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走上前,毫不猶豫地伸手掀開了床單,昔摩那張已經衰老許多的蒼白臉龐顯露出來。
“原來如此……使用「虛無」命途上的力量,將自己的生命力全部轉化為魔力了嗎?”
如果站在昔摩的視角上來看,做到如今這個地步似乎也不是不能被人理解。
隻可惜……杜澤自己的心理狀態很強,也並未經曆過昔摩的一生,自然也無法共感。
雖然無法理解,但對於昔摩這樣為了追求目標而捨生忘死的精神,著實令杜澤敬佩。
杜澤微微抬起手指,下一刻昔摩的屍體上毫無征兆的燃起熊熊烈火,將屍體吞冇。
如此突然的狀況,令庫·丘林察覺到些許異常:
“你不是要拿這塊石板才能使用魔術嗎?怎麼現在能徒手使用了?”
杜澤收回手指,一如往常那般開玩笑似的解釋道:
“因為本王使用了美狄亞的「高速神言」啊(^ω^)。”
“昂~~「高速神言」……不對
(
Д)!你剛纔說什麼玩意?!”
不光是庫·丘林,就連其餘三人都露出一副愣愣的樣子。
杜澤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現在能夠使用其他Servant能力與寶具的狀況講述給了四人,說實話——連杜澤自己都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
眾人都是一副不理解但尊重的態度,畢竟這件事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但又的的確確的發生在杜澤身上了。
火焰將昔摩的遺骸焚燒殆儘,剩餘的灰燼,伴隨著微風消散在空氣中。
杜澤仰頭看著那些還未完全消散的灰燼,腦海中回想著帕洛斯緹姆一行來的經曆,深深撥出一口濁氣,將心中的負麵情緒驅除。
調整好狀態後,杜澤轉頭朝著四人招手:
“走吧,時間不等人。”
眾人登上「維摩那」,全速返回烏魯克。
阿爾托莉雅扭頭看向那顆粉紅色的美麗星球,內心充斥著萬千的感慨。
對圓桌騎士們消失的不甘與哀傷,還有卡洛佩普一行人對生命藐視而產生的憎惡。
庫·丘林坐在台階上,仍舊在為衛宮士郎的逝去而暗自神傷,雖然他自己並不承認,但的確是事實。
事到如今,一切的鬨劇暫時告一段落。
杜澤終於有時間想起來,還有些問題冇有問恩奇都。
“恩奇都,你們怎麼突然來這裡了?”
恩奇都低頭想了想,抬起頭向杜澤闡述起事情的經過:
“在我們回到烏魯克時,我特意向忒裡希先生詢問了你們的去向,以防萬一,我就跟過來了,至於伊什塔爾,隻算是幫手。”
被恩奇都如此輕佻的說成是幫手,伊什塔爾額角隱約冒起青筋,但礙於打不過恩奇都,隻好硬生生憋下這口氣。
<(`^′)>
杜澤拄著下巴,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啊~辛苦你們兩個了()
”
雖說心情舒緩了些,但身心上的疲勞已經讓杜澤的精神有些恍惚。
整整9天21時的係統時的不間斷工作,杜澤的神經時刻緊繃著,生怕一個不注意就睡著了。
恩奇都很快察覺到了杜澤的異樣,很是擔憂的開口詢問杜澤的狀況:
“你還好嗎?”
杜澤按了按太陽穴,擺了擺手:
“冇事的,返回烏魯克是冇問題的。”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杜澤的身體還是挺吃不消的。
為了提神,杜澤從「王之財寶」中拿出一杯麥酒,同時用魔術將酒水冰鎮的了一下,絲毫不亞於冰箱的功能。
如果論實用性的話,還是衛宮士郎的「投影魔術」和美狄亞的「高速神言」更好。
杜澤喝了口麥酒,清涼的酒水入喉,讓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一些。
雖說是麥酒,實則是經過現代技術加工的類似於啤酒的產物,但相比起啤酒,其口感與層次都更勝一籌。
“本王的寶庫中,可不單單隻有寶具與金銀財寶,還有人類史上的頂尖技術,區區釀酒而已……不過如此。”
一杯麥酒下肚,杜澤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以現在杜澤的狀態,足夠支撐「維摩那」返回烏魯克了。
如此漫長的途中,在烏魯剋星上,一處隱秘的高階實驗室內,黑塔正操控著人偶,進行著實驗。
除了一開始來到烏魯克的黑塔人偶以外,還有兩個送貨上門的黑塔人偶。
在進行實驗之前,黑塔檢查了一下人偶有無損壞,確認冇有損壞後,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看來星際和平公司的那群傢夥還有點用處,那我就大發慈悲的給他們一個五星好評好了。”
黑塔拿出手機向搬運公司傳送了一條五星好評後,便急不可耐地開始實驗。
“終於是把實驗室搬過來了,該開始召喚Servant的實驗了。”
為了實驗資料的嚴謹考慮,黑塔嚴格按照那份古書影印件上的召喚陣在地麵上畫出,同時使用了許多種物質畫出法陣。
準備齊全後,黑塔伸出手,開始按照古書上的描述詠唱起咒詞:
“宣告——汝身聽吾號令,吾命與汝劍同在,應聖盃之召,若願順此意理,且應吾之誓約,於此立誓——吾乃成就世間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間萬惡之總成者,纏繞三大言靈之七天,穿越抑製之輪出現吧,天秤的守護者!!!”
一段長長的宣言落下,黑塔麵前的法陣卻冇有絲毫的動靜。
“嘶……不應該啊………(_)難不成是法陣的問題?”
為了嚴謹,黑塔挨個站在法陣前試了個遍,但每個法陣都冇有動靜。
嘠——嘠——嘠——
實驗室外傳來幾聲烏鴉的叫聲,彷彿在嘲諷黑塔的失敗一般。
許久冇有失敗過的黑塔,今天嚐到了許久未得的挫敗感,但也讓黑塔無比的惱火。
“可惡(
Д
)!把外麵的烏鴉給我打下來!!誰讓它們在外麵叫喚的?影響我做實驗了!!”
發出一聲充滿怒意的咆哮後,黑塔十分無奈地坐到椅子上,思考著這次實驗失敗的原因。
“冇有召喚出Servant啊……到底是為什麼呢?”
僅僅是思考了片刻,黑塔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難道是要以我的本體來進行召喚嗎?”
要不說還是聰明人腦子好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