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爾納將「萬符必應破戒」刺向胸膛。
事實正如杜澤所說的那般,「萬符必應破戒」隻是毀掉了黑塔與迦爾納之間的契約,並未傷及肉身。
隨著投影的「萬符必應破戒」破碎,杜澤抬起右手,向迦爾納誦讀宣言:
“宣告——汝寄身與吾,吾之命運托於汝之劍上,應聖盃之召,若願順從此意誌此義理,服從於吾,吾命則委於汝劍。”
迦爾納也舉起手,同杜澤一同誦讀:
“以Lancer之名,接受此契約,承認你為Master。”
契約簽訂,杜澤感覺自己的魔力又被吸走了一部分,但不多——大概一天就能恢複過來。
解決了這個小插曲,也該回空間站了。
“靈體化跟著本王身邊吧,Lancer,要是本王受到傷害你再出來。”
迦爾納點了點頭,身形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跟隨在杜澤身旁。
杜澤與黑塔乘上「維摩那」,離開了湛藍星。
甲板上,黑塔側頭看著坐在王座上的杜澤,抬起變出法杖坐到上麵。
“如何?英雄王,我召喚出的Servant很強吧?”
“昂……雖然本王很不想承認,但……牛X的一匹。”
兩人閒談的工夫,就已經回到了空間站的月台上。
月台上不出意料的圍了很多人,都是為了一睹黑塔真容而來的。
黑塔感到十分的無語,轉頭看向杜澤,讓杜澤來想想辦法:
“該你上場了,英雄王,你也不希望耽誤時間吧?”
雖然杜澤對黑塔的命令很是無奈,但也迫不得已,隻能照著辦。
“知道,彆催。”
杜澤從「王之財寶」中取出一頂黑色的帽子,那頂帽子在杜澤手中拆解成了一條黑色的布條。
【寶具——「隱身頭盔」
等級:???
類彆:對人寶具
範圍:1~???
最大捕捉:1~???人
效果:可拆解為帶狀,被蒙上或者圈起來的事物,無法用魔術和光學方法予以觀測,用來對付完全依靠魔術進行搜敵等的物件,有時會發揮絕佳的效果】
杜澤揮動布條,令布條形成一個環,將黑塔與自己圈了起來。
“抓穩,不然失效了本王可不管你。”
黑塔雙手抓著黑漆漆的布條,心中滿是質疑:
“你確定這東西能管用?”
抱著懷疑的心態,黑塔與杜澤一同走下「維摩那」,但月台上的人卻真的像看不見兩人一樣,都沉浸在震驚中。
“啊——∑(;°Д°)!!黑塔女士和那個女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
=(
)
黑塔女士丟了!!”
「維摩那」收起,兩人一路暢通無阻地回到了辦公室。
杜澤收起布條,將其重新摺疊成帽子的狀態。
“本王寶庫中的財寶都是真材實貨,哪怕真的有假貨,其質量和效果也都和真貨一般無二。”
黑塔認栽般擺了擺手,這一次的確是自己眼拙了。
“好了,我現在該把我自己的真身送回去了,以這具身體現世,難免會有阻礙,你現在可以隨便逛了。”
在走之前,杜澤向黑塔討要了自己在黑塔空間站中的行動許可權,黑塔也毫不吝嗇地在最高等級的許可權中新增了杜澤的資訊。
杜澤也冇有再繼續停留,將帽子扣在頭上,身形隱匿在了環境中。
空間站內的人群恢複了平靜,但仍有人議論突然消失的杜澤和黑塔本人。
現在事情已經處理妥當,杜澤準備前往禁閉艙段看看阮·梅製造出的『大麻煩』。
藉著「隱身頭盔」,杜澤穿過人群,乘坐著電梯來到了空間站底部的禁閉艙段。
這裡曾是前沿科研的實驗重地,往來接駁車、實驗室與植物間為高風險實驗提供了便利條件,現因某種原因已封閉。
人跡罕至的漆黑之地,的確是阮·梅這種喜歡獨來獨往的孤僻人群喜歡待的地方。
絕大部分的燈光並未接通電源,隻留下了足夠照亮空間的燈光,但也十分漆黑。
“還真是陰暗,連這點電費都不捨得花?”
杜澤吐槽了一句,繼續乘坐電梯向下。
透過電梯的觀察窗,杜澤能看到那顆巨大的湛藍星。
輕微的失重感消失,電梯門開啟,映入眼簾的依舊是漆黑的走廊,隻有微弱的燈光照亮道路。
杜澤穿過走廊,用許可權開啟了一扇門,一間還有著充足光亮的科室呈現在眼前。
“看來這裡不久前剛被使用過,阮·梅留下了什麼實驗造物嗎?”
杜澤瞥了眼一旁桌子上的全息投影,其中記錄著阮·梅的實驗資料,分彆是奇物——「相位靈火」,還有兩個生物樣本。
杜澤粗略的看了一眼,便轉身繼續前進。
“星似乎已經到達過這裡了,不知道她現在走到哪裡了。”
「全知且全能之星」發動,雖然全力使用消耗魔力會很快,但也不足為惜。
杜澤走下樓梯,開啟了一個漆黑的通道,通道儘頭能聽到有貓科動物的嚶嚀聲。
走進通道中,空氣中隱約有著翅膀快速扇動的聲音,沙沙作響。
通過「全知且全能之星」,杜澤輕易看破了偽裝,在通道內盤踞著的,是數隻在空中扇動著翅膀的蟲子。
“『真蟄蟲』嗎?冇想到竟然把「繁育」的東西搞出來了嗎。”
杜澤心生厭惡,抬起手從「王之財寶」中發出幾把寶具,刀光劍影一閃而過,將那些真蟄蟲屠戮殆儘。
“這傢夥也真是的,竟然還留著這些東西冇有殺。”
走到傳來聲音的房間前,杜澤開啟了大門,看清了那發出聲音的東西。
“貓貓糕嗎?”
似乎是傳統糕點和貓咪的結合體,這兩個毫不相乾的玩意結合到一起,卻形成了出人意料的奇妙感受。
“豆沙餡的?還有好幾個。”
杜澤蹲下身撫摸著這些貓貓糕,這些貓貓糕也絲毫不排斥杜澤的撫摸,顯得極其親人。
雖然杜澤很喜歡這些小傢夥,但現在還不是在這裡享受毛茸茸的時候。
因為杜澤已經感受到——那來自令使的氣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