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什塔爾單手扶著「馬安娜」,從視窗飛了出去,前去追殺衛宮。
巴爾帕澤因疼痛而臉色蒼白,在伊什塔爾離開後,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木偶,背靠在牆上滑到地麵上。
已經急壞了的加斯撒火急火燎衝到巴爾帕澤麵前,扯下衣服的一角,暫時為巴爾帕澤將傷口止血。
豆大的冷汗滴落到地上,看的加斯撒無比的心疼。
“還能堅持住嗎?我送你去醫院。”
“不必了……這點小傷還不致命。”
巴爾帕澤站起身,走到破開一個大洞的牆邊,顫抖著手扶住牆壁,將懸浮板喚了過來。
“先走吧……以伊什塔爾的力量,足以乾掉他了。”
加斯撒點了點頭,上前攙扶著巴爾帕澤走上懸浮板,前去治療傷勢。
相比起兩人這邊的氣定神閒,衛宮與伊什塔爾的追逐戰顯得十分緊張。
衛宮馬不停蹄地在樓頂上輾轉騰挪,伊什塔爾在後麵不斷的追趕。
比起速度,衛宮自然是比不過能夠飛行的伊什塔爾的,很快便被伊什塔爾追上。
“好你個Archer,想跟我比速度嗎?那應該是Lancer纔會去做的事情。”
“嗬……虧你是個『光腳不怕穿鞋的』,還真是不要臉-`д′-。”
衛宮猛然轉過身,朝空中的伊什塔爾投射出了十多把投影出的寶具。
伊什塔爾絲毫不將其放在心上,驅動「馬安娜」打出數道金色光矢,將飛來的寶具儘數擊碎。
碎屑不斷掉落,伊什塔爾很是高傲的嘲諷道:
“你的實力就隻有這點兒嗎(`′)?麵對司掌戰鬥與破壞的金星女神,你可謂毫無勝算。”
衛宮停下腳步,伊什塔爾也跟著停滯在空中,雙臂環在胸前,等著衛宮認輸。
“認輸吧,這樣我還能讓你走的痛快點。”
聽到伊什塔爾這樣說,衛宮開口發出一聲嗤笑:
“痛快點?我可不需要那樣的憐憫。”
見衛宮如此輕視自己,伊什塔爾的耐心已經磨的所剩無幾。
“那你是什麼意思-`д′-?”
衛宮並未言說,而是緩緩抬起右手,漆黑的右手上迸發出藍色的光芒。
“投影開始!!”
藍色的光芒逐漸凝實,幾道電弧一閃而過,一支造型怪異的箭矢被衛宮投影了出來。
箭矢通體為黑色,表麵光滑的能夠反射光線,讓人誤以為是銀灰色的,但卻有著幾處倒刺的裝置
【寶具——「赤原獵犬」
等級:B
類彆:對人寶具
範圍:???
最大捕捉:1人
效果:追尾型寶具,嗅到氣味,隻要射手存活,不管被擊落多少次仍會持續追擊目標,除非將這件寶具徹徹底底的摧毀】
衛宮將「赤原獵犬」搭在弓弦上,緩緩將其拉動,箭矢上冒出森森寒意。
“我不信你會不躲避。”
衛宮鬆開手,「赤原獵犬」瞬間迸射而出,其速度甚至將空氣衝出了音爆。
箭矢直逼伊什塔爾,震耳的破空聲讓伊什塔爾一時間有些發愣,隨後反應過來,將魔力注入到「馬安娜」之中。
一支巨大的藍色能量箭矢出現在「馬安娜」之中。
伊什塔爾做出手槍的瞄準姿勢,瞄準了即將命中自己的「赤原獵犬」。
“bong((⌒.)=★——!!”
巨大的藍色能量箭矢射出,與疾馳而來的「赤原獵犬」相互碰撞。
因「赤原獵犬」隻是單純的物理穿透攻擊,並冇有範圍性的傷害,便直接被「馬安娜」射出的光矢所吞冇。
還冇等伊什塔爾做出下一步行動,兩道快速運動的影子從兩邊逼近。
伊什塔爾定睛一看,左右襲來之物正是一黑一白的「乾將·莫邪」。
「馬安娜」圍繞伊什塔爾快速旋轉,將投擲來的「乾將·莫邪」彈開。
形勢刻不容緩,兩把「乾將·莫邪」再次從伊什塔爾的前後兩方襲來,卻也仍舊被高速旋轉的「馬安娜」彈開。
如此順風的局勢,讓伊什塔爾不禁為衛宮產生了一絲憐憫。
“如此毫無章法的戰法,嘖嘖………(
..
)”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循序漸進,伊什塔爾瞥了眼下方的樓頂,衛宮正手持「鶴翼」在樓頂助跑,在一隻腳接觸到邊緣時猛地躍起。
如此直沖沖的攻擊,對伊什塔爾而言,無異於是送人頭。
伊什塔爾抬起手準備操控「馬安娜」射擊,數道物體劃破空氣的聲音忽然出現在伊什塔爾耳邊。
“什麼東西(_)?”
伊什塔爾快速轉頭尋找著,紅色的瞳孔微微收縮,眼中倒映出空中懸浮著的無數碎片。
衛宮嘴角揚起勝利的笑容,一切儘在其預料之中。
“剛剛擊碎「赤原獵犬」的攻擊還是不夠強啊,一個也變成好幾個了,看你怎麼躲。”
那些碎片齊齊調轉方向,從四麵八方朝著伊什塔爾襲來。
伊什塔爾想要向上逃竄,卻被衝上來的衛宮攔住了去路。
“「鶴翼三連」!!!”
鐺——!!
伊什塔爾使用「馬安娜」擋住了「鶴翼」的斬擊,自己則想要以飛行能力甩開那些碎片。
即使伊什塔爾的飛行速度再快,那些碎片就像長了眼睛一般,始終緊追不捨。
伊什塔爾被氣的啐了口唾沫,轉過身朝著那些碎片發出光彈。
那些光彈擊潰了大部分的碎片,但還是有十幾塊碎片擊中了伊什塔爾。
在即將被碎片擊中時,伊什塔爾雙臂交叉擋在麵前,碎片儘數插在了其潔白如玉的肌膚上,血液噴濺出來。
伊什塔爾放下手臂,身上已經被大大小小十幾塊碎片擊中,幾乎全部嵌進了麵板中。
伊什塔爾的眉頭蹙起,原本還打算一擊將衛宮乾掉的想法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將其虐殺的想法。
猩紅的瞳孔死死盯著衛宮,眼中透露出止不住的殺氣。
“你這個雜種……(
),要是不把你千刀萬剮,我是不會罷休的!!”
聽到如此熟悉的稱謂,衛宮微微一愣,心中犯起了嘀咕:
“她剛纔是不是說雜種了(
)?她跟Gilgamesh到底是哪門子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