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離劍」的劍尖噴湧出足以湮滅一切的衝擊波,而「誓約勝利之劍」,則是將魔力化作光芒,用粗壯的鐳射發動攻擊。
兩道光炮相撞的瞬間,方圓數百米之內的空氣都產生出了一瞬間倒流的現象。
不斷翻湧的氣浪將周圍的草坪都連根拔起,大地也連同著碎裂。
阿爾托莉雅苦苦支撐著,手腕已經開始因為力竭而輕微發抖。
杜澤垂眸望著仍舊在苦苦掙紮的阿爾托莉雅,深深歎了口氣:
“Saber,還不打算認輸嗎?”
即便到了這種危及生命的地步,阿爾托莉雅也不願認輸,隻能眼睜睜看著「誓約勝利之劍」被「天地乖離開辟之星」壓製。
情急之下,杜澤收起「天地乖離開辟之星」。
脫力的阿爾托莉雅將聖劍插在地裡,半跪在地麵上喘著粗氣。
杜澤從空中落下,緩步走到阿爾托莉雅麵前,依舊問出了那個問題:
“身為王,你真的願意幫助他們奪得「聖盃」來改變世界嗎?”
杜澤抬起「乖離劍」,架到了阿爾托莉雅的脖子上。
隻要杜澤想,隨時都可以用「乖離劍」絞斷阿爾托莉雅的脖頸,生死隻在一瞬間。
阿爾托莉雅冇有抬頭,隻是自顧自訴說著自己的感想:
“剛剛交手的瞬間,我就已經想明白了……人民依托著王,王又何嘗不是依托著人民呢。”
正如杜澤所說的那般,王隻需要做王應該去做的事情就好,至於人民的抉擇,就交給人民自己去做,不應由王來插手。
而今——阿爾托莉雅也已經做出了抉擇:
“我……不會再幫他們奪取「聖盃」了,能憑一己之力影響一切,帶來的必然不單單是願望的正麵,還有其應有的負麵效應,這一切……不應由「聖盃」攪局。”
說完這些,阿爾托莉雅認命般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到來。
阿爾托莉雅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傳來,反而是頭上傳來了一陣揉搓的觸感。
抬頭看去時,杜澤正一本正經地揉著阿爾托莉雅的頭髮:
“不錯,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這纔是一個王該有的氣量。”
正說著,杜澤還不忘揪了揪那撮呆毛。
阿爾托莉雅額頭青筋暴起,抬起手拍開了杜澤的手。
“住手(`Δ′)!英雄王,你有些冇禮貌了。”
被拍開的杜澤也不惱,隻是無所謂地笑了笑:
“吼~?那好吧,你這位王還真是不懂人心啊(
))。”
此時杜澤的腦海深處,響起一陣不存在的音樂———
【觀眾老爺們想看什麼,我們都是知道的哦】
“不是本王不拔這個呆毛……其實是……揪不下來,可能是有緊急製動裝置吧〒_〒。”
迴歸主題———
杜澤從「王之財寶」中拿出「萬符必應破戒」,丟給了阿爾托莉雅。
“這把寶具能破除你和那神父的契約關係,既然你已經不想與他們為伍,那本王可以給你兩個選擇,1.就這樣消散,迴歸『英靈座』,2.與本王達成契約,與本王繼續阻止他們。”
看著手中的寶具,阿爾托莉雅抬頭看著杜澤,發出一聲質疑:
“與你簽訂契約?你難道不是Servant嗎?”
杜澤冇有言語,緩緩伸出右手,手上附著的鎧甲消散,露出那三劃鮮紅的「令咒」。
“雖然連本王也不知道「令咒」為什麼會出現在本王身上,但這的確是事實,至於你的選擇……本王想見識一下。”
阿爾托莉雅看了看手中的匕首,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我希望能借你之手,讓我繼續阻止他們奪得「聖盃」。”
言畢,阿爾托莉雅將「萬符必應破戒」刺向胸口,猩紅的魔力波動迸發而出,其與昔摩的契約也就此解除。
杜澤也趁此機會,朝阿爾托莉雅伸出右手,詠唱起契約咒詞:
“宣告——汝寄身與吾,吾之命運托於汝之劍上,應聖盃之召,若願順從此意誌此義理,服從於吾,吾命則委於汝劍。”
阿爾托莉雅同樣伸出手,與杜澤一同詠唱:
“以Saber之名,接受此契約,承認你為Master。”
契約成立的瞬間,杜澤感受到自己的魔力被抽走了許多。
現如今與杜澤達成契約的,已經有衛宮、庫·丘林、伊什塔爾,再加上阿爾托莉雅,已經有4名Servant與杜澤達成契約了。
雖說多了助力,但對杜澤魔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杜澤冇有再浪費時間,轉身前去追尋幾人的蹤跡。
“騎士王,儘快去攔住他們。”
“明白。”
兩人兵分兩路,前去追尋圓桌騎士們。
森林之中,兩道身影在樹叢之間快速穿梭分彆是崔斯坦與衛宮。
兩大Archer之間的較量,著實是不知道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比起速度,衛宮實在是比不上崔斯坦,隻能用弓箭來對付崔斯坦。
崔斯坦身形無比靈活,藉助著樹木擋下了全部的箭矢,並把衛宮繞的團團轉。
遲遲追不上崔斯坦,衛宮索性停了下來,畢竟森林就這麼大,跑又能跑到哪去?
“投影開始。”
衛宮抬起雙手,「乾將·莫邪」隨著藍光顯露而出。
崔斯坦不斷圍繞著衛宮在樹林中穿梭。
衛宮閉上眼,感受著崔斯坦的氣息,隨後擲出「乾將·莫邪」,將一棵樹砍斷。
“既然你這麼喜歡躲躲藏藏,那就全都轟飛好了。”
衛宮剛準備跳到高處去,卻觸碰到了崔斯坦留下的絲線。
刹那間,一道真空斬激射而來,衛宮及時投影出「乾將」擋下了這道斬擊。
“這是………”
不等衛宮做進一步打算,腳剛剛觸碰到樹杈上,絲線陷阱再次被觸發,數道真空箭矢襲來,哪怕是衛宮投影出數把寶具抵擋,但還是被劃傷了手臂。
血液順著手臂滴落,再次觸發了崔斯坦的絲線陷阱。
真空箭矢從四麵八方襲來,衛宮揮動「乾將·莫邪」抵擋,最終被刺穿了肩膀。
“咳呃………”
如此層出不窮的陷阱,打的衛宮有些手足無措。
恐怕這一次,衛宮是要認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