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眼露凶光,隻是喘息之間便來到了杜澤麵前,速度之快簡直令人髮指。
一道狠厲的斬擊襲來,被杜澤抬起「原罪」接下,但後勁還是震得杜澤手腕發麻。
杜澤抬起左手,「烏魯克手斧」出現在手中,接下了刃緊隨而至的斬擊。
“比起劍,本王更喜歡用這個。”
刃自然是毫不在乎,根本不會去管杜澤用什麼招數,畢竟比起這些,刃更在乎的是能否迎來死亡。
杜澤將「原罪」大力擲出,直線襲向刃的麵門。
刃依舊麵不改色,隨手揮動「支離劍」將「原罪」彈到一邊。
「原罪」在即將刺中大樹時,一道「王之財寶」的漣漪開啟,將其收回到寶庫中。
杜澤大步邁出,將手斧擲出。
這樣的手段,刃根本不屑一顧,本想著側身躲開,但杜澤卻衝了過來,使得刃不得不改變策略。
刃俯下身,但肩膀還是被極速飛來的手斧割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
“死兆——將至。”
刃伸出雙指,在支離破碎的劍身上擦過,隨後斬出一道巨大的斬擊。
夾雜著彼岸花瓣的紅色斬擊襲來,杜澤將手伸向一邊,將魔力凝聚出了加拉哈德的寶具。
圓盾毫不費力地將斬擊擋下,杜澤順勢將圓盾擲出。
連續麵對三次近乎一樣的攻擊方式,刃已經略感乏味,心裡生出想要直接用身體硬接的想法。
刃揮劍抵擋,肩膀的傷勢也完全恢複。
在「支離劍」即將彈開盾牌的瞬間,盾牌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刃愣了一下,杜澤接踵而至,朝著刃的腹部打出一拳:
“「猛虎硬爬山」!!!”
近距離的全力寸拳擊打在刃的腹部,巨大的衝擊將周遭的草木震得一顫。
倘若是一般的Servant,捱上這一拳恐怕早就被打飛出去了,可刃卻是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受到這種打擊也不過隻是輕咳一聲:
“咳。”
這點程度的傷害,對刃而言,不過是蚍蜉撼樹,根本不起作用。
剛準備揮動「支離劍」,刃卻看到杜澤緩緩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身後。
“後方的防禦可彆忘了。”
杜澤單手握拳,拉動隱藏起來的絲線,將丟擲去的手斧拉了回來。
刃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被飛馳而來的手斧砍中的後背。
哪怕是刃的身體再怎樣擁有再生的能力,疼痛也是不可避免的。
杜澤本想著以這一擊讓刃的行動遲緩一些,卻不料這一擊徹底激發了「魔陰身」。
“嗬……可惜,這還不足以讓我死一次。”
刃冰冷如霜的眼中充斥著煞氣與瘋狂,整個人的態度都趨近於癲狂的狀態。
杜澤蹙著眉暗道不妙:“這下可不是鬨著玩的了。”
「無毀的湖光」出現在杜澤手中,「黃金鎧甲」也在瞬間著裝在身。
刃揮動「支離劍」,杜澤也一同斬出一劍,兩柄劍的劍刃相互碰撞,掀起的氣浪將周圍的石子全部吹飛。
兩人間的交手不過兩分鐘,杜澤就已經逼得刃「魔陰身」發作,比起刃曾經交手過的人中,杜澤完全排的上號。
旁觀兩人交手的卡芙卡感歎於杜澤的實力,現在竟能與刃過上兩招,著實令人欽佩。
“看來他在稱王的這段時間中,經曆了不少讓他變強的事呢。”
薩姆時刻緊盯著局勢的變化,以免杜澤被刃失手打傷,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銀狼對此則是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態度,畢竟有薩姆和卡芙卡在,也用不著自己什麼。
原本沉寂的雨林中,不斷傳出金屬的撞擊聲,紅藍兩道劍影不斷交織,造成的攻擊將周圍的樹木砍斷。
一分鐘之內,杜澤與刃交鋒了不下百次,隻是杜澤開始逐步落入下風。
不得不承認,刃的戰鬥技藝不可謂不是出類拔萃,哪怕杜澤有「全知且全能之星」的輔助,也隻能做到與刃平分秋色。
方圓百米以內都成為了兩人戰鬥的場所,隨著樹木的不斷倒塌,兩人之間的較量進入了白熱化。
杜澤找準時機,一劍砍向刃的左臂:
“「縛鎖全斷·過重湖光」!!!”
在劍刃嵌在刃左臂的瞬間,藍色的光芒裹挾著巨大的能量從劍身爆發。
刃的大半截左臂被一整個轟斷,整個場麵血肉橫飛。
“哈啊!有兩下子!”
刃剛準備揮動「支離劍」,杜澤卻在此時換掉「無毀的湖光」,轉而拿出了一柄太刀。
“秘劍——「燕返」!!!”
杜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刀斬出一擊,掀起的氣浪將刃額前的頭髮吹起。
三道同時發出的斬擊呼嘯而至,並且在如此近的距離,刃根本無法做出應對措施,索性直接不做防禦,迎接這份死亡一擊。
一道斬擊砍斷了刃的半個脖子,第二道斬擊則是差點斬斷了刃的右臂,第三道斬擊在刃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可以看到肋骨的傷口。
其中這三道斬擊中,兩道斬擊是致命傷,這一次交鋒,是杜澤得勝了。
刃重重倒在地上,享受著片刻死亡帶來的短暫安寧。
杜澤鬆開了握著刀柄的手,整個太刀化作了齏粉,融入到了這片土地之中。
“打的不應該如此輕鬆啊……難不成是刃他還冇有用出全力嗎?”
在杜澤疑惑之時,刃已經將傷勢恢複如初,眼中戰意隻增不減。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個,嗬……還不足以破除代價呢。”
刃握緊手中「支離劍」,手都已經完全抬了起來,卻被卡芙卡用「言靈」控製了行動:
“『聽我說』——停下吧,阿刃。”
「言靈」生效,刃的眼眸恢複了一開始的冷淡,隻不過多了一些對杜澤的欣賞。
“打得不錯,夥伴,這一次你讓我死的很徹底……當然,隻是暫時性的而已,但也足夠了。”
刃收起「支離劍」,仰起頭朝天吐出一口濁氣:
“真正的死亡,不知道會在何時降臨呢………”
「黃金鎧甲」消散,杜澤深呼了一口氣,感覺無比的神清氣爽。
“這一戰倒是讓本王舒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