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黑塔巴拉巴拉說的一大堆,杜澤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說這麼多專有名詞,你確定他們兩個聽得懂嗎(
)?”
黑塔輕笑一聲,拍著胸脯打消了杜澤的疑慮:
“放心!我早就給他們倆分享過檔案了,他們知道的。”
“你還真是『心胸寬闊』啊……嗬嗬(
′
`
),本王記得好像和你約定不要外露這個資訊了吧?”
麵對杜澤的質問,黑塔有些心虛的尬笑兩聲:
“哈哈……其實在第一次見麵時,你走了之後我就告訴他們了。”
(
)
說實話——杜澤並不太想讓外人知道關於聖盃戰爭的事情,但事已至此,隻能順水推舟了。
杜澤趁著黑塔話語停頓的間隙,趁機問道:
“所以你的總結是什麼?”
黑塔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並未直接解釋,而是講述起自己的實驗過程。
“為了研究那個聖盃戰爭,我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但的確很有趣,讓我接觸到了其他的神秘。”
黑塔轉頭麵向杜澤,仰了仰下巴:
“英雄王,方便把你遇到過的那些Servant的資訊告訴給我嗎?這樣我好做些統計。”
杜澤沉默一會,眯著眼看著黑塔:“你知道本王向來守口如瓶,關於聖盃戰爭的事情,似乎告訴給你的已經足夠多了吧?”
“害……你這就有點見外了。”
黑塔上前一步,提出了極其誘惑的條件:
“據我所知,你們這些Servant並不屬於這個世界,是外界來的,對吧?”
“是又怎樣?”
“你難道不想弄清你們究竟為何會來到這不相乾的世界嗎?”
∑(O_O;)
杜澤的瞳孔微微放大,這一點直到現在被黑塔提起,才從腦海的深處被引出。
“的確,本王很想弄清楚這些。”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黑塔用一隻手半遮著嘴,卻掩蓋不住狡黠的笑容:
“如果你給我提供資訊的話,興許我能幫你調查出事情的前因後果呢?”
平淡如水的紅眸掀起一陣波瀾。
思索了不到兩秒,杜澤還是做下了決定。
杜澤將來到這個世界後,遇到所有Servant的資訊告訴給了黑塔。
螺絲咕姆與黑塔飛速計算著,阮·梅則想要檢查杜澤的身體結構,與杜澤展開了追逐戰。
“讓我摸一下,一下就夠(′▽`)。”
“可惡,你再這樣無理取鬨,本王得用點非常措施了!”
在黑塔徹底忍不住怒氣之前,螺絲咕姆將資料算了出來。
“好了,各位請看。”
螺絲咕姆大手一揮,一麵巨大的投影呈現在四人麵前。
看著投影上密密麻麻的資料,黑塔雙眼的目光上下翻飛,最後得出了淺薄的結論:
“初步確定為——一個人召喚Servant的次數,最多為一次。”
至於這個結論,杜澤也表示讚同:
“的確,要是能夠同一個人不限次數的召喚Servant的話,這個世界恐怕就已經亂套了。”
這一點的資訊固然有用,但對杜澤而言,並不是十分重要。
杜澤雙臂環胸,將問題拋給了黑塔:
“那麼……查出魔力對這個世界的影響了嗎?”
還冇等黑塔回答,螺絲咕姆就搶先回答了問題:
“就目前而言,星球魔力的消耗,似乎並不會乾涉到星球的狀態,當然——也隻是初步推斷,後續我們會進一步調查,會給你答覆的。”
杜澤點頭的工夫,阮·梅從後麵搞偷襲,卻又被杜澤側身躲開,撲了個空。
黑塔仍舊分析著大資料,似乎是找到了感興趣的東西,黑塔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感謝你給出的寶貴資訊,英雄王。”
聽到黑塔感謝自己,杜澤緩緩抬起手指向黑塔:
“既然是感謝,那就不勞煩你用嘴皮子口頭感謝了,來點實際的(
))。”
那道能看穿一切的目光落在黑塔身上,讓黑塔難免感覺有些難為情。
“好吧好吧,給你一次找我本尊的機會。”
杜澤伸手摩挲著下巴:“本尊?是指真身嗎?”
黑塔毫不猶豫地回答:“正是。”
能夠找黑塔本尊親自來找自己的機會,可謂是千載難逢、萬古無一啊。
不單單是因為黑塔作為「智識」的令使,更是其作為天才俱樂部#83會員的麵子,可是大的不得了。
隻不過這麵子……以杜澤能擺平的用不到,擺不平的似乎也冇什麼太大作用,不過有總比冇有好。
最後杜澤隻是給出了平淡無比的評價:
“嗯……還行吧。”
被杜澤冠以如此平庸的評價,黑塔的臉色不由自主的黑了下來。
趁黑塔還冇說什麼之前,杜澤再次問出了問題:
“冇有找開拓者來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黑塔愣了一會:“你怎麼知道星核小鬼會來?我記得我冇告訴過你啊?”
見黑塔如此錯愕的樣子,杜澤很是自豪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本王這雙眼能看穿一切,包括過去、現在、未來,能知道她會來也不過是提前預見的罷了。”
雖然這番說辭十分不合理,可誰讓這裡是崩壞·星穹鐵道的世界呢,一切不合理都能化為合理。
“趁這個機會,本王也好去看看那個小姑娘,有冇有被星穹列車的那群人帶歪。”
黑塔並未反對:“那她來的時候我通知你,現在你就去隨便逛逛吧,我和螺絲咕姆繼續研究一下課題。”
杜澤點頭的同時,再次躲開了阮·梅伸來的手。
“你難道不累嗎(
)?”
接二連三偷襲失敗的阮·梅笑了笑,很顯然是對此樂此不疲。
“隻要你不讓我碰到一下,我就會一直糾纏著你,畢竟像你這樣的外來之人,我的確想好好研究一下呢。”
“研究……你莫不是想把本王解剖了吧(_)?”
見阮·梅並未否認,杜澤後麵冒出一股冷汗,連忙奪門而出,順帶在門上設下了半分鐘的封閉結界。
看著緊閉的大門,阮·梅有些無奈地垂下了眼簾。
“我有那麼恐怖嗎?我隻不過是一個生物學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