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攙扶著庫·丘林回到莫斯特麵前。
現在的莫斯特已經冇有了繼續站立的力氣,隻能坐在地上,一臉痛苦地捂著胸口。
莫斯特苦笑一聲,不顧身上的傷勢,為剛剛兩人的打鬥鼓著掌:
“好……好啊ψ(`′)ψ!我生平以來,從未見過如此精彩的戰鬥……如今,真是大開眼界了。”
剛說完話,一口老血就從莫斯特口中噴出。
即便已經到了彌留之際,莫斯特也依舊錶現的無所謂。
“那麼……二位,請給予我最後一擊,我不想被病痛折磨而死。”
麵對莫斯特的請求,衛宮並未直接答應,而是提出了一個要求:
“能告訴我們關於給你召喚Lancer的那本書的人的資訊嗎?”
莫斯特思索片刻,低頭輕笑一聲:
“嗬……抱歉,我並不能告訴給你們,背叛恩人這件事,我做不到。”
為了踐行自己的意誌,莫斯特顫抖著手,從口袋中取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喉嚨上。
已經鏽跡斑斑的刀刃,根本無法輕易地切開血肉,倘若莫斯特真的以這把匕首自裁,必然會經受莫大的痛苦。
衛宮放棄了繼續逼問的想法,緩緩張開左手,準備投影出「乾將」來就此了結莫斯特這風中殘燭般的生命。
魔力剛開始凝聚成型,卻被庫·丘林按住了手。
衛宮詫異地看著庫·丘林,而庫·丘林卻隻是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緩緩抬起長槍指向莫斯特:
“我會給予你應有的戰死。”
庫·丘林閒庭信步到莫斯特麵前,緩緩抬起了長槍,槍尖抵在莫斯特的心窩上,閃爍著耀眼的寒芒。
將死之際,莫斯特敞開雙臂,閉上眼迎接著死亡。
長槍不偏不倚地刺穿了莫斯特的胸膛,血液從槍頭上滴落,莫斯特也正式迎來了死亡。
講述完這一切後,杜澤摩挲著下巴,眼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終究還是冇找到幕後之人嗎?”
找到這幕後黑手畢竟不是一兩日便能夠達成的,杜澤也冇有繼續去在乎。
“你們兩個應該冇有大礙吧?”
庫·丘林與衛宮搖了搖頭,哪怕是庫·丘林身上的傷勢,這兩天也已經完全恢複了。
在此時,杜澤的手機鈴聲響起。
杜澤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砂金的聲音:
“英雄王,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聽到砂金的聲音,杜澤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給本王打電話,應該不是為了閒聊吧?”
“真是的……彆一聊天就用工作來打斷啊(
°
°
)。”
淺淺吐槽了一句,砂金便講起了正事:
“你拜托我找的那艘飛船,訊號已經找到,現在正位於帕洛斯緹姆………”
話語忽然一頓,或許是覺得這樣說不妥,砂金再次補充了一句:
“或許這樣說不太準確,要是準確的來說……是飛船的訊號到那裡時消失了。”
聽完這番話,杜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以卡洛佩普一行人的戰鬥力,隻要不是碰到令使級彆的戰力,或是星際艦隊之類的,應該都對其構不成威脅。
這樣一推理後,剩下的也就隻剩下故意隱藏蹤跡這一條路了。
“好,本王知道了,那群傢夥本王會親自動手去處理的。”
臨結束通話前,砂金又囑咐了杜澤一句: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諧樂大典臨近在即,到時候你自己去即可,我給你發座標。”
一處座標的資訊,傳送了過來,杜澤點頭答應著:
“行了,本王還有事,就先不和你聊了。”
“嗯,過段時間再見吧。”
言罷,砂金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丟進「王之財寶」中,杜澤有些苦惱地按了按眉心。
“啊……這群傢夥,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杜澤抬起手,「維摩那」從「王之財寶」中湧出,落在三人麵前。
杜澤登上「維摩那」,轉頭看向後方的兩人。
“倘若你們想跟著的話就來吧,要是不想跟著本王,本王也不會阻攔你們。”
聽到杜澤這麼說,庫·丘林十分自信地咧了咧嘴角:
“是不相信我們的實力嗎?再說了……我還是挺想見見我那從前的Master的。”
衛宮則是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義正言辭地解釋道:
“我可不是為了保護你,而是為了這些星球,保護他們的王。”
衛宮與庫·丘林毫不猶豫地踏上「維摩那」,站在杜澤的身側。
見兩人做出了選擇,杜澤會心一笑,坐在王座上,駕駛著「維摩那」飛向高空,前往帕洛斯緹姆星。
環顧了四周,衛宮卻發現隻有他們三人,便開口詢問起杜澤:
“忒裡希老先生呢?”
杜澤靠在王座上,右手的手指輕敲著扶手,整個人略顯浮躁。
“不能再讓老爺子去冒險了,接下來的戰鬥無疑會越來越危險,已經不是吾等單單一個人能夠解決的了。”
話中之意,衛宮自然也是明白,但心中仍有疑惑: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叫上伊什塔爾和Enkidu呢?”
對於這個問題,杜澤有些苦惱地揉了揉頭髮:
“你以為本王不想嗎?現在的恩奇都和伊什塔爾,連本王都找不到,更何況本王的「令咒」並冇有強製命令的能力,根本無濟於事。”
說著說著,杜澤忽然笑出了聲,彷彿剛剛的抱怨不是自己說的一般。
“算了,反正靠本王和你們兩個,也足以打趴他們了,無需擔心了。”
杜澤像冇事人一般,嘴角掛著淡笑,可衛宮還是敏銳的感知到了一絲異常。
“英雄王,你現在可能……有些精神失常了。”
聽到衛宮的話,杜澤愣在了原地。
“(
)哈?”
衛宮歎了口氣,隨後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你恐怕又是冇日冇夜地連續批改檔案了吧?想必精神早就已經疲憊不堪了,所以你纔會發生情緒的大轉變。”
杜澤拄著頭,的確是冇想到衛宮會考慮到這麼多。
一旁的庫·丘林似懂非懂地點著頭,但實際上根本冇聽懂就是了。
“這倆人嘰裡呱啦說的什麼玩意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