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瞭解了三賢人的事後,普羅菲歐帶著杜澤與衛宮勘查了一下卡托斯星的具體情況。
總體上來說並無問題,人民的和諧程度很好,經濟與科技的發展程度也非常高。
這些基礎的事情,毫無疑問是大大超出了杜澤的預期,完全可以讓卡托斯星加入美索不達米亞。
但星球的發展程度,並不能作為加入美索不達米亞的入場券,還需排查潛在威脅。
杜澤停下腳步,開口向普羅菲歐問道:
“你說你們三賢人擁有預知的能力,那能否知道那些潛在的威脅呢?”
普羅菲歐對此早有預料,並給出了極其確切的回答:
“預知未來的能力,固然能幫我們渡過絕大部分難關,但……我們三賢者,卻預見了一場大災難。”
聽到普羅菲歐口中的大災難,杜澤的眉頭皺了皺。
“大災難?有了預知能力,也無法避免的毀滅性打擊嗎?”
“預知的能力隻能預見數個月之內的未來,但這次的預知卻是突然折斷,隻知道一個不知名的巨大威脅會出現在卡托斯上,至於何時……我們卻看不清。”
連擁有預知能力的三賢人都無法得知那巨大威脅的具體情況,更彆說杜澤了。
杜澤環在胸前的右手敲了敲左臂,猩紅色的瞳孔中一道亮光一閃而過,隨後將雙臂垂在身側,心中大概有了推測。
“有可能那個災難並非是常規的災難,所以你們才無法預見。”
聽到杜澤這麼說,普羅菲歐感到深深的好奇。
“此話怎講?”
杜澤並未第一時間做出解釋,而是讓普羅菲歐親自實踐一下。
“試著對本王使用預知能力吧,看看能預見什麼。”
對此雖然有些疑惑,但普羅菲歐還是遵從了杜澤的要求,瞳孔中閃爍起金色的光芒。
經過數秒後,普羅菲歐眨了下眼,瞳孔恢複了正常,眼中卻流露出了詫異之色。
“竟然看不見………”
令普羅菲歐詫異的是,以往屢試不爽的預知能力,用在杜澤身上卻是什麼都看不到。
杜澤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了一瞬,就此確認了自己剛剛的猜想。
“果然啊………”
一直雲裡霧裡的衛宮撓了撓頭,仍舊有些不明所以。
“所以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吧?”
杜澤朝衛宮伸出手,直直指向了衛宮的眉心。
“這場災難的始作俑者,正是Servant啊。”
被杜澤提醒,衛宮堪堪反應過來。
並非是三賢人的預知能力失效,而是麵對不是這個世界之物的Servant,這項能力根本無濟於事。
但杜澤對此還是很頭疼,偏偏走到哪,哪的Servant就像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可謂是忙的腳不沾地。
杜澤戳了戳眉心,抬手對衛宮下達了指令:
“現在去搜查吧,倘若真的是能對這顆行星造成毀滅性打擊的Servant,想必也不會藏匿太久……但找不到的話……那就冇有辦法了。”
“放心吧,如果有訊息的話,我會朝天空發訊號的。”
衛宮冇有絲毫的停留,靈體化飛馳而去。
在一旁聽著兩人交談的普羅菲歐,對兩人口中的Servant很是好奇。
“冒昧的問一句,你們剛剛說的Servant是什麼?”
“無可奉告,這與你們無關,交給本王解決就行了。”
關於聖盃戰爭的事情,杜澤已經不想再透露給其他人了,這件事自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以免引起禍端。
“除此之外,卡托斯星就冇有彆的問題了吧?”
“嗯,絕對冇有。”
見普羅菲歐拍著胸脯保證,杜澤認可地微微頷首。
“好,那本王就正式授予你們卡托斯星,加入美索不達米亞的權利。”
如此果決的裁斷,讓普羅菲歐有些不可置信。
“啊?可是……這場災難倘若對卡托斯星造成無法挽回的巨大傷害,還有資格待在美索不達米亞之中嗎?”
嗤笑聲響起,杜澤絲毫不在意普羅菲歐所謂的擔心。
“現如今美索不達米亞之中,皆是因絕滅大君而破敗的星球,豈會反對一顆即將麵臨危機的星球加入?更何況,本王也不會袖手旁觀。”
杜澤深知,一顆發展到這等程度的星球,哪怕有著三賢者這樣擁有預知未來能力的人坐鎮,達到現在的程度也是實屬不易。
況且杜澤已經有了保護他人的力量,能夠施以援手的事情,杜澤絕不會吝嗇。
現如今出現的Servant,已經不下十個了。
杜澤實在是搞不懂為何會出現如此多的Servant,更是冇有任何的出現規律。
不過這麼久的時間,杜澤也知道能不能召喚Servant,與星球本身地脈中的魔力儲量有關,隻需要勘查魔力量便能知道Servant是否出現了。
杜澤抬起右手,「王權印章」浮現,兩塊石板翻開,其中雕刻的符文發出淡淡的金光。
將左手朝向地麵,杜澤開始探查地脈的狀況。
普羅菲歐靜靜的看著杜澤做出一係列匪夷所思的舉動,心中滿是疑惑。
雖然自己擁有預知能力,但普羅菲歐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唯物主義者,對此一事還是有些詫異。
「王權印章」上符文的光亮熄滅,杜澤的眉頭微微蹙起,將「王權印章」收了起來。
“怎麼可能……竟然將地脈中的魔力全部榨乾了嗎………”
杜澤煩躁地按了按太陽穴,經過剛剛的一番勘查,卡托斯星的地脈最大魔力儲量,隻比仙舟羅浮少20%。
僅僅是有大部分羅浮地脈魔力的摩根,便能與竭儘全力的杜澤打成平手,倘若這地脈中的全部魔力用來召喚同一個Servant,其程度根本難以想象。
現在杜澤隻能希望,衛宮不會真的遇到這種情況,否則……結果恐怕隻會是九死一生。
“Archer,可彆掉以輕心啊,這次可不是鬨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