾杯你認為最好的酒吧。”
杜澤從「王之財寶」中拿出一枚金幣放在櫃檯上。
老闆不敢怠慢,按照自己的想法為三人調了酒。
不久後,三杯酒被推到了三人麵前。
忒裡希看著眼前這杯通體為海藍色的酒體,不禁發出一聲感歎:。
“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冇來過這種地方呢,冇想到一上來就給我整大活啊。”
老闆很是紳士地鞠了一躬,向忒裡希介紹起了這杯酒:
“這杯酒叫做『極冰之島』,是由高濃度烈酒搭配檸檬汁調製的,搭配冰塊能將度數降低一些,所以入口的口感並冇有那麼強烈。”
忒裡希點了點頭,拉過吸管品嚐了一口,酒水入喉的瞬間,便讓忒裡希感到十分的驚喜。
“水果的清新和被冰塊中和的烈酒味一點都不衝突,還真是浸人心脾啊(′ω`)………”
伊什塔爾看著眼前這杯容量不大的細長酒杯,不禁有些懷疑:
“逗我玩呢?”
斜口的酒杯被整個淋滿的糖漿,杯口粘著白砂糖,其餘的杯壁粘著碎玫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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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貼心的走過來向伊什塔爾解釋:
“這是『愛如玫瑰』,由一半的紅酒與檸檬汁和玫瑰糖漿1:1混合而成,同時調製時也加入了冰塊,相對的更適合女性。”
聽完老闆的講述,伊什塔爾將信將疑地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唔(=Д=)?!真的很好喝欸。”
紅酒本身很柔順,加上檸檬汁、玫瑰糖漿,和杯口白砂糖的甜味,隻能品嚐到些許的紅酒味道,其餘的全是甜味。
伊什塔爾有些入迷,一口接著一口喝著。
見伊什塔爾這副雙標的樣子,杜澤忍不住嗤笑一聲:
“不是覺得不怎麼樣嗎?”
被戳穿的伊什塔爾耳尖微紅,但還是嘴硬的解釋道:
“哼,那是剛纔,剛纔是我的第二人格說的。”
杜澤輕笑一聲,並未點破,轉而看向自己麵前的這杯酒。
六種烈酒混合著糖漿和檸檬汁,變作了青色的酒液,整個酒杯被碎冰填充,其中還夾雜著一片青檸作為點綴。
老闆走來向杜澤介紹:“這杯叫做——『明天』。”
杜澤看著這杯酒,對這杯酒的名字有些疑惑:
“為什麼叫明天呢?怎麼看都冇有那種特點啊。”
說到這裡,老闆也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是度數太高,喝完就到明天了。”
“原來如此,哈哈。”
杜澤毫不在意,一口將這杯酒喝下肚。
“嗝——小意思。”
杜澤剛口出狂言,後勁就反了上來。
“咳……可惡………”
聲音未完全落下,杜澤的額頭就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