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手持陣刀,卯足了力氣劈向了爆炸的光球。
陣刀觸碰到那團爆炸能量的瞬間,巨大的斥力令其無法深入半分。
景元咬緊牙關,渾身肌肉繃緊,將全部力量傾入其中。
“怎會被這種事情擊潰!!”
一聲怒吼響徹天地,神君渾身上下爆發出金色的光芒,巨大的陣刀終於侵入到爆炸中。
隨著神君不斷髮力,終於將爆炸的能量一分為二。
爆炸成功被製止,於空中逐漸消散。
仰望著如此絢麗奪目的表演,摩根發自內心的感歎道:
“果然是小瞧了你們啊,不過我也不想把事情鬨得太大,就這樣結束好了。”
摩根不打算繼續停留,便打算就這樣離去。
注意到摩根的動向,景元又豈會讓眼前這個對仙舟造成巨大威脅的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
神君掄起陣刀,便準備朝著摩根劈去。
剛剛使用了寶具的摩根,所剩無幾的魔力根本無法擋下這一擊。
氣浪將地麵上的塵土揚起,儼然一副開天辟地之勢。
臨近危機,一道響亮的嘶叫聲自遠方傳來。
還冇等陣刀的攻擊落下,一道純白的光芒呼嘯而至,重重撞在了神君的頭上。
如此突然且強勁的衝擊,竟直接將神君撞翻在地。
空中的杜澤緩緩降落下來,同時也看清了襲擊神君之物的真麵目。
“幻獸天馬——珀伽索斯。”
神君重重倒在地麵上,化作點點金色星芒潰散殆儘,景元也倒在地上,一隻手捂著胸口,氣息有些紊亂。
空中的白色之物,正是騎著天馬的美杜莎。
美杜莎雙手攥著韁繩,俯瞰著下方的一切,最後將頭轉向摩根的方向,將天馬停在了摩根麵前。
“上來吧,我們該走了。”
摩根並未多說,翻身坐在了美杜莎的身後。
美杜莎猛拽韁繩,天馬嘶叫一聲,便朝著天空飛去。
杜澤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去,但並未出手阻止。
“這次就放你們一馬好了。”
被擊倒的景元也站了起來,捂著胸口緩步走了過來。
“咳……還真是千鈞一髮啊………”
杜澤望著兩人遠去的方向,從「王之財寶」中取出一瓶靈藥,並未回頭便丟給了景元。
靈藥被景元接住,耳中同時傳來了杜澤的一番訓斥:
“身體中仍有「毀滅」的餘燼,竟還自作主張的傾儘全力,你還真是不可理喻啊,景元。”
景元低笑一聲,大拇指將靈藥的塞子起開,仰頭將一整瓶靈藥一飲而儘。
伸手擦去嘴角殘留的藥漬,景元笑著打趣道:
“還說我?剛剛你難道冇有竭儘全力嗎?剛纔不去追,應該是因為力量耗儘了吧?”
杜澤雙臂環胸輕笑一聲,並未否認景元的猜想,並補充了一句:
“的確,不過……要是本王想的話,剛剛便可以置她們於死地了,但現在並不是時候。”
杜澤大可消耗一劃「令咒」恢複魔力,但杜澤並未衝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放棄了追擊。
以天馬珀珈索斯的飛行速度,哪怕是再使用一次「天地乖離開辟之星」,恐怕也趕不上其速度。
既如此,浪費一劃「令咒」豈不是太過浪費了?
遠處傳來一陣呼喊聲,正是腳踩飛劍,火急火燎趕來的彥卿。
“將軍!您冇事吧?!”
彥卿堪堪停下,因心急差點摔得一個踉蹌。
景元擺手示意無事,但杜澤卻是唏噓一聲:
“怎麼?不打算問問本王如何?虧你還見得剛剛的那一劍。”
彥卿撓了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哎呀,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應該去玉界門堵截他們。”
彥卿剛準備動身,卻被杜澤出言叫住:
“省些力氣吧,你們追不上他們的,提前去做好玉界門的修補工作吧。”
杜澤眨了下眼,頭髮散落下來,身上的「黃金鎧甲」也換作了那件賢王裝扮。
與此同時,在玉界門旁,卡洛佩普與莫斯亦駕駛著飛船停在門口,被早就在此把守許久的雲騎軍攔下。
“等一下,由於通緝犯的緣故,現在玉界門正處於封鎖狀態,還需明日才能解鎖。”
卡洛佩普剛準備離開,卻又被叫住:
“我看你很麵熟……請來和我們覈查一下。”
卡洛佩普腳步一頓,額間滲出絲絲冷汗。
見卡洛佩普遲遲冇有動作,那名雲騎軍士卒便準備采取強硬措施。
結果還冇等手伸過去,不遠處就傳來了另一名士卒的驚呼聲:
“快……快看頭頂!!”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到了空中,一道純白色的光芒疾馳而至,猶如一顆劃破天際的流星,直直衝向了緊閉著的玉界門。
天馬上的美杜莎勒緊韁繩,全速駕駛著天馬對玉界門發動了寶具———
“「騎英之韁繩」!!!”
耀眼的白光重重撞到玉界門上,璀璨的光芒在大門上炸開。
在「騎英之韁繩」強悍無比的衝擊下,玉界門被活生生撞開了一道縫隙,雖不大,但通過一艘飛船已是綽綽有餘。
趁著雲騎軍慌亂之際,卡洛佩普與莫斯亦乘上飛船,趁亂衝出了雲騎軍的封鎖,全速穿過了玉界門。
騎乘於天馬上的兩人回到飛船上,四人一同離開了仙舟。
那些雲騎軍堪堪反應過來,幾艘星槎立即出動,前去追捕幾人。
一陣颶風的呼嘯聲來臨,「維摩那」停在半空中,杜澤三人從半空中跳了下來。
見來人是景元與彥卿,所有雲騎軍立馬行了個禮。
景元擺了擺手,雙眼看著被撞開的玉界門,雙眉蹙得很緊。
杜澤無奈的歎了口氣,向景元說道:
“把玉界門開啟吧,現如今已知的那幾人已經全部逃走了,現在再拖下去,也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景元大手一揮,其餘的雲騎軍將玉界門徹底開啟。
腦海中不斷思索著的杜澤揉了揉眉心,轉過身便準備去檢視仙舟如今的『地脈』中所剩的魔力究竟還有多少,以此來確認是否還有殘餘的Servant。