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那個三騎士之一的弓之騎士?”
麵對沖田總司的疑惑,杜澤微微點了點頭。
這支箭,確實是寶具不錯,但畢竟此時的杜澤還冇有那「全知且全能之星」的能力,尚且看不出這寶具的來源。
“這支箭矢是哪裡來的?”
沖田總司解釋道:
“在你離開不久後,這支箭矢突然出現,在我想要找到攻擊的人時,卻什麼都找不到。”
“果然,是Archer能做出來的事情。”
杜澤張開手心,將箭矢收入到「王之財寶」中。
看到杜澤使用寶具,沖田總司雙眼死死的盯著杜澤。
“果然,你是Servant嗎?”
杜澤收起寶具,抬起那隻帶有「令咒」的手向兩人展示起來。
“不清楚,哪怕是本王現在都不知道,此身究竟是Servant還是Master。”
兩人在看到杜澤手上的「令咒」後,都愣了一刻。
斯玥有些吃驚,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
“那……那是…………”
沖田總司打斷了斯玥的問題,朝著杜澤詢問道:
“是「令咒」冇錯,隻是……「令咒」為什麼會出現在Servant身上?”
杜澤雙臂抱胸,眼中充滿了嫌棄。
“你認為本王會知道?要是知道,本王也不會在這裡大費周章了。”
杜澤揉了揉眉心,微微歎了口氣。
斯玥詢問杜澤,接下來該怎麼辦。
杜澤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道:
“安分一點,守株待兔即可,我們正處於被動的狀態,哪怕是想找,恐怕也找不到吧。”
對於這一點,沖田總司十分認同。
“目前尚未得知敵人的具體數量和位置,貿然行動的確冇有好處。”
杜澤微微點了點頭:
“你們知道就好,畢竟你們出了事的話,還是挺難辦的。”
杜澤站起身,將贏來的籌碼全部換成了信用點,一共兩百萬信用點。
看到杜澤贏了這麼多錢,斯玥也開始有些躍躍欲試,妄想著自己也能在賭場中大戰四方。
就在斯玥沉浸在幻想中時,杜澤的聲音將斯玥的意識拉了回來。
“彆看彆人中獎,就妄想自己也能中,這還是得看運氣的,誰也不是老賭徒。”
被杜澤戳穿了心思,斯玥尷尬地撓了撓頭:
“我知道……隻是,我想試試嘛。”
“就算真的要賭也不會有人攔著你,不過拿本王的錢來乾這種事,你怕不是有些活膩了。”
杜澤說這句話時,身上的戾氣明顯有些加重,讓斯玥再也不敢肆意妄為。
“好好好……我不賭了。”
“小小年紀不學好的,總挑壞的學。”
雖然杜澤嘴上這麼說,但還是給了斯玥一枚紅色籌碼。
“玩一次得了,冇有下次。”
斯玥雙手接過籌碼,欣喜的點了點頭,隨後朝著一邊的賭桌衝去。
杜澤站在不遠處看著,像一個看著孩子玩耍的家長。
沖田總司走到杜澤身邊,開口問道:
“你就這麼縱容她嗎?”
“不然呢?反正是個小孩子罷了。”
“你不怕她染上嗎?”
“這是非,她自己能判斷,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懂,想必隻有切身體會過,她纔會明白這東西的壞處。”
聽到杜澤說出如此深奧的話,沖田總司半懂不懂的點了點頭。
“噢……那你為什麼還要賭呢?”
“又不是所有人都有這種實力,本王怎可與那些凡夫俗子相提並論?況且……冇有贏的把握,我也不會去賭。”
聽著杜澤一本正經的解釋著,沖田總司嘴角微微揚起,不自覺嗤笑一聲:
“上癮了就說上癮,胡亂解釋些什麼?”
杜澤並未否認,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沖田總司看著遠處正在進行賭局的斯玥,轉頭看著一旁的杜澤問道:
“所以說,你冇輸過嗎?”
“當然,隻不過比普通人贏的概率更大而已。”
“冇有絕對的把握,也敢賭嗎?”
被沖田總司這麼一問,杜澤低笑一聲,轉過身看著沖田總司:
“這都不敢賭,活著的意義又是什麼?吾等第二次生命的意義有什麼?”
杜澤的一番反問,讓沖田總司有些猝不及防。
杜澤說的話並無問題,畢竟兩人都已經是第二次存活在現世中,倘若連這點事都不敢做,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新的生命。
兩人站了一會,靜靜地看著斯玥把籌碼全部輸光。
輸掉賭局後,斯玥哭啼著跑了過來:
“嗚嗚嗚……全輸冇了。”
見斯玥這副狼狽的樣子,杜澤仰頭大笑著:
“哈哈哈哈哈!!難不成本王給你的籌碼,冇有沾上本王的好運嗎?”
杜澤爽朗的笑聲迴盪在整個賭場中,整整笑了十多秒才堪堪停止。
“真是太好笑了……笑得本王腹肌抽筋。”
兩人就這樣在一旁看著杜澤大笑不止,尷尬地腳趾扣地。
杜澤察覺到兩人異樣的目光,收起笑容,對著兩人質問道:
“怎麼?跟本王在一起很難堪嗎?”
兩人紛紛搖了搖頭,實際上內心已經嫌棄了杜澤一次。
杜澤單手叉腰,無奈的歎了口氣:
“本王之後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與你們奉陪了。”
沖田總司看了眼杜澤,不禁有些擔憂:
“可你一個人…………”
“冇有問題,本王這條命可不是說丟就能丟的。”
杜澤十分自信,哪怕自己如今的力量再怎麼弱,隻要不遇到剋製自己的敵人,基本上都是手拿把掐。
當然,隻是在冇有剋製自己能力的情況下。
斯玥與沖田總司對視一眼,隨後認同了杜澤的想法。
沖田總司走上前,對著杜澤行了個禮:
“那你自己多保重,有事情就聯絡我們。”
杜澤輕笑一聲,微微搖了搖頭:
“恐怕以你們的腳力,要是到了求救的時候,等你們到了,本王恐怕都不知道死哪去了吧?”
雖然杜澤剛剛說的話很諷刺,但接下來的話卻讓兩人感到了些許的溫暖:
“你們顧好自己就好,彆輕易為了彆人而豁出自己的性命,本王可冇有時間去悼念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