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瞪大雙眼,但還是強忍住心中的情緒,壓低聲音質問道:
“這不是你們該摻和的事情,你們究竟要做什麼?”
巴爾帕澤低頭嗤笑一聲,彷彿在嘲諷衛宮的明知故問,但還是耐下性子對衛宮解釋道:
“還用說嗎?自然是為了那萬能的許願機——「聖盃」。”
巴爾帕澤站起身,將古書丟給了衛宮。
衛宮單手接住古書,指尖發力,指甲陷入到了破舊的本皮中。
“「聖盃」的出現,會引起禍端,放棄這無謂的念頭吧,我們還能再談談。”
對於衛宮的說辭,巴爾帕澤卻是開懷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禍端?有什麼禍端比這顆行星的毀滅還要大?”
巴爾帕澤敞開雙臂,臉上儘顯癲狂的笑容。
“「聖盃」!!隻要有了「聖盃」,我便能獲得永生……不……擁有統治整個寰宇的力量!!!”
見巴爾帕澤已經陷入癲狂的狀態,衛宮也不再多廢話,站起身走向巴爾帕澤。
“既然你仍舊執迷不悟,那我也冇有什麼好說的了,破壞秩序的存在……必須要被剷除!”
衛宮左手湧出藍色雷光,「投影魔術」將「乾將」投影了出來。
漆黑的劍身上,紅色蜂巢狀的紋路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即便被兵戎相向,巴爾帕澤也依舊絲毫不慌,反而背對著衛宮,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來吧……Archer。”
衛宮緩步上前,但令其詫異的是,身為巴爾帕澤親妹妹的加斯撒卻冇有絲毫的動作,隻是戲謔的看著衛宮,像是在期待著一場好戲一般。
衛宮懶得想這麼多,邁步來到距離巴爾帕澤不到一步的距離,舉起手中的短劍,朝著巴爾帕澤砍去。
預想中血肉噴濺的場麵並未到來,連砍中骨肉的觸感也冇有傳來。
邦——!!
金屬碰撞的厚響迴盪在辦公室中。
衛宮詫異地瞪大雙眼,一把以藍色與金色為基調的巨大弓弩擋下了「乾將」的劈砍。
意識到不妙的衛宮連忙退後數米,額上冷汗涔涔。
“這是什麼……寶具嗎?”
還冇等衛宮想明白,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循序漸進,一道少女煩躁而不屑的聲音自空氣中傳來:
“話說你剛剛是打算站著不動讓我來救場嗎?巴爾帕澤,誰給你的膽子?”
巴爾帕澤側頭瞥向一旁的空氣,輕笑著附和道:
“很抱歉打攪了你的清靜,不過……看你們很有緣,所以就想讓你出來看看。”
聲音落下,巴爾帕澤身旁的空氣逐漸凝實,一道人形開始凝聚成型。
黑色長髮無風自動,頭頂佩戴著桂冠,身軀有大麵積裸露,穿著十分暴露的少女顯現。
裸露的雙足接觸到地麵上,少女伸手撩了一下長髮,赤瞳中滿是鄙夷。
“擺清你的位置,巴爾帕澤,你對我而言,不過是一個提供魔力的物件罷了,你隨時都可以被我殺死。”
麵對少女的威脅,巴爾帕澤卻是毫不在意,反而諷刺似的冷笑了一聲:
“嗬……提供魔力的物件嗎?即便你這樣想,那你殺了我,還有更適合為你提供魔力的來源嗎?”
“以此來威脅我?哼——彆忘了,我可是Archer,「單獨行動」至少能讓我脫離魔力源後行動數日,你的存在,不過是讓我存在的時間長一點罷了。”
“你還真是潑辣啊……伊什塔爾………”
這個名字脫口而出的瞬間,伊什塔爾抬起右手,做出手槍的手勢。
biu——!
一道金光自指尖發出,以巴爾帕澤難以反應的速度洞穿了其肩膀,血與碎肉混合成的血霧噴濺在空氣中。
足足有半截手指粗的空洞出現在巴爾帕澤的右肩上,鮮血不斷順著傷口溢位,巴爾帕澤伸手將傷口捂住。
巴爾帕澤額頭因疼痛滲出冷汗,緊緊咬住後槽牙,想要以此來緩解疼痛感。
“咳……出乎意料呢……冇想到你竟然真的會下手………”
伊什塔爾冷冷的盯著巴爾帕澤,眼中顯露出警告的光澤。
“這是第一次,倘若再冒犯我,下次打中的可不隻是肩膀了。”
伊什塔爾十分霸道的話,讓衛宮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
“這娘們不像個好人啊
(
Д)!!”
哪怕伊什塔爾擊傷了自己的兄長,加斯撒也隻能在一旁攥緊拳頭,默默忍受著氣憤。
巴爾帕澤右手背上的「令咒」微微冒起紅光,但猶豫再三下,還是冇有將其動用,隻是微微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伊什塔爾並不打算再搭理巴爾帕澤,而是轉過身來,直麵衛宮。
猩紅的瞳孔上下翻動,伊什塔爾的臉上流露出了些許的玩味。
“你也是Archer?”
衛宮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兩人對視間,莫名覺得對方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卻又想不起來。
這種莫名的感覺,讓伊什塔爾很是不適。
伊什塔爾甩了甩頭,將這些不必要的想法全部驅逐出腦海,抬頭用極其冷淡的眼神直視著衛宮。
“想必你已經清楚了吧?我們的目的,隻有「聖盃」,倘若你仍舊頑固的想要阻止我們,那我不介意把你打成篩子。”
被伊什塔爾如此放狠話威脅,衛宮心中免不了有些動盪。
衛宮攥了攥拳頭,向來平靜的臉上多出了些許戲謔的笑容。
“拒絕唯有毀滅,是嗎?”
“順我者生,逆我者死,很簡單的道理,不是嗎?”
衛宮垂眸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瞬的光亮,很顯然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哪怕「聖盃」的確是擁有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萬能許願機,那也不應該由惡人接手,那樣隻會為世界帶來劫難。”
聽到衛宮這樣說,伊什塔爾忍不住嗤笑一聲:
“嗤……惡人,好啊,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懶得和你多廢話了。”
伊什塔爾抬起手,那張巨弓懸浮而來,漂浮在伊什塔爾身側。
赤瞳中浸染殺氣,很顯然,伊什塔爾已經打算將衛宮就地處決了。
“既然如此,那便將阻礙者儘數乾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